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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这辈子，有啥过不去的坎儿啊，咋得也不能吊死自己啊，吊死的人死后的模样是最丑的，还横死在外面，以后连家门都回不去了，这就是不得好死啊，投个胎多不容易，年纪略微地，可惜了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等心灵给我和姥姥换好室内，姥姥的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心灵一脸的惊魂未定，盯着此时正洗手间里玩儿水龙头的我「乔乔，你不怕啊。」
我摇摇头，被感应出水的这个水笼头给迷住了，「死人又不吓人。」
从凤霞的那件事之后，姥姥出去看事儿一般都带我，胆子大了不少，偶尔也会看见奇奇怪怪的人，没到麻木那样东西份儿上，但是一般都能承受，这一点倒都是姥姥锻炼出来的。
我在家里唯一的禁忌就是入夜后不要出门，我也知道，姥姥是怕我撞邪，毕竟那些东西老碰见会对身体时运产生影响的。
「俺家娇龙胆子大，她没事儿的。」姥姥直接在一旁应着。
心灵小姑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这么淡定的孩子我还真是头一次遇见啊。」说着，又回头转头看向姥姥「大姨，那你刚才怎么就知道那楼层会有人自杀啊，你能预知吗。」
姥姥摇摇头「不是，我就是感觉到有煞气，大人没事儿，主要我这带着娇龙呢，我不能让她有事儿了。」
「喔。」
心灵姑姑点了一下头，刚想说话，兜里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那时候我们村里还没人有手提电话呢，我盯着心灵小姑的小手机感觉特别好看，她接起手机放到耳边「喂，恩，我接到了，住进来了，环境还行，好了，你不用多管了，第二天我带孩子过去，知道啦，回去在给你去电话。」
姥姥盯着她「对象啊？」
心灵小姑点点头，有些无法的笑笑「是啊，好烦，总是给我打电话。」
「那是喜欢你啊，他是做啥的，家里条件很好吧。」姥姥盯着她不自觉出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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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小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姥姥「大姨，其实我男朋友就是给乔乔看病的主治医生，第二天你见到就知道了，他家里条件是挺好的，车子也是他给我买的。」
姥姥盯着她「心灵啊，别怪大姨多嘴啊，那车不便宜啊，不能随便要人家东西的啊。」
心灵笑了笑「放心吧大姨，我跟他是认真的，准备结婚呢，我妈特别的满意，这次，我也准备领他回家去给我妈过大寿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姥姥点点头，也笑了「那就好，这太好了，没不由得想到给娇龙看病的还是自己家的人，这我就放心了啊。」
我转过脸盯着心灵小姑的笑脸，那时候虽然我不太懂事，但是也觉得她找的这个男朋友一定特别有钱，故而才能给她买车，还让我跟姥姥住这么大的酒店，还有电梯，还有我头一次碰见的感应的水笼头，而且出来的，还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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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姥姥搂着我一直跟我说，要我好好学习，将来啊，要像心灵小姑那么有出息，我迷迷糊糊的答应着，嘴里说着：「恩，我也找个有钱的男朋友，给你买大楼。」
姥姥亲了我一口「娇龙啊，你不是想当男孩子吗，怎么又要找男朋友啦。」
我困急了，喃喃的回道「那就我自己挣金钱，给你买大楼。」说完，就直接睡熟了。
一觉醒来，心灵小姑就过来接我跟姥姥了，然后直接带着我跟姥姥去了医院，在酒店座电梯下楼的时候到了前一天那样东西女的自杀那个楼层，电梯门开了一下，有好几个警察进来，我看见那样东西女人的室内被封住了，心里怪怪的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等到了医院，心灵小姑直接把我带到了楼上的整形外科，一路上一些医护人员犹如都认识她，纷纷跟心灵小姑打着招呼。
四周恢复了平静。
「心灵啊，你这人缘真好啊。」姥姥盯着心灵小姑不禁出口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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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小姑有些无法的笑了笑，盯着姥姥「哪里是人缘的事情啊，还不是借他的光。」
