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将军府两位小姐同时出嫁,府前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评头论足,议论纷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私情闹得京城沸沸扬扬,三皇子还亲自迎亲,看来真是喜爱柳二小姐。」
「看看三皇子这排场,那二小姐肯定是个绝世美人。」
「柳大小姐的花轿可真寒酸。」
「逍遥王残暴狂妄,柳大小姐真是可怜。」
柳星河将百姓的议论都记在心中,他捏紧了拳头走向正在说闲话的几人,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中,柳星河淡淡的开口:「几位,要进来喝杯喜酒吗?」
……
柳夭夭与柳嫣儿同时拜别柳毅与柳老夫人,两人就由喜娘扶着并行走向花轿。
柳嫣儿的嗓音很轻:「柳夭夭,听到了吗?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永远比不过我。」
柳夭夭也听见了百姓之言,轻声回击道:「走着瞧吧,柳侧妃。」
柳嫣儿被那三个字刺激了神经,低吼道:「正妃之位,迟早是我的。」
「我拭目以待。」
柳夭夭懒得再回应她,在喜娘的搀扶下坐上了花轿。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柳嫣儿眼中浮现出一丝狠厉,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憋了一口气。
柳毅看在眼中,倒也放下了对萧晋的几分成见。
萧晋握着柳嫣儿的手,亲自将她送上了花轿,吹皱了一池春水,满腔怨恨只余一腔柔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柳毅红着双眼接过一盆水,泼在柳府的门前,轿夫这才起轿,两顶花轿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柳夭夭头一次坐轿子,被晃得有些难受,就闭上眼睛靠着休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过了许多,轿子终究停了下来,柳夭夭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有动静。
四周沉寂得有些诡异,柳夭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杏仁,外面什么情况?」
杏仁答道:「小姐,宁国公府无人迎亲。」
「府中挂上了白布,仿佛要办丧事。」卯月面若寒霜,「小姐莫急,我这就去看看情况。」
卯月刚走上台阶,就发现一群人从宁国公府走了出来,个个都穿着丧服。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为首的朝气男子指着花轿,倨傲的问:「轿中可是柳家大小姐?」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卯月盯着为首的男子,微微皱眉,「二公子,你该称呼我家小姐一声云安郡主。」
男子将一张银票扔到脚下,冷含笑道:「轿夫,拿着钱把人抬回柳府去,这个亲我们宁国公府结不起。」
卯月凑近花轿,轻声道:「小姐,是宁国公二子邵让,他向来与王爷不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夭夭的嗓音从轿中幽幽传出,「杏仁,扶我出来。」
柳夭夭一身嫁衣站在花轿之前,她伸手将盖头扯了下来,微微垂眸,待适应了光线之后,才抬头看向邵让。
邵让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由得向前走了一步,他身旁的女人不满的扯了他一下,邵让这才回过神来。
女人的声音很尖锐,「柳大小姐还是莫要自取其辱的好。」
柳夭夭看向邵让,淡淡的言道:「这里是你做主?」
邵让神气的点头,「没错。」
那女人见柳夭夭将自己忽略得彻底,气得跳脚,「我在与你说话,你怎的不理人?」
柳夭夭微微蹙眉,「哪来的苍蝇烦人得很。」
「你你你……」
邵让板着一张脸,不悦的言道:「香桃,不得放肆。」
好戏还在后头
香桃委屈的走到一旁,不敢再开口,瞪向柳夭夭的眼神却十分凶狠。
邵让转头上下细细打量着柳夭夭,最后视线停留在她的脸庞上,轻佻的言道:「夭夭貌如其名,真是一个大美人。」
柳夭夭冷然道:「二公子,本郡主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再者,你该称呼本郡主一声大嫂。」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邵让不屑的说:「萧邵早已快死了,你何必糟践自己?」
柳夭夭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双手,冷冷言道:「二公子,慎言。」
邵让颇为恼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夭夭轻笑了一声,幽幽的回道:「让二公子沮丧了,本郡主不饮酒。」
邵让气结,「柳夭夭,你别持宠而骄。」
香桃心生嫉妒,双眸一转,计上心头,高声道:「郡主真不亏是克父克母克夫的天煞孤星命格,自打皇上赐婚,逍遥王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如今竟是病入膏肓,躺在病床上出气多进气少。」
双方僵持已然吸引了许多百姓,香桃此话一出,宛如平地一声惊雷,众人议论纷纷。
柳夭夭走到香桃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扬声道:「可是二公子的一名侍妾,妄议皇亲,你可知罪?」
香桃捂着红肿的脸,不敢置信的问:「穿着嫁衣无故打人,你疯了吗?」
柳夭夭冷含笑道:「本郡主与逍遥王乃是御赐婚约,逍遥王府尚在建造,王爷这才住在宁国公府,如今你二人公然拦亲,若是皇上了解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故事还在继续
邵让却是痴迷的盯着柳夭夭发怒的样子,喃喃道:「生起气来更美了,简直活色生香。」
柳夭夭一番话唬住了香桃,香桃不安的向邵让求助。
卯月推了邵让一把,挡在柳夭夭的身前,「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邵让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无耻的言道:「我也是为了郡主的幸福着想,想来皇上不会怪罪。」
柳夭夭从袖中取出一名令牌,不耐的言道:「卯月,你这就进宫请皇上评评理。」
「且慢。」一名雍容的女人快步从宁国公府步出,叫人拦住了卯月。
府丁将柳夭夭几人包围了起来,卯月手握鞭子,就等着柳夭夭一声令下,柳夭夭也握紧了袖中的小刀。
倒是邵让见了来人,老实了不少,「母亲。」
柳夭夭对宁国公的续弦郑氏早有耳闻,她攻于心计,手段高明,是个绵里藏刀的狠角色。
「让儿,你怎能如此胡闹?」郑氏瞪了邵让一眼,转而朝柳夭夭赔罪道:「我教子不严,让郡主见笑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复存在,柳夭夭松开了小刀,用手将额前的碎发拨开,慵懒道:「夫人莫不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要将事情搪塞过去?」
郑氏的笑容未变,声音却有些发冷,「那郡主又待如何?」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