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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抬了抬眉毛，他把喝光的冰沙杯子扔进垃圾桶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的手提电话震动了一下，是老蔡的微信。
老蔡：谈的怎的样？我那外甥女不错吧？
姜游：太优秀了，我怕跟不上她的脚步。
老蔡：怎么了？
姜游想了想，他打字说：她很上进，工作上也有想法，以后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老蔡：我了然了，哎，她才毕业，不懂事。回头我请你吃饭。
姜游：行，一起喝一杯。
姜游放回了手机。
唐不甜的杯子里还有小半几乎化成了水的冰沙，她小口小口的吸着。
「你平时住学校宿舍？」姜游问。
唐不甜轻摇了摇头，「我要修炼，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
「学习，潜修，还有特别科的事，你忙的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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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唐不甜喝完了冰沙，她抬起头，秋水无尘的双眼看着姜游，「你准备怎么做？」
「看动态，肉丸丸子好像还要在唐江呆一阵子，漫展的话，她的出场费大概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吧，给我这样东西店拍个宣传照，你觉得一万块她会乐意吗？我先写个八千怎么样？」
「这么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低啦，说太高，没准会觉得我心怀不轨呢，幸好我前几天发了返图，证明了粉籍，」姜游拿出手提电话打开微博，肉丸丸子主页的资料上有工作联系的邮箱，他复制了邮箱地址，一边写着邮件，同时说：「你看那些从小练芭蕾练民族舞的，十几年童子功练下来，一名队出去表演，才拿多少金钱？宅舞的受众也不大，这几年漫展多，这些舞见才算见着金钱。」
「这不像粉丝会说的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即便不混圈，可我可是她最早的那批粉丝，」姜游发送了邮件，「我还记得肉丸丸子投稿的第一名视频，好像是在她家小区拍的，身后方还有各种大妈老大爷走来走去，那个视频现在网上早已找不到了，她穿了一条粉色的裙子，带着毛茸茸的猫耳朵和猫爪子，还带着口罩，很青涩，很可爱。」
发完邮件后，他伸手捡起唐不甜手边的空杯，扔到了垃圾桶中，「我像是盯着她长大一样，跳的越来越好，服装化妆灯光都越来越专业，粉丝也越来越多，就犹如一起，互相陪伴着走过一段时光，这样的感觉。」
「你那时候过的不好？」唐不甜问。
「还行，就是累。」
「怎么会？」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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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弄房子。」
「为了现在能轻松点嘛。看电影吗？隔壁久美广场有电影院，今天犹如哪个超英片上映。」
「肉丸丸子回复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二天回复都算及时了吧，这事急不来的。」
唐不甜想了一下，「我回去了，你自己去看电影吧。」
「行，有回复了，我微信上和你汇报。」姜游走到门前，他打开了门。
唐不甜走到门边，她看了一眼门边花架上被减去花枝的一盆盆向日葵，「我走了，不用送。」
「领导慢走。」
姜游目送唐不甜转身离去，唐不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子外后，他渐渐地走到池塘边，蹲下身，伸手搅了搅池水。
水很凉。
一队蚂蚁从鹅卵石的罅隙中爬过。
第二天姜游醒来后，他发现邮件有了回复。
点开，信里是一份报价单，和一名微信名片的二维码。
好戏还在后头
姜游点开报价单看了一眼，随后他扫了二维码，加了肉丸丸子经纪人毛毛的微信。
他不久通过了验证。
他稍稍靠着床背坐起了若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毛毛：有礼了，请问你想要啥样的合作方式？
姜游：呃，我希望能在我店里拍若干照片，把我店里的特色，我的院子突出出来，随后把照片发在网上，最好能夸几句。或者干脆在我院里跳一支舞。大概就是这样吧。
毛毛：那是希望丸子给你的店做代言吗？
姜游：我只是一家小店……
毛毛：小店可以做大的，可以炒一些话题，这样宣传的效果更好。
姜游：单纯拍一组照片，或者一名跳舞的视频的话没法做吗？我的院子弄的挺不错的。
毛毛：单纯照片视频的话，是纯粹消费丸子的人气，给你带流量。我看了你的微博，你也是丸子的粉丝，肯定希望她能走的更远对吧？
姜游：那就只能看以后是否有机会了。
毛毛：好的。以后再合作。
姜游放回了手机，他抓了抓头，再摘下眼镜揉了揉目光，「被嫌弃了啊。」
故事还在继续
重新戴上眼镜后，他又打开邮件，点开报价单，「二十万代言三个月，这是抢金钱啊。」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伸了好几个懒腰后，他走出了室内。
换衣洗漱下楼，照例去小方斋吃了碗面。
付钱的时候，他问老尹：「你下午要用车么？」
「怎的，你要用？」
「嗯，准备跑一趟花鸟市场。」
老尹把车钥匙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就停在后面，你自己去开吧。」
「谢啦。」
六木花鸟市场在毓水区的最南边，姜游把老尹的面包车开进市场旁边的停车场。
下车后，他擦了擦汗，抬头看了一眼六木花鸟市场的大门。
他找到了多肉的区域，随意挑了一个摊子。
「怎的卖啊？」
「前面的三块，」摊主比划了一下，「这里4块，这里5块。」
「有点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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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贵啊？那你说个价。」
「我要的多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多少？」
「三四十来颗吧，我想做个多肉的花架。」
「啥样的？」
姜游拿出手机，找出架子的照片，给摊主看了一下。
「这种得弄好几个大盆，摆出造型来才好看。」
「2块一颗，你给我配一下，土和盆我也在你那处拿。」
摊主点了点头，「行，你等着，我再给你配点石头介质。还要别的吗？」
「睡莲，不过不知道好不好拿。我有一个小池塘。」
「弄点种子吧，你今天放进池塘里，一周后就出芽了。」
「也能，对了，石榴树苗，你市场里熟，方便的话，就一起帮我买了吧，5棵，一会儿一起送车上。」
「我打个电话联系下。」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个多小时后，姜游的东西就买齐了，摊主和他一起，把东西搬上了车。
在驾驶位上入座后，他收到了毛毛的微信。
毛毛：能看一下你的店的照片吗？
姜游：稍等，最近刚弄好院子。
他发了五六张照片过去。然后拿出薄荷糖盒，扔了两颗在口中。
毛毛：我帮你和肉丸争取了一下，因为行程，她后天正好要去文化街，三个小时给你，一名跳舞视频，然后拍一点花絮可以吗？
姜游：价格呢？
毛毛：因为要算妆娘和摄影师的费用，两万。
姜游：打点折扣吧。
过了五六分钟后，毛毛回复：一万八，最低了。服装也会根据你院子的风格去配的。
姜游：行吧。后天几点？
毛毛：下午2点-5点。
姜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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