说着，走到一个办公区门前敲了两下，听着里面说着进来后直接推开办公区的门「卓伟，我家亲戚到了。」
我这才看见心灵小姑的那个有金钱的男朋友，说实话第一眼有些失望，他长得不好看，有些胖，但看上去还算是憨厚，怎的想都觉着跟心灵小姑有些不般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倒是直接站了起来来，走到我跟姥姥的面前，看了我一眼「就是这样东西孩子吗。」
心灵小姑点点头「对，这样东西是乔乔的姥姥，你叫大姨就行了。」随后转头看向姥姥指了指男人：「大姨，这就是我男朋友，卓伟，他之前在国外医院待过两年，对乔乔的这种情况参与治疗过，国内医生当中也算是经验丰富的。」
姥姥连连点头「喔喔。」盯着卓伟「麻烦你了啊，给我外孙女儿好好看看，这样东西病好治吧。」
卓伟看着姥姥「放心，都是自己家的人，心灵的亲戚也是我的亲戚，我会尽力的，但是乔乔的情况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说着，直接坐到办公桌后面了，看着我「乔乔，你叫乔乔是吗。」
「我叫马娇龙。」我直接出口。
卓伟皱皱眉，看着姥姥「马娇龙？」
姥姥有些无奈的笑笑「我给起的小名，她爸妈不常回去，故而，邻居们都拿她打趣儿说她跟我姓马，所以这孩子就以为自己姓马呢。」
心灵姑姑走到卓伟的旁边，伸手碰了他一下「我不是把情况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其实这事儿还是怨我妈，那时候都以为乔乔……乔乔活不下来呢。」
卓伟叹口气「这也不算是啥大事儿，不要把它想得那么复杂，这么做容易给孩子的心里造成创伤。」
「可我那时候也小啊。」心灵姑姑张口说着，有些无奈「我了解后也挺生气的，我也觉着这么对乔乔不好，但是……」
好戏还在后头
「别说这些了。」姥姥在旁边直接开口，看着卓伟「这个卓医生啊，我就是带着娇龙来看病的，旁的事情咱不提了，你看看她是当女孩还是男孩，这孩子老说自己要当男孩儿啊。」
我忽然意识到了啥，看着姥姥「我不脱裤子让人看。」
姥姥愣了一下「没说让你脱裤子啊，这孩子，说啥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卓伟却忽然笑了，盯着我「乔乔，你觉着自己是男孩儿吗，为什么想当男孩儿。」
「因为男孩不被人欺负。」我沉声回着。
卓伟点点头「没有别的原因吗。」
我摇头「没有。」
「有喜欢的女孩子吗？」他忽然问道。
我皱眉「啥意思啊。」
他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姥姥「乔乔十一岁了吧。」
姥姥嗯了一声「十一了。」
卓伟看了一眼心灵小姑「心灵啊，你带着孩子去那边检查一下，看看乳房发没发育，还有外阴发育的完不完善，孩子抵触我检查，你帮我好好的看看。」
心灵姑姑点点头，看了我一眼「乔乔，小姑给你检查行吗，咱们来医院就是来看病的，就得检查身体，你不想卓叔叔给你看，那就小姑给你看好吗。」
故事还在继续
对心灵小姑我不排斥，故而点点头，跟着她直接到了帘子那一头，随后脱下裤子还有衣服让她检查，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即便我不排斥小姑，但是被人那个赤果果的盯着身体真不是一星半点的别扭。
还好，这个过程很快，等我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心灵正跟着卓伟小声的说着什么，卓伟微微的皱着眉，拿出一名本子一边写着嘴里同时念叨着「查一下染色体，然后B超，还有……」说着，看了我一眼「乔乔，有没有尿啊。」
我摇头「没有。」
卓伟转头看向心灵小姑「让她多喝水。」
心灵小姑接过那个小本「我知道，我现在带她去检查。」
「等一下。」卓伟说着，直接站了起来身，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捏了捏，随后又望了望我的手「男性特征不明显，骨关节不大。」说着，手又放在我的胯骨上捏了捏，我有些抵触的瞪着他，一脸的不情愿。
「卓医生，你是说我家娇龙是女孩子吗？」姥姥在旁边试探性的问着。
卓伟站起身，盯着姥姥「骨架小，但胯骨宽，女性特征明显，选择女性是对的，但是还是先去检查一下吧，我看看报告结果。」
一听医生这么说，我有些不乐意「卓叔叔，我要当男孩儿！都说我是男孩儿的！」
卓伟盯着我却忽然笑了「你是挺像男孩子的，穿衣服也像，可是男孩哪有你长得这么秀气的。」
「我个子高啊，我还不喜欢裙子！」我大声的说着。
卓伟点点头「是啊，女孩子都早长得个啊，你们班的女孩子是不是都比男孩子高一点啊，不喜欢穿裙子这个就属于个性了吧，等你爱美的时候就喜欢穿了。」
「是啊，小姑小时候也不喜欢穿裙子呢。」心灵小姑也在一旁说着。
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心灵小姑拉着我的手「好啦，小姑先领你去做检查，随后咱们在听听卓叔叔怎的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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