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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公主要和苏愿独处,下人们都很开心地退下,除了阿全,他的笑里隐藏的嘲讽和幸灾乐祸,令人唏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愿含笑道:「公主有话要对苏愿说?」
「这点事瞒可你。」
她手指略微在小匣子上扣了几声,微微笑了含笑道:「我只是不了然,你怎的会要单单给楚衣?」
玉瑶说罢,坐到了书桌前,手指很自然地略微拂过桌板背面,果真有一个小匣子。
「公主原来是要问这样东西。」苏愿整理了笑容,大大方方伸手将小匣子里的账本拿出。
「公主可能有所不知,楚衣去年找回了自己的母亲和一名弟弟,如今安顿自健康城城郊,楚衣每个月的用度有限,想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还是差了点。」仿佛看穿了玉瑶此刻心里疑惑,继续道:「他不告诉公主是怕公主了解他找到家人后便放他出府,到时候就更不可能给家人提供啥了。故而他来求我。我便答应他了。」
竟是这样的答案。玉瑶语塞,让她原本准备好的话此时都不好发作,甚至为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感到一丝莫名羞愧。
玉瑶显得不知所措:「这样的事,你全然可以告知我,怎的会……」
「怎的会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苏愿接过她的话:「由于公主不需要操心这些琐碎生活之事,公主的生活该是完美的,干净的,苏愿愿替公主处理好一切。」苏愿始终不慌不忙,含笑望着玉瑶,这样的度量倒是显得玉瑶狭隘。
年轻的公子眼神真挚,像冬雪融化后的溪水般清澈,几乎要揉碎玉瑶心里的坚定。
玉瑶别过目光,刻意岔开话题:「苏愿,你有啥心愿吗?」
苏愿眼神难得地飘开了片刻,仿佛想到了啥,不久又换上了春风般的笑容:「但求一心一意,能换得将心比心。功过得失,不为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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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愿所求,似乎都与公主有关,但他的公主,玉瑶不能还给他了。玉瑶心感有愧,只道:「望你如愿以偿。」
苏愿认真地看了玉瑶一眼:「公主,你真的不一样了。」
这次玉瑶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闪躲,扬眉问道:「哦?怎么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公主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玉瑶笑了:「我以前也不是小孩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故而我也该把公主府的事情交还与公主了,相信公主如今能处理得好。」
玉瑶微楞,竟是由他先开口,她来之前的各种忧心,被他这样轻轻地一句带过,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看过去,他仍旧淡淡地噙着笑,还是往日里那样东西气质优雅的公子。
玉瑶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既然他如此大方给了台阶,断没有不下的道理:「我对这些事情实在是毫无头绪,不如……」玉瑶顿了顿,道:「不如你直接交接给鞠汴吧,正好磨炼一下他。」说罢玉瑶竟有些心虚。
「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玉瑶窥他神色平静,坦荡从容,试探道:「如果你能指导他一二,那便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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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严重了,苏愿分内之事。交于他之前我定会做好交接,以免有所疏漏。公主不必担心。」苏愿眼神柔和平静。
「那这样就最好了。」说到这里,玉瑶想起心里记挂着的另一件事。
苏愿见玉瑶迟迟未动身,他温柔地含笑道:「公主可是惦记着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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