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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韩肖婚事〗
柴荣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女儿看中的竟然是韩通的儿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这简直……
「这……这……」柴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五味杂陈。
他着实不愿意!
韩通此前拿公主婚事做文章,构陷赵匡胤,他心中对此人已是极为不满。
如今自己的女儿,竟然要嫁给他的儿子?
这成何体统?!
「父皇……」柴宁儿见柴荣面露难色,迟迟不语,心中大急,连忙开口哀求道,「您……您会成全女儿的,对吧?」
柴荣盯着女儿那双充满祈求的细长目光,到嘴边的拒绝话语又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试图寻找转圜的余地:「宁儿,你的终身大事,非同小可。这……这万一你们八字不合……」
他话还没说完,柴宁儿仿佛早有准备,立刻从宽大的袖子里麻利地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丝绢,两手捧着递到柴荣面前:「父皇您看!女儿已经偷偷找人合过我们二人的生辰八字了!批语的先生说,我们是天作之合,姻缘乃是天定呢!」
柴荣接过丝绢,展开一看,上面正如所料工工整整地写着柴宁儿与韩肖的生辰八字,下面还有几句似是而非、专拣好话说的批语。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准备工作做得倒是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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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连「八字不合」这样东西最常用的借口都没了。
可,他心中终究是不愿。
将女儿嫁给韩家,不仅违背他的本意,更可能打破朝中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宁儿,此事……容朕再想想,如何?毕竟你是大周的长公主,你的婚事,关乎国体,绝非儿戏,需得慎之又慎。」
接下来的日子,柴宁儿使出了浑身解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不再学什么女红,转而天天跑去纠缠柴荣。
柴荣被女儿闹得一名头两个大,不胜其烦。
同一时间,他也派人仔认真细的调查了韩肖个人。
韩肖此子,除了不通武艺、性子略显软弱外,在文才方面的确颇有声名,品行也并无太大瑕疵,与女儿的生辰八字也确是相合。
看着女儿那副非君不嫁的执着模样,再不由得想到她幼年经历的苦难,柴荣那颗坚硬的心,最终还是软化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经过长达一名多月的拉锯战后,身心俱疲的柴荣,终究拗可爱女的日夜哭求,长叹一声,点头应允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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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府前院内,香案上烟气缭绕。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咨尔龙翔军副都头韩肖,门著勋庸,才标俊颖,志怀忠谨,誉满乡闾。今长公主宁儿,待字宫闱,柔明韫德。尔二人良缘天作,八字相谐......特赐韩肖尚长公主。允兹婚媾,克协礼仪。赐公主府一座,宫女太监各十人,杂役一百,金银绸缎若干……钦此!」
圣旨念毕,那宣旨太监脸庞上堆起笑容,将卷好的圣旨两手递向韩通:「韩大人,恭喜了!令郎尚主,此乃天大的荣耀,韩家今后更是皇亲国戚,富贵无极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通嘴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勉强挤出一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多谢陛下隆恩!」
他接过圣旨,却感觉对方并未即刻松手。
那太监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意味深长地盯着韩通,也不说话。
韩通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转头对身后的管家低声喝道:「还愣着干啥!快!给公公备上喜钱!要厚厚的!」
管家如梦初醒,连忙跑去准备。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众人回头看去,竟是韩肖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惊喜」,双眼一翻,直接昏厥了过去。
「肖儿!」韩通心中大恸,「快!快扶公子进去!他是太……太兴奋了!一时气血上涌,快扶他进去好生歇息缓一缓!」
几个下人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不省人事的韩肖抬了起来,急匆匆送往内院。
这边,宣旨太监还老神在在地等着「喜金钱」,韩通纵然心急如焚,也只得留在前院,强撑着笑脸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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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青紫伤痕虽已好转大半,但此刻笑起来,依旧显得狼狈而扭曲。
好不容易将揣足了银金钱的宣旨太监一行人送走,韩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人的阴沉。
他几乎是一路疾走,冲向了韩肖所在的小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院内,在府上郎中的救治下,韩肖早已幽幽转醒,正躺在床榻之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帐顶,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
处心积虑想让赵德秀尚公主,以此束缚赵家,却没料到,这「锦绣牢笼」的回旋镖最终扎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韩通坐在儿子床边,盯着儿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如同刀绞一般。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悉心培养,指望他光耀门楣,延续韩家香火。
可如今……尚了公主,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前途尽毁!
就连自己这殿前军都点检恐怕也做不成了,毕竟谁都不是符彦卿。
想到日后在公主面前,要以臣子之礼相见,连他这样东西做老子的,见了儿媳也要行礼!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爹……」韩肖发现父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嘶哑,「孩儿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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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韩通脸色剧变,不等他说完,猛地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隔墙有耳。
他迅速起身,走到门边,对外面厉声吩咐道:「所有人都退到院外去!没有老夫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老夫有话要单独跟公子说!」
管家在门外连忙应声,迅速将院中所有下人驱散,自己则亲自守在不天边的月洞门外,确保无人偷听。
屋内,韩通回到床边,俯下身,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儿啊!糊涂!圣旨已下,便是铁板钉钉!抗旨悔婚,那是要满门抄斩的!这话以后绝不可再提,想都不能想!」
韩肖的眼泪流得更凶,却只能无声地啜泣。
韩通盯着儿子这般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烦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此事已成定局,无力回天。但现在为父最想知道的是......为何长公主会偏偏看上你?在此之前,你与她根本素未谋面!」
在方才送出那丰厚的「喜金钱」时,他早已从那样东西宣旨太监口中,旁敲侧击地套出了许多关键信息。
这门婚事,最初并非出自皇帝的本意,而是长公主柴宁儿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向陛下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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