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渐入深冬,风雪刺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新年过后,邺城的寒冷便达顶峰。
处处寒气四溢,雪花纷飞,街边的酒肆,从早到晚都飘荡着暖呼呼的白气。
路上鲜有行人。
此时距离袁熙被打,已经过去了一月。
这一月来,袁熙收到不少想要上门拜见的士人。但袁熙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急切,而是一一命人婉言回绝。
现在袁绍还是更倾向于立袁尙为继承人。
他表现得越急切,反倒越容易让袁绍猜忌。
倒不如在家中不问世事,专心陪陪老婆孩子,顺带养养伤。
不必去见那些墙头草强?
经过这一月的安心休养,袁熙的伤势总算痊愈。
这日一早,他穿戴好衣物,洗漱一番,照例来到膳厅用餐。甄宓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红豆一脸恭敬,红着面颊侍候在一旁。
袁熙一走入,甄宓含笑点头,红豆领诺而走,不久就领着几个小丫鬟送上吃食。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早餐很简单,也就是稀粥与馒头,鸡蛋。
夫妻二人挨着坐定,袁熙一招手,示意众人下去。
霎时,大厅内便只剩下小两口二人,盯着娇艳欲滴,丰腴水润的娇妻,袁熙平静的心瞬间躁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伸手一览,勾住甄宓腰肢。
甄宓红着脸推了一下丈夫胸口,没推动,半推半就索性缩在他怀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由于甄宓怀孕,二人早已一年未曾亲热。
再加上怀孕后还有恢复期,一年多的别离,今儿个孤男寡女,嗅着娇妻身上混杂着淡淡奶香的香味。
袁熙哪里禁受得住?
甄宓笑吟吟抬起脑袋,伸出手指在丈夫心口画圆圈:「夫君,母亲可是说了,我至少要恢复四个月才能行房事。」
「了解了。」袁熙耸拉着脑袋应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要不,让红豆替我吧。」甄宓眨巴眨巴大目光,俏皮言道,「你把容儿送了回去,我又身子不方便。你说除了她,还有谁?」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好,就让这小妮子替。」袁熙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下来。
夫妻二人说上一通体己话,紧接着才开始用餐。
台面上,袁熙一脸和煦,略微为娇妻吹凉了稀粥,随后才送到她的嘴边:「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甄宓张大唇,一口吞咽下去。
「还要。」甄宓红着脸撒了个娇,如同小女人一样,微闭眼眸,红着面颊等候丈夫投喂。
袁熙一脸宠溺,轻舀稀粥,吹凉过后,小心翼翼地送到甄宓嘴边。甄宓一脸幸福,等丈夫送到嘴边,随后张合小嘴儿。
每吃下一口,甄宓就觉着吃了蜜一样甜。
想着如今的甜蜜,此前再多的苦楚,甄宓都觉得值得。
一顿早餐便在夫妻二人的秀恩爱中度过,用过早膳,袁熙照例扶着甄宓到花园走上一圈。
接着,甄宓去照顾儿子,袁熙则是会独自一人前去书房。
书房内。
袁熙坐在首位,他跟前还站着两人。
一人是贴身侍卫统领袁华。
好戏还在后头
除此之外一人此前袁熙施以恩德的马成,现在他的是袁华麾下的一名暗卫头目。
专程在邺城中,发展暗哨,打探事宜。
笑呵呵盯着二人,袁熙一脸轻松地问:「说说吧,邺城最近有啥新鲜事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马成跨步上前,先抱拳行上一礼,才道:「倒不算啥大事儿,就是昨儿个早间时分,有两个客商来问我的酒从哪儿弄的。」
他口中的酒,自然就是袁熙的高度酒。
袁熙掌握着酒方,却并未选择大规模生产。
而是只供给少部分人使用,这也导致这酒卖得奇贵,更何况不少人对这酒的秘方,也极为感兴趣。
问酒从那儿来的,再正常可,袁熙不知马成为何要这样说,于是反问:「这有啥不正常的?」
马成连忙解释道:「但小的瞧见,二人虎口处全是老茧,一看就不是正经商人。而且...而且,今日还操着一口河南的口音,我听得分明,八成...八成是从许都来的。」
许都?
袁熙眉头一拧,又问:「人在哪儿?」
「就住在东城的一家客栈里边,现在还没走。」马成回答。
一直未曾开口的袁华,这时忽然插话道:「公子,这二人一看就是曹贼派来的奸细,待我去把他们抓来,严刑拷打一番,问出些东西来!」
故事还在继续
袁熙闻声,沉默着没有说话。
书房内变得沉寂。
许久,袁熙才抬起脑袋,对袁华吩咐道:「这样马成,你先把人稳住。告诉他们,制酒的秘方能谈,只要他们能够出得起价钱。」
「这...」马成抬头望向袁熙,一脸狐疑。
「去吧。」
「是。」
马成领诺而走,袁华不解道:「公子,似那等制酒的秘方,简直就是一个聚宝盆,你为何要送给许都的奸细?」
「聚宝盆?」袁熙笑着摇摇头,起身问袁华,「你猜我为何不在邺城大量卖酒?」
袁华搔着脑袋思索一会儿,憨含笑道:「华愚钝,还请公子赐教。」
「我问你,这年月什么最珍贵?」
「粮食。」
「酿酒要用啥?」
「也是粮食。」
二人一问一答,袁熙笑呵呵地点点头,忽然脸色一冷,咬牙说出这其中凶险:「商人都是逐利,你想想看,要是我在邺城把这制酒的方子往外一抛。
全文免费阅读中
那这些商人恨不得把整个冀州的粮食,都拿来酿酒赚钱。一旦有了战事,或者闹上饥荒,我军何来粮食前去御敌赈灾?」
到时候便不是羊吃人,而是酒吃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袁华听罢,惊得额头冒汗,四肢冰凉。
他抬起手腕揩了揩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道:「还是公子看得深远,华险些被这这些蝇头小利给勾住心思。」
袁熙也不在此事身上纠结,只淡淡一笑,把话题拉到正事上来。比起用酿酒来进行经济战来说,幽州和自己的未来才更为重要。
刘夫人那边松嘴。
也就说明他正式有了和袁尙抗衡的资本,至少在刘夫人哪儿是的。
想着,袁熙抬起脑袋,对袁华叮嘱道:「袁华,这些日子你和我都要小心些,谨言慎行,切莫让别人抓住什么把柄。还有,张郃将军那边,暂时就别去了。」
「是。」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