〖第五章哥谭〗

哥谭，全美最出名的城市，有着全国最高的犯罪率和各种层出不穷的罪犯。这个地方从司法系统到政治体系，基本上都充斥着腐烂的味道，却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一直在地图上活跃着。值得讽刺的是，被誉为明日之城的大都会与哥谭之间的距离就隔了一名海湾，光明之都和黑暗之城就这么隔海相望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夜晚，哥谭的子夜还是如往常一样静谧。在这么一座压抑，看不见阳光的城市里。能说，每个市民都是潜在的罪犯，只需要一个诱因就可以让他们堕落，而黑暗骑士蝙蝠侠就是维持着他们没有堕落成罪犯的最后一道底线，只要这座城市还有蝙蝠侠存在，哥谭就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砰！」巨大的爆炸在街角处响起，火焰带着一地碎玻璃在马路上四散，幸运的是，这个时候的哥谭市除了那些不务正业的家伙，剩下的人早已窝在自己的家中，门窗一关，不问世事。

马路上，黑色的轿车在疾驰着，空旷的街道给司机提供了最完美的跑道，不必担心红绿灯和骤然闪出的车辆。而在大楼的上空，一架黑色的蝙蝠战机在不紧不慢的跟在这辆轿车的后面，就这么吊在后面，让司机能从后视镜发现它，但是无论他怎的踩油门，都没法甩掉的那种。

时不时的，还会从上面发射一枚小炸弹，炸在轿车的旁边，提醒司机该变道了。这种猫抓老鼠的气氛笼罩着这名司机，在心理上不断地给他造成压力，很快的，精神高度不安的司机出错，在拐进哥谭著名的犯罪巷时，轮胎扎到了出现在路面上的钉子，极速下的轿车直接失衡，在路面上连翻了十几个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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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翻的车上冒着黑烟，还夹杂着几声哀鸣。蝙蝠战机在轿车的上空悬浮，两道身影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一阵减速缓冲之后，轻巧的落在地上，蝙蝠侠与罗宾，哥谭的守护者。盯着前方几米远的轿车，蝙蝠侠一步步地朝前面走去，沉重的跫音像是踩在这些罪犯的心头一样，不断地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们爬出了车子，可蝙蝠侠早已到了他们面前。一名自知逃不了的家伙一发狠，直接掏出手枪就对准近在咫尺的蝙蝠侠开火，不到一米的距离，他成功的发挥了自己这一辈子开枪的最高水准，连着六枪全部在三秒内射出，可蝙蝠侠如同提前预知一样，身子轻微的挪动，就成功避开了所有的子弹，左手扣住这样东西家伙的右手，用力一扭，‘啪嚓！’骨骼的断裂在静谧的小巷中响起，断裂的臂骨穿透血肉刺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蝙蝠侠就顺手按着他的脑门往旁边的车上一磕，熟知人体骨骼机构的他只用一招就让这家伙躺在了脚下。发现自己同伴的惨状，除此之外好几个就更怕了，这名哥谭的黑暗骑士果然名不虚传，暴虐的手法让所有碰上他的家伙只能祈祷警察的早一步到来。

同伴的惨状让这些家伙恨不得多生两条腿，拼命的朝巷子拐角跑去，然而蝙蝠侠并没有着急追击，由于早已有人帮他做了。「啊！」连着几声惨叫还有拳头打击在肉体上的嗓音，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罪犯被重新打了赶了回来，齐齐地撞上墙壁，昏了过去，穿着蓝黑色夜翼制服的迪克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哈喽，布鲁斯，达米安。」迪克对着自己的恩师还有打过不止一次交道的达米安打着招呼。

「入夜后好，迪克，你为什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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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的帮助。」

市郊外，韦恩庄园的地下蝙蝠洞，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正准备好美食端往地下的蝙蝠洞，波士顿龙虾，烤好的苹果派，再加上几杯搭配好的饮料，很显然，阿尔弗雷德今晚的心情不错，由于离开很久的迪克赶了回来了，还跟着自己的老爷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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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少爷，很开心见到你赶了回来，来。」

