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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部受伤的远古人步了刚才朝气族人的后尘,被路过的一名敌对方用石锤击中头部,瞬间死亡。而他除此之外三个族人由于时间差早已逃入周遭的密林中,分散而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山坡下,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以下、长着淡黄色头发、犬齿外露的远古人正持着手中的木棍拍打着面前的草丛和灌木,以期将逃跑的人给抓住。骤然,旁边一棵大树那处发出的一声响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赶紧转过身走向那里,若是能有什么发现,这样对于第一名发现猎物的自己来说就意味着奖励,就像以前在部落中一样。
就在那位头领指挥着自己的族人四处搜寻逃跑者时,站在树上观察的丁奇面前一亮,收起望远镜下到树窝处将背包背上,其他东西暂不收拾放在原地,手提开山刀,腿绑直刀,滑下树朝着那群正搜寻的远古人潜伏过去。
就在他转身去查看的时候,他背后一名绿色的影子快速靠了上来,迅疾而无声,从背后伸出左手捂着这名远古人的口鼻,右手迅速交错而过,左右一扭,只听咔啪一声,对方的脑袋就无力地软倒下去。绿影的动作干脆、流畅,直击要害,无声无息间就将一名远古人解决掉。
这个绿影就是身穿迷彩服的丁奇,他在发现那群行事残忍的远古人分散开之后,他就骤然发现了将这些人留在这片丛林的机会,各个击破。对于一个特战旅的侦察兵来说,丛林就是他发挥优势和分击战术的战场,单打独斗他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在将那样东西人拖到树丛的阴影中后,丁奇扭钻进身后方的丛林中,消失无踪,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自打进入这片丛林之后,深藏在丁奇血液深处的那份亲切感油可生,就像打开了尘封的字典一样,在战场和训练场上学到的技能全部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催动着他的身体和四肢快速适应着丛林的环境,直到与这片丛林融为一体。
前方,两名赤裸上身,下身仅着两片兽皮遮羞的原始人此时正前方左右张望着朝前搜索,不时发出一两声呼喝声,企图发现逃跑的猎物。始终将视线放在前方的两人根本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方不远处一个人影紧贴着植物的阴影朝前挪动,逐渐靠近正搜寻的两人。
就在两人视线朝两边看的时候,丁奇迅速贴进左边那人,右手成刀猛砍对方颈部,轻微的骨裂声响起时,丁奇早已凑近另一人,左手捂嘴的同一时间,右手已然发力将其横抱而起,一名倒栽葱下去,对方颈骨折断,直立的身体只余一对黑黢黢的蛋蛋迎风招展。
呕~
发现这对神物的丁奇忍不住对「呕像」的崇拜,痉挛的横膈膜和腹肌不停收缩,直欲让丁奇将昨夜的饭食吐出来。对身体自我控制能力较强的他迅速调整姿势,通过大脑中枢控制呕吐中枢神经反应,将强烈的呕吐感强压了下去。
可刚才那一声毫无征兆的呕吐声,还是将不远处一个远古人吸引了过来。他快速靠近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喊叫着,可能是想联系刚才倒地的两人,确认情况,也有可能是向其他的族人示警。
来不及逃离的丁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转过身,先将其中一人拖到树后藏起来,再将那样东西露蛋蛋的人从地上翻转过来靠着树干放着,而自己则利用旁边的若干长满绿叶的树枝等遮挡,藏在这样东西远古人的身体下方,从天边看就好像这人是在小解一样。
快速靠近的那人再次发声,意味很明显,应该是呼喊旁边这样东西已经回归原始神的同伴吧,藏在人体下面的丁奇如是想到。但如果不回复对方,可能会让他起疑,随即挑选了对方话语中的某一个音节模仿「尿」这样东西字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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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尿)」
远古人听到前方自己那位同伴回应了自己,仿佛很高兴,快速向前走去,想要看看前面的同伴靠着树在看着啥,看状态像是在尿尿,遂也上前拍了一下对方肩上,露出一名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撩起胯间的兽皮,就要和自己的同伴一起来给眼前的大树浇水。
可身着迷彩服蹲在下面还没有被新来者发现的丁奇却无比郁闷,不说新来者那粗如香肠的厚嘴皮和堪称恐怖、让夜啼婴儿止哭的笑容,更是对那布满粗长汗毛的大腿和藏在黑长毛发里那黑乎乎的话儿充满恐惧,尤其是已经那鼓起、欲含苞待放的花儿带着一滴「露水」欲落未落之际,当真让丁奇头发都快炸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还了得?这滴露水下来,后面可就是具有洪荒之力的洪水猛兽啊,这让自己如何能挡?如何能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接受远古人的摸顶洗礼呢?更何况他们还不是西方国家的牧师,不,就算是牧师也不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丁奇用支撑着远古人尸体的左手快速向右推,将他撞在新来者身上,从背后看就犹如他支撑不住身体要倒下一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新来者发出几声「呀呀」慌乱的短音,急忙用自己的右肩顶住那样东西同伴的身体。
「呀谷,呀谷,奴?哈呀~」
却是新来者顶住了对方的身体,而自己却是控制不住肌肉的伸张,一股清流射向前方。
躲过一劫的丁奇借助远古人的尸体绕到新来者背后,趁着对方此时正小解的机会,握住对方的香肠嘴,右手中的直刀从其喉间快速划过,一蓬热血喷洒而出,与那正在激射的清流混合在一起,浇灌着眼前的大树。
而新来者瞪大着双眼,似仍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自己的嘴巴会被捂起来,而脖间正在喷射的液体又是啥,想发出嗓音却只能嗬嗬出声,并被堵在嘴里。不久之后,头歪倒在自己用肩膀顶着的同伴身上,就像一对儿窃窃私语的恋人,头颈交缠。
四周恢复了平静。
「呸呸呸,真臭!怎的不刷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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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缓口气的丁奇将自己的左手远离鼻子并不断在旁边几片藤蔓叶子上擦拭,嫌恶地直想将自己的手给砍下来。但又不敢真砍,只能嘀咕几句、抱怨两声。
对于执行过艰苦任务的丁奇来说,各种腐烂的环境都呆过,不管是恶臭盈鼻、苍蝇满天飞、蛆虫遍地爬的垃圾场,还是人类粪便和各类动物腐尸浮于水面的下水道,都潜伏超过两天以上的时间,但和刚才那人只是沾在自己手上的味道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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