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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凌晨,才算勉强交了这拖欠的章节,此章便是两章合二为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甘露殿距离御书房还有一段距离。
偏生苏月笙这样东西路痴也只依稀能从御书房的方向辨别那个方向,具体如何走,她却是犯起糊涂。
苏月笙心里焦急如同火燎,她从来都没有这样怨恨过自己这般路痴摸样。
想要抓过一名宫女带路,但那显然慢了身法,她等不及。
心下焦急,理智却已冷却了几分,相比初时那般焦躁,此刻她反倒沉下心来,细细打量起周遭。
那些宫女们被她吓的早已不知跑去了何处,守卫都被调去了正和门,此时御书房这附近,竟是一名人都没有。
对比正和门那边传来的嘈杂,这里显得好冷清。
站在上面,再转换了视觉角度,正如所料能将这附近的楼宇宫阙看了个清楚,包括甘露殿。
既找不到路,与其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乱闯,苏月笙索性运起轻功,奔了这附近较高的一处宫墙飞去。
苏月笙之故而能一眼就确定那就是甘露殿,是由于猛的想起卫宫宫人们闲暇常话的传说。
传说,卫国开国皇帝深爱其皇后,不但不惜任何代价替她找寻璃火珠,更何况还为其专门建了惜凤台,高大数丈,供起赏玩整个卫宫的景致。
她一向大条神经,知道卫宫这惜凤台,更何况在整个卫宫抬眼便能瞧着,只是没想到惜凤台是建立在甘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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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能得出这么个结论也不是由于之前听人说起过,而是隔着数百丈距离,饶是惜凤台上的一切看的不甚清晰,她已然看清上面站着的那个模糊的人影,正是云浅!
云浅!更何况她身边还站着除此之外一名华服女子,隔的太远,苏月笙并不能看清楚。
但确定了云浅至少现在是安全的,她的一颗心才稍稍放回,身子一窜,便拼着所能达到的最快身法直奔惜凤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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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凤台上,苏云浅临风而立,冷然看着对面的叶倾城:「本宫不了然,公主这是想要干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对面的女子姿容绝色,身着一袭鹅黄色宫装,云髻高盘,墨色的发间插着金凤步摇,如同她整个人的气势一般,灼的人睁不开眼。
听了苏云浅的话,她那一弯浅浅的眉黛只稍稍挑起,轻笑起来,这一笑,头上的凤凰翅膀一开一合如同展翅欲翱翔于九天一般,说不出的尊贵,道不完的凌厉,将她那本是绝色倾城的容颜倒减退了几许华彩,多了几分威仪。
「怎么会?」叶倾城苦笑言,「我的皇嫂,你现在还没看了然吗?」
盯着她此刻的表情,苏云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强力安奈住要上前给叶倾城两巴掌的冲动。
她将那一口气咽下,盯着叶倾城那般算计所有的傲慢笑容,苏云浅亦笑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事发即便骤然,但聪明如她,又怎会想不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她终究不相信叶倾城会对自己的亲父兄下毒手,才有这般多此一举的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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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这一问,果真是多此一举,她叶倾城果真能如此狠毒,无情。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笑的比叶倾城更大声,更欢畅。
这一笑,倒让叶倾城眉头几乎不动声色的一皱,「事到如今,你笑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云浅抬手,抚了抚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像是在抚慰腹中孩儿,一边继续带着笑意道:「你之所以带着一万人马的仪仗,便是为了吸引锦城的注意力,将心思分了一部分防范你那城外驻扎的仪仗,你真实的目的却是方便霁王暗中集结兵马逼宫造反,而你伙同霁王谋划这一场叛乱,让卫国元气大伤,届时,北国便可趁虚而入,对卫国便如同囊中取物,这便是你们的算盘,是吗?」
虽是带着笑意道出,但苏云浅的语气却是带着三分寒意。
对此,叶倾城不置一词,算是默认,「你既已猜到,还能笑的出来?」
苏云浅仍旧笑着,她转头看向叶倾城的目光如同看一名可怜的流浪猫流浪狗,那般怜悯。
「我笑的,自然是你这样东西可怜虫,为了自己的私欲野心,便要这般背叛自己的国家,谋杀父兄,你且看罢,到最后,你又能得到什么?仅仅是那人许你一世荣华,凤主天下?」
说到此,苏云浅抬手指了指叶倾城头顶的凤钗,不无讥讽的含笑道:「当真好看。」
「你!」叶倾城被她这一番言辞激将的心中一阵气血翻腾,但也只是一瞬,她就将那翻涌着的怒气压了下去,恢复了那般高高在上的尊贵摸样,让人几乎以为她刚刚那一刻的怒气是错觉,「你也只能嘴上再讨得些便宜吧,从正和门奔涌过来的兵戈声,你不会听不见吧?而且……你不关心我那哥哥如今的情况吗?」
提起叶锦城,苏云浅本是硬朗傲然的态度一顿,脸色一僵,咬牙切齿的吐字道:「不牢王后娘娘提醒,你们既然已经出招摊牌,此刻能这般站在这里,本宫心中便已了然。」
先前都称呼她为公主,是以卫国的身份,更何况,她这般所作所为,别说是公主,连最基本的爱憎都没有了,哪里配当卫国人!哪里配当卫国的公主,所以苏云浅才以北国王后的身份这般硬生生的称呼她。
叶锦城他……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好戏还在后头
只是这句话到了嗓子眼,苏云浅硬是道不出来。
在看到父皇被那一杯毒酒放倒,复又听到正和门传来的厮杀声,她便已猜到了几分。
怪不得锦城今日说是去城外安排那一万仪仗至今未归,且未有任何消息传到宫中,她心头不安,已经派人打探了几番都没有一丝消息传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若是他安好,那么霁王叛乱这么大的动静,京城的禁卫军何以还未前来护驾?
只有一种可能,事情早已到了最糟的境地。
在想通这一点时候,苏云浅几乎一名站立不稳,浑身的血脉在那一刹那喷张狂涌,心头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最初心头的那剜心刮骨的痛过之后,便只剩空洞洞的茫然。
哪里都不再痛了,又或者哪里都痛,浑身都痛。
这般几乎毁天灭地的悲痛震的她几欲昏厥,但下一瞬,看到眼前这个助力这一切发生的叶倾城,苏云浅几乎是在心头架着把刀子逼着自己镇定,强装镇定。
至少,在叶倾城面前。
见她如此淡然的神色,叶倾城不由得有了两分钦佩,淡淡道:「你既已猜到,便是也能想到本宫掳你来这惜凤台是作何打算吧?」
叶倾城用眼风扫了一眼苏云浅,后者显然对她的询问置之不理,她也只得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你只要乖乖的合作,本宫保你和你腹中的孩儿无恙。」
「呵呵,是吗?」苏云浅痴痴一笑,带着几分讽刺道:「是无恙,但却要成为霁王的傀儡,实际上成为你和北国的傀儡,霁王这皇位得的不正,若是逼宫直接登位,不能让朝中大臣乃至百姓信服,你们便是想出这么一招,以我腹中孩儿为幌子,届时生下的一定会是为男婴,随后再坐上这龙椅,如同木偶一般,任由你们将卫国掏空,再毫不费力的灭了卫国,好个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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