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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面馆小妞的惊咦，艾辉不由问：「有啥问题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师雪漫摇头，过了一会，才开口道：「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没有想到这棵消息树的叶脉这么古老。」
「古老？」艾辉一头雾水。
师雪漫抬头：「你上课没学过？」
「我是新生！」艾辉理直气壮。
师雪漫看了他一眼，心想基础也真是糟糕，境界还这么低，偏偏剑术那么惊艳，也不了解谁培养出来的这样东西怪胎。
她索性解释道：「消息树是翡翠森木修的发明，木修发现树木之间有独特的树语，它们能够传递若干格外碎片的信息。木修在树语的基础上，培育出来消息树，使其能够传递消息的数量和距离得到很大的提升。消息树是通过叶脉来识别身份，但是随着消息树实用之后，很快翡翠森便发现，叶脉不够复杂，无法对应满足这么多的需要。便，翡翠森培育出第二代的消息树，第二代的消息树叶脉要复杂得多。发展到现在，早已是第三代。」
艾辉若有所思：「故而这棵消息树是初代还是二代？」
「初代。」师雪漫给出结论。
「老古董啊。」艾辉仰脸盯着这棵消息树，不知道是不是面馆小妞的说法起了心理暗示，他觉着面前这棵亭亭如盖的大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朴苍凉。
「看来这家道场有些年头了。」师雪漫打量周遭，忽然问：「道场的主人呢？」
「二十年前就转身离去了。」艾辉反应平淡：「我来的时候，这里全都荒废了，难道这道场很有来头？」
「来头不小。」没想到师雪漫点头道：「初代消息树当时并没有大规模推广，只给了很小范围的人使用。这家道场的初代主人，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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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生活经验，艾辉甩师雪漫几条街都不止，可是论起历史传承方面的学识，师雪漫同样甩艾辉几条街不止。
「先不管它的来头了，能不能用？」艾辉问。
对于道场到底是啥来头，他一点都不在意。大有来头有怎么样？给自己加钱吗？显然不会。至于它以前的辉煌历史，他没有什么感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谈历史谈情怀，谁能和剑修比？
看看那些剑修大派吧，动辄万年十万年，五行天巴掌大的地方，当年的剑修大派不威震个万界，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执修真界之牛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还不是灰飞烟灭了，还不是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故而艾辉对面馆小妞说的那些东西反应平淡得很，初代不初代，和自己不要紧，能不能用才是关键。
「可以用。」师雪漫有点诧异，换一名人了解自己住在这么一名历史悠久大有来头的道场，肯定会兴奋好奇，说不定还指望自己能翻出啥传承绝学之类。
眼前的家伙，反应平平。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艾辉点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师雪漫合上书页，看了一下时间，点头：「好，注意你的消息树。若是有消息，通过消息树给我。这是我的消息树叶，好吧，估计你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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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师雪漫拿着自己的消息树叶，放在刚才摘下树叶的断枝处，树叶和断枝间亮起柔和的绿光，树叶便生长在消息树上。
「给我传消息，就在上面写字，字数不要太多。我给你的消息，也会出现上面。你注意查收。」师雪漫道。
艾辉转过头道：「楼兰，交给你了！有消息来老地方找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的，艾辉。」楼兰很开心。
师雪漫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好好潜修，你的实力越强，欠我的八千万才能早点还清。」
说罢，飘然离去。
艾辉哀叹一声，倒在藤椅里：「楼兰，我怎的这么倒霉？」
楼兰眼睛黄光频频闪动，显然在全力思考，片刻之后恢复正常，老老实实道：「艾辉的这个问题很深奥，楼兰不了解。」
「八千万啊……」
艾辉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带着睡音的叹息声在夜色中飘得很远很远。
艾辉醒来的时候早已是子夜，楼兰早已回去。他睁开目光的一眼，映入视野的是漫天繁星，他被那浩瀚神秘的星空震撼，微微有些失神。
许久他才回过神，坐了起来。
在悬金塔潜修的这段时间，他最大的改变就是能够睡觉。潜修的强度太大，每天都是精疲力尽，靠在塔墙边，不知不觉就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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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剑胎种子，吸收了八千万的定心绯蓝，更何况让自己挥出那么厉害的一剑，那样东西该死的剑胎……
他第一反应是去找剑，可是很快他就露出苦笑。
自己唯一一把草剑，已经损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摇头失笑，既然睡不着，那就起来潜修吧。
两天后。
艾辉背着满满行囊的强血壮骨糕，对着楼兰挥手：「楼兰，再见！」
楼兰嘭地变成一个奋斗紧握的黄沙大拳头：「艾辉，加油！」
行走在街道，阳光洒满怀抱，前两天的晦气一扫而空，他已经把八千万抛之脑后，依然满心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自己的激励。
「了解吗？前两天入夜后，这个地方出现一个很厉害的变态！」
「喔喔，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有个裸男跑到大街上。」
「是啊，太吓人了！而且我和你说哦，变态的实力好强。这么厉害？万一他看上我怎的办？全然没有办法反抗啊！好担心！可惜不是我们家的黄昏，要是我们家的黄昏，我就不反抗了。」
「瞎说！我们家黄昏那么正派的人！」
「这几天好像都没有见到我们家的黄昏啊。」
故事还在继续
「偶像受伤了，据说要休息十多天。不记得他进城的时候体力透支摔了一跤吗？那样东西时候当就受伤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好让人担心！」
「是啊是啊，他那么柔弱，还要去挑战那些谷天宁他们，好心疼，太倔强了！」
「就是喜欢他那么倔强！」
……
听着一群小女生在那处叽叽喳喳，艾辉心中冷笑，那样东西无良幼稚小屁孩！两面三刀！令人可耻！令人唾弃！
艾辉昂起高贵的头颅，带着满满的鄙视，步出城门。
来到熟悉的悬金塔，艾辉一下子兴奋了。
在别人眼中枯燥和痛苦的修炼，却能够让他感到兴奋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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