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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甚是钟后,豆蔻赶了回来,外表看不去变化不明显,只是局部轮廓显得更大了些,不知道是内依的功劳,还是由于之前传的紧身衣给勒小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下楼,准备出商场的时候,路过表店,胥茂臣想起,娄小曼说要给他置办一块手表,还没来得及,便驻足看了看。
「怎的,想买表?」豆蔻问。
「嗯,但我不太懂。」胥茂臣说。
「我大概懂若干,你想买什么牌子的?」
「我就知道浪琴。」
豆蔻掩嘴偷笑:「浪琴?你堂堂王子殿下,怎么能带浪琴呢?你了解你的国王爸爸,平日里都戴什么表吗?」
这样东西胥茂臣还真有印象,上次,也是唯一一次见着李真龙的时候,他的大军阀制服,浑身点缀着黄金、宝石,手腕之间露出的表,也是纯金的,阳光之下。直晃眼睛。
「大金表吧?」胥茂臣说。
豆蔻点头:「你爸爸就爱顶级品牌的大金表,什么百达翡丽啊、江诗丹顿啊、爱彼、宝珀、朗格啥的。」
胥茂臣一头雾水,全没听过,江诗丹顿?难道不是瓷砖品牌吗?
「可你不适合戴金表,年龄太小,压不住黄金的贵气,」豆蔻一边和胥茂臣在表店之间转悠,一边跟他讲手表知识。也算是传道受业的一种吧,师父嘛,「来,试试这个。」
豆蔻驻足于劳力士表店前,指了指里面一款,服务员拿出来,为胥茂臣试戴,比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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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迷间啊。有‘一劳永逸’的说法,就是买了一只劳力士,这辈子就踏实安逸,无所追求了,」豆蔻含笑道,「但这话,就和我们女人每次买包前心理安慰:哎呀,买了这个LV,我再也不买了!都是废话,男人们互相说一劳永逸,其实心里想的却是,下一只表,到底该买啥呢?表者,婊也,男人对劳力士的感情,其实和对女人是一样的,几乎没有哪个男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会甘心于‘一女永逸’,都想多找好几个,就连你们华夏以儒雅著称的季大师,都在日记里写过:我今生没有啥别的希望,就是想多曰好几个女人。哈哈,男人从来都都不是专一的动物,你说是不是?」
从表引申到了男人的性情上,还会引经据典,看来豆蔻对于华夏文化,倒是理解的颇为透彻,这让胥茂臣很是刮目相看,可关于这个问题,他却无法回答,只得含混地说:「嗯,这表可真漂亮。」
「我觉得那块也很适合你,」豆蔻趴胸在柜台上,指向靠里面的一块,「要不,都买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块,多少钱?」胥茂臣问,他现在买东西,早已不看价签了。
服务员加了加,算上折扣,一共二十七万,豆蔻不愧是师父,言传而身教,买完劳力士,又带胥茂臣去隔壁的精工GS店,买了一块不同风格的岛国手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GS,全称GRANDSEIKO,它呀,代表了咱们东方制表工艺的最高水准,殿下,我向你推荐这枚,SnowFlakeSBGA211,你看这雪花面,格外独特,就像是你在冬天的早晨,推开窗前,看见昨夜白雪覆盖后的院落那样的心境,真是太美、太美了啊!」豆蔻果真行家,捏着手表,同时细细欣赏,一边赞叹。
「两块,一黑一白。」胥茂臣对服务员说,他倒没觉着有多美。只是觉着这样东西表的外形,挺低调的,乍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几千块的普通手表。
「黑天戴黑面,白天戴白面吗?」豆蔻含笑道。
「不,这块白的,送给师父您了,权当是见面礼!」胥茂臣很会拍马屁,见豆蔻如此喜欢那样东西雪花的,而且,柜台里仅此一枚,便割爱相送,说不定她心情一好,还会再教自己几招。
「哈,那我就不客气了!」豆蔻在表带上轻轻一弹,有三截表带的轴承,竟自动飞了出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豆蔻徒手卸掉了多余的表带,将GS戴在手腕上,啧啧两声,又拍拍胥茂臣的肩上:「小老弟,你可挺上道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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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胥茂臣一惊,「您也会说东北话?」
之前,豆蔻一直说的都是台弯腔的普通话,这也是汶迦国的汉语官话口音,没想到她和洛天伊一样,也会一口地道的东北话。
「我隔你们东北长白山那疙瘩学艺十年呢,当然会说了!」豆蔻翻了个白眼,一口大碴子味儿,与美貌的容颜极不相符,让胥茂臣不自觉不由得想到了午夜直播平台上的那些东北小姐姐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中一支劳力士,截了表带,胥茂臣便直接戴上了。运动款,和他的运动装也比较搭配,买完表,开车继续往前走,不远,便是古玩一条街。
「师父,您了解古董吗?」胥茂臣虚心地问豆蔻。
「略知一二,可以给你当当参谋。」
「那便好。我怕被人给忽悠了。」胥茂臣含笑道,停车在一家较大的档口前,三人下车进店,抬头看,金光灿灿的大匾,上述三个字——「云岱书画坊」。
