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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鞠汴匆匆让侍卫带走了苏愿,苏愿是个聪明人,自然了然有事发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玉瑶并未回应他的问题,问:「你该不会是等着苏家的人接你回去吧?」
苏愿一幅不置可否的表情,似乎并不愿多说。又或许是因为胸有成竹,自有脱身方法。
这一幕落在鞠汴眼里,他实在有点看不下去:「苏公子,我尊称你一声公子,是因为我敬佩你这两年在公主府只手遮天的本事。怎么关键问题上,你竟如此愚钝。」
「这是我的家事。」苏愿道,他有想过辩解一二,但此时接应他的人不知到没到,也没有联系到他,话到嘴边就只剩下「家事」这一名借口。
兴许是看到玉瑶早已来了,苏愿开始慌张和心虚,他底气不足的样子实在明显,玉瑶索性准备再进一步,若是能让他说出些啥有用的信息,便也算他将功抵过。
玉瑶面色冷淡,仿佛是对他失了耐心般,冷冷道:「按照公主府的规矩,你私藏本宫私物,勾结府外奸人陷害本宫,应就地仗杀。」
苏愿眼底划过一丝踌躇。
「你觉着苏家该怎么在我仗杀你之前来救你?」玉瑶不屑地笑了一声,继续道:「或许换句话说,我也想看看,到底苏家的手能不能伸到我的公主府来,倘若苏家跪下来求我,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苏愿仍旧没有开口。
让苏家救走他,早已是苏家能为他做的最大的事了,让苏家为了他求公主府,他想不到苏家有任何一名人能为他这么做,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玉瑶继续道:「苏府许了你啥好处,让甘愿你冒这么大的险?你现在说清楚,我还能饶你一命。」
「跟苏府无关,是我一个人做的。」一听到「苏府」二字,他仿佛极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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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瑶轻笑一声:「你倒是敢作敢当,不了解苏家的人有没有这样的魄力。」
苏愿心生犹豫,甚至忍不住朝窗外看去,仿佛等待有人能来救他。
一边是苏府,答应了他若是做成此事,便安排他官职和身份,接他回府,苏家的事情也分一部分出来由他打理,到时候等他回去,或许还能重新厚葬他的母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边是公主,公主当真全然变了,不会盲目宠信他,是他太过自负才导致现在的处境。这次会不会是个好机会彻底投靠公主。
可是现在也没有动静,难道非要等公主处罚之后才救他吗?他转念一想,上午听到的话如在耳畔,公主既不信他也不打算留他。那即便他现在交代出来,也未必能长长久久在公主这里讨到好处,反而还得罪了苏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条路都不是啥畅快的路,既然如此,不如选稍稍有希望一些的,思及此,他已下定决心。
玉瑶在他思考的间隙,也已下定决心,倘若他执意背叛,那她也绝不心软。
「公主不必费心了。这两年多谢公主照付,苏愿既然做错了事,愿意受到惩罚。」说罢,苏愿低头颔首,等待发落。
闻言鞠汴有些担忧地盯着玉瑶,他知道如今的她心软善良,未必能……
不等他担忧的更多,玉瑶早已开口,一改往日温柔,即便是女子柔弱的声音,却铿锵有力:「好。那我就如你的愿。来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门外候着的几个侍卫即刻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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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愿背主在先,今仍执迷不悟。将他拖出去,即刻杖毙!」
「是!」
苏愿被两个侍卫擒住压在地上,这一系列发生可电光火石间,他陡然间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玉瑶,眼神里头一次有恐惧的情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玉瑶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
「方才想到我在宫里受的罪,便觉着这样对你也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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