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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屏幕上，石安明鬼鬼祟祟地又跑到他自认为安全的角落，先是打了好几个电话，监控怕被看见，藏在比较隐蔽的树上面，隔得有些远，只能发现有人过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石安明貌似在和谁打电话，声音能传来来若干，但混杂着其他杂音，似乎是在面试啥人。
川衡不由得想到了石安明和凌骁要开的那样东西直播公司，看来石安明还是蛮用心在这个企业上面的，川衡对凌骁的洗脑能力真的是很佩服，不管做了多少坏事，总是有人愿意继续相信他。
石安明打了一会儿电话便挂断了，又重新拨了号码出去，对方似乎没接听的样子，他又按了几下键盘，把手机收回兜里，四处观望了下没人，快步走回办公楼。
这个企业目前公开的信息是一名叫冯山石的人是实际控制人，这个冯山石是凌氏集团的一名app开发总监，持股99%，为啥没有凌骁和石安明还不是很清楚。
川衡关掉了视频画面，脑海中都是刚才石安明鬼鬼祟祟的样子，这样的人不能再留在简川了，之前能帮着岳之平的人伤害爱丽，现在又能和凌骁打得火热，根本不了解他身上有几重身份。
川衡站了起来来步出办公区，故意溜达到六组旁边，过了一会儿石安明的身影出现了，他远远地就发现了川衡，本能的想躲一下，可是前后左后，没有能藏得下他这么大活人的地方。
想假装和谁说说话也不行，来了这么久，也没认识谁，每天都在混。
石安明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假装不经意地抬头看到川衡，还要立马表现出欣喜：「川叔，你怎的过来了。」
嗯，演技不错，川衡心里想，表面上也配合来了一名皮笑肉不笑：「最近都挺忙的，来看看大家有没有遇到啥问题，你这是刚从哪里回来？」
川衡用真挚的眼神望着石安明，仿佛在说：怎的样，忙不忙，需要我帮你吗？
石安明左顾右盼了一圈，嘴角抽动着：「啊，刚才就……接了咚咚哥的电话，那样东西不是啥，newstar吗，他说感觉我爸最近状态不大对，想找我侧面问问情况。」
幸亏刚才咚咚是真的打了电话的，最近几次咚咚想找石青研究下后续的计划，石青总是心不在焉，也不了解发生了什么，就找石安明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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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安明自然不知道公司最近的情况，石青也不会和他讲，石安明胡乱编了一堆理由也算搪塞过去了。
凌骁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拍拍石安明肩上言道：「还是要多关心下你老爸，他自己撑这么大的企业不容易。要不你最近飞趟西双版纳？马上30进20了，你还能去帮帮忙。」
六组的人同时码字，一边偷偷往这边瞄，这尊大神真的要走了吗？每天啥都不干，咚咚哥分下来的事情，他自己不做，仗着请教的名义，都是别人帮他在做了，你又不能说他啥，毕竟是老板亲自塞过来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石安明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心里想着，川衡这是想支开我吗？我现在还没做啥啊，也就把最近简川接的几个case和凌骁讲过了，这不是随口一说吗，没啥核心机密吧。
但川衡都说话了，他也只好回道：「可以的，我来问问咚咚哥，大概啥时候去比较合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川衡点点头，又往其他组那边走去，最近竞标很奇怪，一些他们新开发的客户，比如三组的国外银行，刚刚联系上，那边的对接人就说，有一家定位和他们很相似的企业也在找他们合作。
这样的事情大概发生了三四次，引起了川衡的警觉，另一家公司可不就是奥丰，一次还可能是意外，三次不就是有人泄密吗。
本来川衡只是觉着石安明是要和凌骁开公司，没想到凌骁野心还挺大的，还惦记着川衡的业务呢，看来在乌市的工作量还是不够饱和，还需要单独再给他「开发」一些新业务了。
路过三组，寒风和易来正在讨论潘达的case，其他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提意见，看川衡过来，大家稀稀拉拉喊了几声又开始各忙各的，毕竟是真的忙，没工夫理川衡这样东西「闲人」。
易来原本在站在寒风座位旁边和寒风一起讨论的，看川衡有些尴尬，连忙言道：「川总，银行那边第一版方案已经发过去了，预计下周二要去提案，您看您要去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川衡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我就不凑热闹了，不太喜欢银行的腔调，叫上姬总吧，她和银行打交道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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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把椅子转过来，手还在啪啦啪啦敲键盘：「川总，下周潘达生说想过来看我们，见还是不见。」
易来忍俊不禁地言道：「还是头一次发现这么积极的甲方，还要特意来我们这儿。」
寒风眼中带着若干狡黠，站了起来来趴在易来耳朵边上说了几句悄悄话，易来满脸震惊地盯着寒风又看了眼川衡：「啊？不会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组人的小脑袋又探了出来，这组人就是收集信息的能力特别强，绝对不放过任何一名八卦。
川衡冲他们每个人甩了一个眼刀，每个人又缩回去继续工作。
川衡把寒风拉过来，背过身去小声玩含笑道：「给你老板我留点面子啊，要不第二天就开除你！」还做了一个非常生气的表情。
「我就说你是潘达生偶像啊。难不成我还能说你别的？」寒风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川衡。
川衡冲她挥挥手：「去忙吧，去忙吧，约个周三吧，你把潘达的最终方案发我，我再帮你改改。」说完背着手走了。
寒风在嘴上比了个拉链，又比了个被抹脖子的动作，拍拍易来的手言道：「易总，别好奇，了解了容易被川总灭口。保命要紧，报名要紧。」
易来拉过寒风小声言道：「我早就知道川总在蓉城很火诶，可是蓉城的case他都不让我们去竞标，你是不是还知道点别的，快来说说。」
寒风默默在心里觉着有些可惜，只能怪10年前智能手机和网络都不发达啊，要不川衡那段传说中精彩绝伦的表演能直接被剪成鬼畜成为镇企业之宝吧。
下次潘达生过来，要偷偷问下当时的盛况，她现在只知道，川衡演讲加跳舞之后，备货的啤酒全部卖空，蓉啤早已达到了上架就被买空的场面。
川总还真的是营销鬼才，寒风心里想，希望自己有一天也会如此吧，成为一个能够真正对其他人产生正面影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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