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向高空中的雄鹰〗

灭天之路 · 介质因子

「怎么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七号的表情有些不对，让羽觉得奇怪。一会儿像哭，一会儿像笑的。羽都有些怀疑七号是不是发疯了。

「没什么，即便你笨了点，可有时候还是有点聪明的。」

七号现在心情甚是舒畅，新的计划早已在心底酝酿。现在七号只想快点回去，将自己的计划认认真真的部署一遍，同时找他们商量一下。

不过又想到了传承，心底还有一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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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山顶！」

「早就能这样了嘛。」

羽才不在意这么多，有时候羽也很粗心。之注意到了七号的表情变化，却没有注意他变化的原因是自己的话。

「啊！」

犹如是在报复羽对于七号的不满，搭着羽的左肩拎起羽贴着山路向上飞。

七号飞行的身法很快，而被拎着的羽更是感觉到鼻子快碰到石板，空气的摩擦让自己鼻子发烫。同时盯着几乎一样的石板快速的划过，头有点晕眩的感觉，再加上是绕着山飞上去，不是直飞，羽的脑袋晕眩的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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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死啦！」

这种情况，除了大声抗议意外羽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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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挣扎，不小心摔了，就算不死也要去半条命。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羽是面朝下的，摔下去弄不好毁容怎的办，所以羽也没办法。

「在叫你脸就着地了！」

七号的办法很有效，对于最看重脸的羽，脸上留下一道伤疤是最无法原谅的，七号很好的抓住了羽的脉门，让羽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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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提速，七号似乎想快点将羽带到山顶，只是不知道为啥不直线飞行，一定要如此。

单调的石板，耳边呼呼的风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实在受不了，眼不见心不烦，这种单调的眩晕感的确不行。

闭上眼，只留风声在耳边咆哮。

实在无事，羽认真倾听风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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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会，羽感受这里分外亲切，可以让自己完全放回戒心，舒畅的感受这个地方的风景。

风鸣依旧，羽感觉到了寒冷。

四周恢复了平静。

原本羽衣着就不是为了避寒的，在荒漠中晚上的寒冷需要避寒的衣物，可是羽没有遇到过入夜后，也没有带过厚的衣服，现在不断上升，温度开始下降，没有修为的羽这样下去可能会被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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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了解七号是故意还是没有发现，竟然都没有撑起防护罩保护二人，七号是能承受的，羽却不行。

「我要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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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头低着，可是冷风依然不留情的吹进羽的口里，不自觉加大了嗓音，感觉到口腔到喉咙都有些冰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面子和生命哪个重要？

对羽来说，是生命重要，理所当然，这样东西问题的前提是没有样貌。

「你难道不会睁开看看吗？」

七号的嗓音似说羽不争气，口气中鄙夷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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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目光，羽才发现，早已到了山顶，而自己却双手抱住七号的身体，看起来有些滑稽，而面前有一只巨大的折扇此时正旋转，还不是扇出几片冰晶，这也是风鸣的来源和感觉到寒冷的原因。

折扇足有半人多高，转动后看得见一片山水景色，由于转速不满，至于折扇上刻画着啥现在羽看不清。

「还不松手？」

羽讪讪的笑笑，同一时间感到惊讶，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收！」

一声急喝，折扇的戛可止，直接被收入七号的手中，其中的身法快得惊人，但羽依然发现了折扇上的图画，那是向来折断了一只翅膀的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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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电光火石间，也足够羽让羽震撼。

雄鹰的眼神让羽有些畏惧，犀利同一时间目空一切，眼神是那么高傲。即便没有了翅膀，无法飞上蓝天，可是雄鹰的眼神从未转身离去上空，他的心在那里，不会受翅膀所约束，依旧还在那片蓝天上翱翔。

羽看向那双鹰眼时，感觉图案上的鹰也在看自己，而且是那么的不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雄鹰高傲的心从来都都属于那片未知的高空！」

七号的话将羽从震撼中拉回现实，没有什么比鹰眼更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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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那只翱翔于蓝天之上的雄鹰！」

这样的眼神让羽也忍不住想要想要像鹰一样翱翔于蓝天白云之上，心底忍不住的生出一股豪气。

老大的追求是什么？是做一只雄鹰吗？

羽不知道，他也没有问过杨宇，可现在羽决定了，自己要做一只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雄鹰。

