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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涭灵也不了解这个杀人凶手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他所能发现的只是一名破烂的屋子。这当是一个废置的旧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缓缓地笑了，露出两排被烟草薰黄的牙齿，他说：「小子，本来也不想把你绑住的，也不想塞住你的嘴巴让你那么辛苦。可，为了防止你尖叫或者逃跑，现在只能是委屈一下你了。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一名小孩子来说的确是吓人了点，可也只能这样子啦。」
鸡子佬仍然带着帽子，眼神阴森森地盯着朱涭灵。
朱涭灵拼命挣扎，把椅子摇得吱吱地响个不停。
「我知道你现在心中肯定充满了疑问，肯定格外多的问题想要问我，对不对？我了解，你的第一名问题肯定是要问我为啥把你带到这里来，对不对？好，我就一名一名地回答你。
第一，我今次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其实无非是看中了你。你应该知道，我和你其实还算是蛮有缘分的，嘿嘿，我头一次发现你的时候，就了解你就是我这么多年向来要寻找的人。故而，今次我来的目的就是找你。
哈哈，你不要畏惧，看你颤抖的样子，我可不是变态的专门喜欢强暴小孩子的人，我看中你，是由于我想你做我的徒弟。」
「呜呜，唔唔——」朱涭灵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一边不断的眨眼。
「你想要我拿走你口中的布团，对不对？好，若是你保证我拿开后你不乱叫我就帮你拿开。」
「唔，唔。」朱涭灵拼命地点头。
鸡子佬说：「嘿嘿，就算你叫，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人听到的。」
他把布团拿开，随后微笑着盯着朱涭灵。
朱涭灵的声音很颤抖，他正如所料没呼叫，他只是说：「你怎的会想收我做你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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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说了，这就叫是缘分吧。我走了中国那么多乡村城市，向来都没找到，可是我却想不到遇到了你。我一眼就看中了你，这兴许就是冥冥中的安排。」
朱涭灵说：「我不答应你，怎么办？我不想学取鸡子。我将来长大了要做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鸡子佬哈哈地大笑，他说：「哈哈哈哈，好孩子，年纪小小果然有志向。可是，我就是要你跟我学取鸡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朱涭灵渐渐地感觉到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他干脆说：「取鸡子那么容易，我几天就可以学会啦。」
老人用手捏了一把朱涭灵的脸蛋，笑嘻嘻地说：「那只不过是你看我取鸡子的时候觉着这是一趟很容易的手艺罢了。但是，其实这也是我所想对你说的，要真正学会这个技术，其实是要经过一个极其恐怖的训练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朱涭灵说：「啥，啥训练？」
老人笑嘻嘻地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名黑色的塑料袋，他把塑料袋递到朱涭灵的面前，缓慢地地打开来，然后说：「其实，你不是一早就看过了吗？」
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颗一颗滚圆的滑腻的闪着光泽的眼球，一颗一颗的。
朱涭灵看着塑料袋中一只一只滚圆的眼球，内心一阵一阵的恶心。
「拿开，赶紧拿开啊，我不想看。你这样东西杀人犯，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人把塑料袋子包好，放进口袋中，他眼神突然凶险起来，他盯着朱涭灵说：「正是，想要学会真正的取鸡子的方法，就是非得首先要练习取人的眼球。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做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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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涭灵缓慢地地说：「若是，若是我不答应呢？」
老人从心口的口袋拿出一条细小的带钩的铁丝线，在朱涭灵眼前缓慢地地摇晃，说：「你不答应，我就用这个练习练习钩眼球。」
下一章《钩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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