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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脸颊上闪烁的泪光如璀璨的宝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文年一刻也不想再让她从旁边转身离去。
「现在有资格管你的事情了吗？」
文年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身上幽幽的海棠花香气让她觉得安心。玉瑶贪婪地呼吸了几口。
她微微睁开眼，方才的缺氧加上此刻有些刺眼的阳光，让她面前仿佛蒙了一层雾。
玉瑶将目光移向稍微远若干的地方。
在文年背后，出现几片白色，待目光聚焦了些，她才看清那是飞着的纸金钱。
玉瑶心里忍不住失笑，以前看电视里别人这样的场景，飘洒的都是桃花什么的，再不济也是雪花。怎么跟文年见面的时候，只有纸金钱。
就连第一次见面那天，都没有避开。
他们头一次见面的那天。
是玉瑶头一次来到健康城的街道上，由于在外不能暴露公主身份，只能当是大户人家的女郎主。在这样东西遥远的时代，都还没有「小姐」一词。
是在一家首饰行门外，碰上了飞舞着的纸金钱。
「大胆！哪里来的小儿，竟在这大街上哭丧，真晦气！」夏巧同时帮玉瑶拂过面前的纸金钱，一边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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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名脏兮兮的小男孩，摇摇晃晃就向玉瑶这边冲了过来。
这孩童正欲开口，玉瑶身边的侍卫怀城冲到他面前，一把把小孩子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他跪在玉瑶面前，本来想抱着玉瑶的裙尾，手快要碰上的时候，又怕弄脏了她的衣服，只略微地拉扯了一下裙尾。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孩「哇」的一声哭起来，引来不少路人目光。怀城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将小孩子拎到了离玉瑶十步开外后才放回。
「你这小儿，怎的无礼！」夏巧向前一步大声指责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孩童大约四五岁，吓得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本身就脏兮兮的脸庞上更是一片污迹。身旁是一卷席子，里面包裹的应是他的啥人。
玉瑶走上前两步：「你适才要与我说啥？」
闻声，孩童哭声减弱，见玉瑶仙女般穿着不似凡人，说话却温柔，斗着胆子道：「仙……仙子姐姐！我两日未曾吃饭了，饿……」
「小儿几岁？」
「七岁。」
四周恢复了平静。
「姑娘，何须跟这等小儿多言，多半是骗子罢了！」说罢夏巧又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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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瑟缩地躲了下，偷偷盯着玉瑶。
玉瑶见七岁孩童却只有四五岁身高，又瘦又小。身上衣服无一完好处，连布料本身的颜色也看不出来，甚是可怜。
玉瑶向夏巧摆手示意她无需吓唬这孩童。继续道：「你父母何在？家何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知。从小……从小便向来在这片地方，未曾转身离去过这个地方。跟阿婆一起睡在西巷一个没人的祠堂里……」说着眼睛往一旁的席子看去。接着提高嗓音说道：「求仙子赏口饭吃，阿婆留下的钱我都拿去买了这卷席子和纸金钱。实在没钱吃饭了！」
玉瑶命人去马车上取了吃的递给他。孩童拿到吃的连声道谢，不管不顾地大口吃起来，仿佛是先保证不让自己饿晕过去，随后把剩下的使劲塞进衣服里，小小的胸膛前鼓出一大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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