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李牧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对棋道一窍不通,生平会玩的,也只有五指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就免开尊口,请回吧。」老头儿说着,又将头低了下来。
「我不会下棋,可是有钱。」李牧脸色丝毫微变,认真言道。
老头儿轻笑:「当我是天桥下面算命的啊,随便给两个大子,就能陪你闲扯一会?」
李牧轻摇了摇头,言道:「银口相师,一卦千金,可不是天桥下面那些读了两本麻衣相就敢招摇撞骗之人可比的。」
老头儿顿了一下,望向李牧的目光逐渐锐利了起来,犹如鹰眸:「你是谁,居然了解银口相。」
「我听一位已经故去了的朋友说过,江北葛家,一姓三脉。一脉为金口相,金口一开,算事业前程,高官福禄;一脉为银口相,银口一开,算前行吉凶,趋利避害。一脉为铜口相,算天灾人祸,命中煞劫。」李牧笑着言道:「据他所说,竹竿巷棋室里面的那位葛老先生,早已是银口相最后一任传人啦。」
葛老先生,即老头儿斜睨李牧,沉声说道:「小子,你说的这位已故的朋友,他是已故前告诉你的这些,还是已故后告诉你的这些?」
「这个重要吗?」李牧询问道。
「理所当然重要,这样东西问题关乎着你所求答案的价格。」葛老先生言道。
李牧抿了抿嘴,笑着说:「哪个更便宜若干?」
「心不诚啊,这卦算起来又有啥意思……」葛老先生叹息言道。
李牧失含笑道:「罢了,我实话实说便是,那人是已故后告诉我的这些。」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死人开口,将话说与鬼魂听。」葛老先生微微眯起了双眸:「你是啥鬼?」
李牧目光玩味地言道:「您是想要捉魂镇鬼,献祭鬼府幽冥?」
「嘁,我又不是鬼差,干嘛揽这脏活。」葛老先生嗤笑言道:「何况喜欢捉鬼的是天师,不是相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牧耸了耸肩,言道:「葛相师,我们长话短说吧,我是受警局的命令,负责追踪两名在逃毒贩的。为了江北市的安宁,我希望您能够帮我一次。」
「少打官腔,远不如多给点金钱实在。」葛老先生摆手言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牧轻笑说:「这是为民除害的大好事,我想您也不好意思多收太多,一个歹徒一万块,如何?」
「不要觉着人老了就好糊弄。」葛老先生言道:「我不追究你的来历,也不管你说的身份是真是假,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他们的下落,一个人,一百万,概不还价!」
李牧沉吟了一下,言道:「成交。」
十多分钟后,李牧将两百万转账到了葛老先生的账户上面,将手机里面的歹徒照片给他看了几眼。
老头儿掐掐算算,时而皱眉,时而沉吟,最终找了一名毛笔,半截白纸,写了个地址递向李牧:「你可以走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尽管他们之间不是敌人,可是相师始终代表着白,而他就是最深沉的黑,能少一点纠缠就少一点纠缠。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李牧伸手接过了纸条,郑重道了一声谢,转过身就要离去。
「等一等,你身上还有金钱吗?」葛老头沉沉地望了他一眼,骤然言道。
李牧愣了一下,讶然说道:「还有,葛老先生啥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给我五百万,我送你一卦。」葛老头说道。
李牧眼珠子转了转,倒是没有迟疑什么,找了家银行将金钱又给他转了过去。
他的黑卡限额是每日两百万,超过这样东西数额就需要验证身份信息。
葛老头收到了钱,一脸严肃地对李牧说道:「半个月内,不要回家,否则的话必有灾祸。」
李牧闻言皱了皱眉,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今早的预感:直贼娘,究竟是谁要害老子?
片刻后,看着李牧的身躯消失在小巷之中,葛老头数了数自己账户上面的那好几个零,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我是葛青红,现在给你转六百三十万,所有存入基金会里面,用于扶贫救灾。」
「是,董事长。」手机对面如是说道。
「呼。」挂断了通话之后,葛老头长长吐出了一口气,轻喃言道:「这年头,相师赚点金钱也不容易……」
普新街67号,这个地方是一户常年无人居住的破旧小院。
小院内,正堂中,一个青年此时正和一名中年人低声争吵着什么。
好戏还在后头
「薪叔,我不想再这么如同下水道老鼠一般逃下去了,红儿还在等着我,我不能没有她。」青年对中年人说道。
「蠢货,你了解我们是什么罪名吗?依照法律,我们两个都得被枪决,不逃,找死啊!」中年人喝骂说道。
青年赤红着脸,梗着脖子言道:「我是被骗的,我不是打心底里面想要干这个,我只是想要多弄一点钱,将来好娶红儿回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中年人冷笑言道:「你是被骗的,老子我还是被骗的呢!就算你是被胁迫的,在你开枪打死那个警察的时候,你他妈就是一个死刑犯了,一旦被捉住,立刻就会被枪毙。」
「我那也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拿着枪指着我?」青年辩解言道:「我以前又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一兴奋之下就开了枪。」
「别他妈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非得要逃,今天晚上坐船转身离去江北市,前往香江,然后从香江偷渡日本。我就不信了,到了日本还有人能够抓住我们。」
院落里面,叔侄二人俩歹徒吵得激烈。
院落外面,一名年轻人踏着月色而来,被月光拉长了数倍的影子停在了大门前,静默倾听着里面的争吵对话。
当那叔侄二人吵累了,青年在现实面前妥协时,院落外的朝气人伸手敲了敲大门:「天黑了,不要大声说话,否则的话容易招鬼怪……」
正堂内,两名歹徒倏然一惊,一名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刀,一名从胸襟内摸出了一把老式手枪,风鸣鹤唳地望向大门口方向。
咔啪一声,大门上面的铜锁断成了两截,砸落在了地面之上,将两名歹徒吓得一阵激灵。
黑布隆冬的天,外面那是一个什么东西?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