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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步出饭店，蒋云宪自觉无话可聊便先离开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游带着姜末跟着李荣高和周亮走了一段。
周亮看了一眼姜游的脸色，他试探着问：「姜哥，这个人不会又有问题吧？」
「肯定有问题啊，哪有逮着别人小孩，就说自闭要介绍医生的，」姜游把姜末抱了起来，「现在做金融的，怎么都和以前做道士差不多了，见面就说，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有血光之灾。」
周亮一下笑了出来，「这形容的，真是形象，可姜哥你这套房子，真是波折。」
「故而他们公司的金融产品，你们千万别买，太不靠谱了。」
「是的是的，我有金钱就放余额宝里，现在骗子太多了。」
「我觉得他是有求于你，」李荣高盯着姜游说：「可他这个价买这个房，他也不亏，过好几个月转手就能把税费中介费赚赶了回来，至于度假村啥的……」
「这种富二代，能求我啥？我钱到手就行，」他把姜末往上抱了抱，「我原本也打算带他去薛山湖玩一圈，他这么盛情相邀了，」他给李荣高和周亮望了望他的手臂，「现在刚好是吃雄蟹的时候，九月一整个月，我伤没好，不能吃发物，只能盯着别人吃。」
「你这手臂是怎的啦？」李荣高问。
「遇到个神经病，把我院子都烧秃了。」
「我好像看到过新闻，原来是姜哥你的店啊，没想到……」
「就是啊，」姜游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说了，我带他回去洗洗弄弄，差不多就到他睡觉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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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你现在是有儿万事足。」
「那的确是的，等过完户，我再请你们吃饭，这天这样东西海鲜吃的……」姜游摇了摇头，「我走啦。」
「好，再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见，姜哥。」
蒋云宪回到巫平区的别墅中，雷瑶穿着浅蓝色的睡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等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问：「怎么样了，宪哥？」
蒋云宪在沙发上入座，「把个自闭儿当个宝似的。」
「那个孩子？」
雷瑶站了起来，迈入开放式的厨房，倒了两杯红酒，「他真把他当自己孩子了？」
「估计是同病相怜吧，他父母也是车祸死的，」蒋云宪停顿了一下，「我邀请他去薛山湖度假村，他同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没怀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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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宪叹了口气。
「怎么？怀疑了？」
雷瑶拿着酒杯走了出来，她弯下腰，把一杯酒放到蒋云宪面前的茶几上，随后坐回侧边的沙发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天早已16号了，再没有进展，孙总那里实在交代不过去，」蒋云宪伸手捡起酒杯，喝了一口，「他回唐江后，除了去了趟花鸟市场，就没出过文化街……不过我这天还是急了一点，当等到去办过户的时候，再和他提度假村的事。」
「他不是宝贝那样东西自闭儿么？你没和他说李亚龙在度假村吗？」
「说了。」
「那他还不主动凑上来？」
「他压根不承认那孩子自闭，坚持说是内向。」
「啊？」
「没文化，讳疾忌医！」蒋云宪忿忿地说：「看他胖成那样，就了解他吃不了苦，肯定是有什么奇遇，如果我是孙总，就干脆在度假村里找机会杀了他，」他叹了口气，「我们辛辛苦苦修炼，却还要讨好他那样的人。」
「孙总这两年行事保守了不少，」雷瑶盯着酒杯中红色的液体，「我觉得不太对劲。如果他真想隐藏，就不该和唐不甜发生联系，如果他有求于唐不甜，就说明他不是真的没有野心，没有欲望，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我也这么想。他怀疑了，却没有拒绝，说明我们有机会。故而等他去了度假村，再试探一下吧。」
蒋云宪一口喝干杯中的酒，他放下了杯子，「你那边怎么样了？」
好戏还在后头
「也不太好。」
「怎的了？」
「123向前走的成员，是分属不同经济企业的，有几家不愿意放人，价格要的很高，如果答应了，其他家知道了消息，也会要求同样的价格，故而现在还在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签保密协议嘛。」
雷瑶叹了口气，「哪有不透风的，其实我觉着123早已没有多少潜力可挖了，故而他们想趁机卖个高价。」
「找机会单独和成员谈，向她们许诺资源，让她们去和公司闹。」蒋云宪提议说。
「这倒也是个方法……」雷瑶陷入了沉思。
回到虫屋，洗洗弄弄后，给姜末热了杯牛奶，放在小圆台面上。
姜末用手撑着头。
液体缓慢地下降。
姜游窝在沙发里。
他打开微信找到唐不甜，把蒋云宪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发了过去。
唐不甜：？
故事还在继续
姜游：这样东西叫蒋云宪的，准备全款买我的房子，还请我吃海鲜，邀请我去度假村度假，甚至给姜末找了个医生。
唐不甜：医生？
姜游：对啊，我原本以为他们会送个美女上门的，送医生是啥鬼？又不是小护士，大男人，五六十岁了，满脸褶子。
唐不甜：拉拢吗？
姜游：估计吧，领导啊，对方都来挖人了，你要不要考虑给我提升一点福利？比如工资奖金啥的？
唐不甜：哦。
几分钟后，她把蒋云宪的资料传给了姜游。
姜游点开渐渐地盯着。
蒋云宪，男，25岁，晖晨财富副总裁……
「真是年少有为啊。」
看完后，他抬起头，姜末喝完了牛奶，静静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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