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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久别重逢，一起跨年庆祝〗
短暂的距离，一步一步缩短，最终越过所有障碍，站在她跟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凌西泽垂下眼帘，见她勾唇轻笑，见她眼底星光，见她的生动与真切，嘴角微微弯了弯。
所有坏的情绪，转瞬间，荡然无存。
「没成吗？」
将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司笙随口问了一句。
凌西泽嗯了一声，「没成。」
「没成还挺开心的，你是有多缺心眼。」司笙斜睨着他，挑眉问，「怎么，眼光这么高？」
凌西泽眸光微闪。
也不知是谁拉高了他的眼光。
虽是如此想着，可话到嘴边，却是：「对方瞧不上。」
「……」
微微一愣，司笙不由得想到那女人倾慕爱恋的眼神，又盯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下微微震惊：这人满嘴跑火车的时候，是怎么做到这般镇定的？
心如明镜，却也没揭穿他，司笙点点头，「哦，下次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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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的糖炒栗子！」
一旁的店里，老板探出头来，朝司笙招手。
「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司笙一应声，往旁走了两步，随手把包装好的糖炒栗子接过来。
她道了声谢，老板冲她摆了摆手，转身时送她一名爽朗友好的笑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往回刚走一步，司笙就顺手把糖炒栗子递给凌西泽，问：「吃吗？这家纯手工炒的，二三十年的手艺。」
凌西泽一怔，旋即轻笑，把袋子接了过去，「不吃有点亏。」
一耸肩，司笙拿出一名刚烤好的玉米，把袋子挑开露出一截，咬了一口玉米粒。
又甜又香。
眼睑一掀，就见凌西泽正静静地看过来，她垂眼一看玉米，道：「我就买了一名……掰你一截？」
四周恢复了平静。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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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西泽点头。
本是客气一句的司笙，被他的直爽给噎住片刻，顿了顿，不由得想到多日在他家蹭吃蹭喝的经历，心里叹息，嘟囔了一句，「你还真不挑食。」
话音刚落，她就将玉米掰成两半，将袋子裹着的那一半递给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西泽接过时，顺手将两粒剥好的板栗仁给她，她收了，带着温度的板栗仁送到嘴里，暖糯香甜，热乎乎的，张口就能冒热气。
见她吃得香，凌西泽略微一笑。
将两根玉米须扯下来，司笙斜乜着他，「没直接回去？」
「嗯。」凌西泽将塑料袋扯下来，抓住一小截玉米，说，「散步。」
他咬了口玉米粒，裹着烤出来的特殊香味，最外一层有点焦，但里面香甜清爽，分外好吃。
司笙提议，「那走走吧？」
「嗯。」
提着那一袋糖炒栗子，凌西泽走在司笙身侧。
附近有一条江，越往那边走，江风就越大，席卷而来的凉风和雪花，能把人拍成半根冰棍儿。
索性今晚跨年，往来的行人众多，大家都加入‘冰棍儿’行列，靠热情和喜悦驱逐着严寒，冷得牙齿打颤还能兴奋地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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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诧异地偏头看她，凌西泽微拧眉心，不动声色地接过话，「不由得想到啥了？」
司笙咬着转眼变凉的玉米，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诶，你昨晚那样东西问题，我仔细想过了。」
脚步微顿，司笙侧过身来，有风吹散她的发丝，丝丝缕缕横在她面前，遮了她的容颜，乱了她的眉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说：「你的问题挺无聊的，打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
凌西泽眯缝了下眼。
「没有你，那一年，我也不是也没遇上别人？」司笙笑着问。
回过身，发丝被吹到她身后方，似瀑布般翻腾飞舞，她眯眼盯着前方，人群、飞雪、长街、霓虹灯……样样入目，皆成景色。
凌西泽站在她斜后，脑海里是她笑时的模样，耳边是她方才的话语，面前则是她乱飞的发丝。
风中肆意的墨发，只要一伸手，就能触摸到。
「换做是别人，或许比有礼了，或许比你差，但是——」话音一顿，司笙手指拂过秀发，偏头看来，坦可洒脱，「这种充满无数设想的可能，本身就没有意义，不是吗？」
目光平静地盯着她，凌西泽压着眼里的惊涛骇浪，冷静而从容地问：「之后呢？」
似是没明白他的意思，司笙疑惑地凝眉，「啥？」
凌西泽望着她明亮的眼眸，一字一顿地问：「从那以后，你遇到过让你想纹身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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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顿，司笙认真想了想，坦白道：「很遗憾，没有。」
从头到尾，凌西泽的面色都波澜不惊，平静自若的语调，仿佛不掺杂任何情绪，就像是普通闲聊。
只有他了解，直至听到‘没有’二字时，悬空的一颗心才稳稳落地。
地面是土壤和养分，转瞬即可生根发芽，安稳又安宁。
「可，」司笙又说，嗓音轻飘飘的，却很直接，「那都过去了。」
过去了。
处在五年后的他们，早该脱身出来，不被过去所困。
她能不管司机是否辞职；凌西泽搬到隔壁是否巧合；鲁管家和陈非的好意是否他人授意……
但，话要说清楚。
不是太直接，可凌西泽应该能听懂。
视线罩在她身上，笼着她的全部身形，凌西泽沉默半晌，最终微微颔首，「嗯。」
他懂她的意思。
可——
谁说他一定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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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的是时间，陪她渐渐地熬。
五年的空档，她都没再找到称心的人，往后他有更多的时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年、十年、三十年……
只要她在眼前，多久都行。
而，得到凌西泽肯定回应的司笙，并未多想，心里松了口气，眉目释然。
她一回首，「你回吗？」
凌西泽不答反问，「你呢？」
「零点江边有烟火，我打算守着看。」玉米递到嘴边，司笙咬了一口。
凌西泽云淡风轻地道：「那一起吧。」
司笙抬眸看他。
好整以暇地回视她，凌西泽慢条斯理地说：「久别重逢，我们俩没吵没闹，一起跨年庆祝。」
司笙讶然挑眉，「这也能算理由？」
「临时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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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凌西泽随口敷衍。
这理由倒是让司笙不作他想，笑了笑，点头道：「行吧，反正遇到了。」
两个人跨年，总归要热闹一些。
毕竟，茫茫人海，她没有遇见别人，好巧不巧的，碰见的正好是他——
也算一种奇妙的缘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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