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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天一亮，大卫就带人搜查了庄园，但并没有发现油画下落。
下午，两名嫌犯被押回洛杉矶市警局。
卢克刚进办公区，马库斯就用夸张的语气喊，「嘿，伙计们，看谁回来了！」
紧接着，还伸出右拳和卢克碰拳。
副队赞道，「听说你一个人抓了两名嫌犯，很有我当年的风范，good。」
「maybe，但是，你年轻时绝对没我长得帅，顺便说一句‘库塔’味道不错。」卢克笑了，这老头真不要脸。
苏珊从办公区步出来，「卢克、大卫，欢迎你们安全归来，干得漂亮。」
雷蒙、珍妮、马修也纷纷上前打招呼。
卢克谈起了抓捕嫌犯的过程，在美利坚该自我夸奖时，绝对不要谦虚。
众人聊得起劲，办公区的门开了。
瑞德局长迈入来，一脸严肃的说，「你们在做啥？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声音。警局给你们支付工资，可不是让你们上班时间聊天。」
苏珊站出来解释，「局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卢克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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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p！不要为你们的错误找借口，我不会在乎原因。」瑞德的训斥让屋里氛围降到冰点。
「噗嗤……」
瑞德笑了，「哈哈，你们被骗了。说实话，我的演技是不是很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知道卢克和大卫刚刚押送嫌犯返回，我就是来看他们的。」
说完，瑞德伸出右手对卢克做了个碰拳的动作，「我向来很看好你，干的漂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时间一起喝一杯。」
卢克有些意外，伸出右拳和对方碰了碰，「随叫随到。」
马库斯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有些失落。
为啥我不可以？
四周恢复了平静。
紧接着，卢克继续讲述海姆市的经历和辛迪的认罪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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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调查这样东西案件时，我们一度以为是抢劫杀人，没不由得想到竟是起于一场意外。
托尼早已死了，辛迪也认罪了，过了这么多年终究要结案了。」
听完后，瑞德局长感慨道，「二十年了，这样东西案子终究查清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珊言道，「劳恩还没找到，还有他带走的那样东西小女孩。如果她现在还活着，当早已23岁了。与劳恩的大女儿索菲亚年龄相似。」
珍妮言道，「若是能找到这个小女孩，案子就圆满了。」
苏珊顺势言道，「珍妮，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珍妮应道，「没问题，这很有意义。」
副队接着刚才的话题，「按照辛迪的说法，她和托尼犯了过失致人死亡罪。科尔和劳恩的罪名反而不重，只是非法侵占了他人财产。
科尔逃跑是由于杀死了托尼，劳恩又怎的会逃跑？」
卢克言道，「据辛迪说四人瓜分财物，科尔获得了二十万美金，她和托尼获得了12万美金和若干首饰，劳恩获得11万美金和油画。
那幅油画很可能在劳恩手中，或许是他逃跑的原因之一。
除此之外辛迪和托尼分开时，她拿走了属于他们的那一部分美金，首饰大部分留给了托尼。」
副队摊摊手，「托尼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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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科尔.戴维斯还活着，他是第一个找到托尼.威尔的，或许了解一些警方不了解的线索。」
瑞德局长点点头，「没错，事不宜迟现在就审讯科尔.戴维斯。」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洛杉矶市中心医院。
科尔.戴维斯受了枪伤，子弹已经取出来，但还需要在病房修养。
病房外有警员看守。
验明身份后，卢克和马库斯进了病房。
「嗨，科尔，伤势好些了吗？」
科尔瞪了卢克一眼，不屑道，「你的枪法烂透了。」
卢克细细打量着他，含笑道，「你说得对，下次我会瞄着你的屁股打。」
「哈哈……」马库斯在一旁嗤笑。
「能让我沉寂会吗？我现在不想发现你们。」
卢克坐到病床旁边，正色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在这个地方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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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现在帮你办出院手续，带你回警局做笔录。」
科尔很清楚这是他最后的安逸时光，「你们想知道什么？」
卢克拿出笔记本，「叙述一遍‘泰尔森庄园失踪案’的案发经过。」
科尔轻叹一声，缓慢地道来。
他和辛迪描述的情况大致相同。
听完后，卢克问，「安娜夫人的小女儿在哪？」
「我不了解，我分完金钱就直接走了，人不是我杀的，我也不想管他们的烂事。」
「那油画分给谁了？」
科尔叹息道，「当时一下子死了两个人，人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我要分死者的钱，心里也十分恐慌。
我拿了金钱就第一个跑了，没亲眼发现他们分剩下的财物。」
卢克换了一个话题，谈起了除此之外一名案子，「你为什么要绑架托尼和劳恩？」
「当年的案子我是最无辜的，但偏偏警方怀疑到我身上，他们三个却过着逍遥法外的日子，而且我事后才知道那张油画的价值，听说那些首饰也很值钱，反倒是我那二十万美金价值最低。
我越想越气，就一直打听油画的下落，想要再分一笔钱。」
科尔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直没打听到油画的消息，反倒意外见到了托尼，之后我就展开了报复，想从他们那处抢回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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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的找到劳恩的？」
「也是通过托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为什么杀死托尼？」
科尔愣了一会，「我没杀托尼。」
卢克靠在椅子上，「都到了这样东西份上，你还撒谎。」
「我没撒谎，我没杀托尼。」
「我们拿到了蒂姆的口供，他指认人是你杀的。」
科尔笑了，「他撒谎，是他杀了托尼。」
卢克反问，「你有证据吗？」
科尔撇撇嘴，「定罪证据应该是由警察提供吧。你有证据吗？」
卢克说道，「托尼的死有两种可能。
第一，托尼是你亲手杀的。
第二，托尼是蒂姆杀的，但你才是遗嘱案的主谋，换句话说是你指示蒂姆杀了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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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管是那种情况，我们都会以一级谋杀罪起诉你。我相信陪审团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既然你们要以一级谋杀罪起诉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卢克拿出一份协议，「若是你主动认罪，我们考虑和你达成协议，以二级谋杀罪起诉你。」
科尔沉默了，这是一把双刃剑，认罪了，肯定要坐牢，但二级谋杀罪名较轻。
不认罪，就会被以一级谋杀罪起诉，若是没有定罪，他就可以逍遥法外。
而一旦被陪审团定罪，很可能是死刑。
科尔神色纠结，沉默了十几分钟才说，「OK，让我们谈谈。
假设，我说的是假设，你们以二级谋杀罪起诉，我愿意认罪。」
「你是个聪明人。」卢克将协议递给对方。
科尔接过协议，仔细看了看，「呃……我还有一名请求。」
「什么事？」
「找到那幅油画告诉我一声，我很想了解是哪个混蛋再骗我。」
卢克笑了，「没问题，可是奖金没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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