进店,里面没人,悬空挂着不少书法作品。或者是古画之类,豆蔻背着手看了一圈,摇摇头:「咱们走吧,没啥好东西。」
胥茂臣正在欣赏一幅「仕女沐浴图」,见懂行的师父对这儿看不上眼,他只好不舍地起身转身离去。
三人刚走到门口,书画坊深处传来个嗓音:「三位,请留步。」
胥茂臣回身。透过画卷往后看,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中年人(也就四十多岁,却是满头白发),笑吟吟地撩起悬挂的画卷,走了过来:「三位,没相中这儿的字画?」
「你这儿啊,不是民国的拙作,就是近代的仿品。没一副值五位数的!」豆蔻撇撇嘴,直白地说。
「果真行家!」中年人竖起大拇指,这些字画,标价虚高,动辄十几万、几十万,其实都是忽悠那些不懂行的土豪之用,买了挂在办公室或者家里,附庸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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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倒是私藏了几幅名家、名作。如蒙不弃,请各位给掌掌眼?」中年人又说。
「好啊。」豆蔻当仁不让,三人随中年人上了二楼,二楼的面积和一楼差不多,也算是展区,只可展品密度,远小于楼下,也就那么二十几幅。全部精心装裱,挂于墙上,在胥茂臣看来,装裱的好的,就是好作品,所以楼上的书画,明显略胜一筹。
豆蔻一副一副看过去,不时驻足点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如何?」中年人颇为得意地问。
「还不错。全都是真迹,没有赝品,」豆蔻笑道,旋即话锋一转,「不过,却没什么值金钱货色,那副郑板桥的字帖,倒还能值个百十来万。其他就算了吧。」
郑板桥以画闻名,流传下来的画作真迹,都很值金钱,可书法作品就显得有些一般了,好点的值几百万,这副小尺寸的字帖,只能卖几十万。
中年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由于他这些得意之作,可都是花了大价钱收来,自视为珍品的宝贝,竟让豆蔻说的如此不值金钱。
「这位美女,今儿风大,您可别闪了舌头,」中年人冷含笑道,「什么才是好物件儿。王右军的兰亭集序,是不是在您眼里也不值好几个钱?」
豆蔻白了中年人一眼:「兰亭序?你若能搞得真迹,我愿意出八百亿买它!」
中年人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千年来,历代人都在搜寻那副真迹,可惜谁也没找到。
「哎,师父。这个貌似不错哎!」胥茂臣无意中掀了一副古画,发现画下还有一副,古风浓郁,画名是「萧何月下追韩信」,作者署名,张太千。
即便很好看,但胥茂臣总觉得,这幅画有些违和。一时间又没看出来哪儿不对劲。
豆蔻闻声赶来,眯起目光,细细端详,还用手摸了摸,赞许地点头:「你这一屋子画,恐怕,都不及这一副值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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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中年人忽然大笑,继而。虎下脸,厉声道,「我还以为真是行家里手,原来,是三个江湖骗子!」
「老板何出此言呐?」豆蔻不解地问。
老板走过来,轻蔑道:「这是我女儿被人给忽悠,才花一百万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没忽悠啊,这就是张太千的真迹,应该是早期作品,」豆蔻认真地说,「怎的也能值个几千万,你这是赚大了!」
「呵呵,你认真看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老板轻笑。
洛天爱率先看出来了:「哎,韩信和萧何,不应该是明朝的人吗?」
「笨蛋!」豆蔻敲了她小脑袋一下,「是汉朝人,刘邦的手下。」
「哦!」洛天爱揉揉脑袋,指了指画中人,「汉朝的时候,也应该没有自行车的吧?」
胥茂臣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起来怪怪的,原来「萧何月下追韩信」,骑的不是马。而是自行车,作者画的是那种很是古老的木头自行车,映在画中,倒是很和谐,不留神,还以为真是他们的坐骑。
胥茂臣觉得,这应该是现代人图好玩儿,画出来搞笑的。
「汉朝着实没有自行车。」豆蔻抱胸含笑道,「可人家画家就这么画了,你能怎的着他?」
「难道你还是认为,这是张太千的真迹?」老板得意含笑道,根本不可能的,好吗?
豆蔻又仔细瞅了瞅:「这不是我认为、不认为的问题,而是它明明就是真迹。」
「那好,你出一百万,我卖给你得了!」老板冷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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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我从来不会这么占人便宜,」豆蔻撇嘴,转头看向胥茂臣,「徒儿,给他刷五百万,这画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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