「那片上空，你了解代表这什么吗？」

用折扇指着上空，雄鹰的霸气似乎所有传到了七号的身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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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身上的感觉，给羽不可匹敌的感觉，无限的狂傲集于一身，就是杨宇也没有这样的狂傲。

向着七号所指的方向，羽似乎看到了啥，天空不再是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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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气的声音完全把气氛打乱，可羽没有在意。

站在山顶，望向周遭，有种一览众山小的豪迈气概。

风吹着凉爽，却没有冰寒，阳光更为羽带来丝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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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七号也是，只是羽看的是山下，七号看的是羽。

消瘦的身躯，站在高山之巅，俯瞰众生，犹如神在上空之中盯着人间的凡人。太阳的金色光辉照耀在羽幼小的身躯上，初看上去，就如同神佛带着背后的金光立于山顶。

「这是你们带我来的意义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是，时间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意义，日月星辰不会东升西落，飞鸟走兽也不会歇息一会儿。羽还是开口打破这一副沉默已久的画面。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寓意吗？是想告诉我我该追求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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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点头回答了了羽的问题，可是羽没有回头，因为羽自己已经了解了答案，不需要再回头去确认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

「什么时候传承！」

抬起手，让飞来的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鸟停靠在自己的手上。

收回手，认真的细细打量这只飞鸟，盯着小鸟受伤的翅膀，发出一阵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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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鹰，却拥有雄鹰那样高傲的心，受伤的翅膀会养好，继续追寻你的蓝天吧，我们都一样啊。只有受过伤的翅膀才拥有飞翔高空的力量。」

「翅膀没受过伤的鹰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只要有一点气温变化就会枯萎，你确定要做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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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早已在学习飞翔了！」

似是无奈，更多的是坚定。

「过来吧，带你去接受传承了！」

羽不了解，其实这是一名考核，虽然没有必要，但形式上也要进行下去。

雄鹰不是因为从半空跌落时才开始学习飞翔，而是学习着飞翔将自己从悬崖上跳下，飞翔或者死亡，只是两选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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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是被动，一个是主动。考核的目的就是让每一位传承者自己开始扑打翅膀，而不是将来被*下悬崖才开始扑打翅膀学习飞翔。

「谁这么有空会这样建造啊！」

不见七号有任何动作，山顶两块巨石之间出现一道石门。

似乎多年没人进去，里面的空气有些混浊，向下的台阶上不满了灰尘。

这也是让羽想骂人的原因。

这石梯是环绕着向下的，而羽有看不到底，那么就是说要想接触到底，起码要过山腰，甚至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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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种在外面直接开洞就能的偏偏要把洞口放到山顶，上来下去的，又要浪费多少时间。

「小鸟，你走吧。」

走了几步，手中的鸟就不住颤抖，似乎下面有啥让它畏惧的。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故而羽快速跑出洞口，将小鸟放在地面上，同时用手略微的抚摸小鸟翅膀上出血的地方。

接着羽便回去了，让小鸟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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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些残忍，不过这是最好的选择。

带着小鸟去自己的传承之地，小鸟还未到恐怕就会被吓死，而不能飞翔的小鸟让让它在地面上休息，也许伤就会这样好的。

理所当然，这只是羽自欺欺人的想法。

不要说羽会止步来陪小鸟，因为洞口早已开始缓缓的闭合，羽的选择只有一个。

「这样一名选择很痛苦？」

羽没有答话，连羽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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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羽杀的人和魔兽也有若干，可是从来就没有因为这种小事而伤心过。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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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七号在墙壁上一个突出的石块上轻轻一按，先是一阵清风吹过，所有混浊的空气和灰尘所有消失不见，接着墙壁上一道道火把开始燃烧，照亮着通道。

「你当算是幸运的，每个人都要从山底走到山顶，再从山顶走到山底，而你只需要走一半的路。」

「这样有区别吗？一样要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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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不是羽所能控制的，就如同命运，注定了就无法更改。外面的那只小鸟的命运就早已注定，羽不会再去费多少心情去回想适才的一切，过去的就是过去的。

这样，羽也就不久恢复了过来。

「那你想不想在走一遍上山的路？」

「不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只是想了解，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建造的，怎么会一定要在山顶挖洞，然后再到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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