「哦，非常感谢，阿尔弗雷德。」

接过老管家递过来的美食，迪克也给旁边的达米安递过去一份，这才走向此时正蝙蝠终端前工作的布鲁斯，也在他台面上放了一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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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要帮我，好歹也得先吃点东西吧。」将热腾腾的苹果派递到布鲁斯嘴边，在那敲击键盘的布鲁斯隔了好一会，才接过迪克的苹果派，在那吃了起来，即使吃着东西，布鲁斯依旧没有忘记工作，迪克在蝙蝠战机上已经将他在纳新诺市遭遇的一切告知给了布鲁斯，而布鲁斯也通过终端获得的信息进行各种比对。

盯着布鲁斯的双手转身离去键盘，迪克也知道自己拜托布鲁斯的事情有了着落，直接就问：「看这样子，你早已有了眉目了是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所说的这家私人医院是一个叫西蒙.琼斯的医生开的，他是一个国际著名的精神科医师，由他治愈的精神症患者不计其数，而且在国际上的声望不错，因为他经常会组织自己的医生团队进行无国界治疗服务。」

「这点我知道，能不能说点我不了解的。」迪克摊手道。

瞥了迪克一眼，布鲁斯才继续言道：「但根据我这边找到的若干没被证实的资料显示，这位琼斯医生仿佛很喜欢神秘学，经常在非洲，南美这些贫困和战乱地带以精神治疗为由，进行着某种不知名的医学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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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

「如果你的信息没有错，那么这些被他秘密宣布被死亡的孩子则是他用来进行某项仪式的祭品，而他，也不是痴迷神秘学，而是真的与某种不属于地球的存在取得了联系。」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果然，迪克了解自己来对了，自己的恩师在情报获取方面比他和柯文加起来都要强的不少，通过自己提供的片面信息，他就将剩下的图块给补全，不过盯着布鲁斯那皱起的眉头，迪克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想象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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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布鲁斯没有回答，而是在终端上切换了一副全美的城市地图，上面的城市都显示着数字。「不仅是你所在的纳新诺市，在过去的半年里，大都会，海滨城，首府特区，中心城，提姆所在的底特律，还有其他城市跟世界的几个大国的人口密集城市，都有着人口贩卖的案件，被拐卖的儿童在6岁-15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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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些都有着必然的联系吧？」迪克有些怀疑布鲁斯的猜测，不过盯着自己恩师沉默不语的表情，迪克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有些无法的言道：「我差点忘了，你是蝙蝠侠，你从不出错，可是他们在全世界拐卖这些儿童的意义在哪？即便是器官买卖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将其弄作儿童兵？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来的有人会要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知道，但我会查清楚的。」

「你怎么查。」

画面切换，一张苍白，鼻子尖如鸟喙的中年男人面孔出现在上面。盯着这张老熟人的面孔，迪克不由皱起眉头。

「科波特，他在哥谭的生意你很清楚，他开赌场，洗黑金钱，贩毒。但从不涉及毒品还有人口交易这些东西，这不是他的领域，然而从三个月前开始，我和达米安早已捣毁了他三起跟人口贩卖有关的单子，但是那些单子的做事风格太古怪，就犹如故意暴露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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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什么？」迪克反问。

「说明他很抗拒这些交易，但是这些交易背后涉及的势力很大，大到即使是科波特都不得不低头的地步。」

「那么下一步是啥？我可请了半个月的假过来。」迪克耍着手中的双棍，调侃道。

「我们去找他问清楚，可在这之前，你的城市不用管了吗？」

「哦，我的城市还有两个超级英雄看着呢，放心，不过我们这边三个人是不是有点多了，达米安还小。」

迪克努努嘴，看了一眼到点回房睡觉的达米安。虽然自己当年也是被布鲁斯从十来岁的年纪就带着出道，但自己那时已经具备基本的认知观念了。可达米安不同，他从小生活在刺客联盟，接受的都是一群神经病的训练，没不由得想到来了哥谭，还有个更加神经病的老爹带着他，这样的成长环境下，达米安不长歪了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