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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里的生活条件很简陋,所有的建筑物都是土木结构,建筑材料难运上山,应该都是就地取材的。文工团表演的地方早已安排好了,战士们特地搭了一名舞台,全新的木架台子,显然为了这次的表演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稍作休息之后,黄建中开始安排演员们动起手来,在战士们的帮助下搭建了一名帐篷,当作后台方便演员们化妆更衣什么的。
这大过年的,这些部队官兵窝在荒山野岭受苦,方扬对他们是挺敬佩的,便心里不再矫情,就算是货真价实的‘大作曲家’来慰问他们,他们也是承受得起的。
方扬粗略算了算,八三一部队的战士不算多,也就三四十人吧!从刚才黄建中的称呼得知,最高领导是连长,应该是一个连的编制!
进了后台,方扬也被化妆师抓去一番整治。他的脸算是棱角分明,上了一些粉底,描了眉毛,涂了口红,抹了…噢,胭脂就不用了。
对着镜子照了照,方扬暗赞一声:「好一个标准的奶油小生,真是我见犹怜哪!」对着镜子非常自恋地来了个飞吻。
听见「噗嗤!」一声,被身边的一个女孩取笑了。方扬不记起她叫啥名字了,反正是文工团的五个美女之一。他微微一笑,毫不介意地再来一名飞吻送给了她。只见她脸色一红,不自然地转过身去。
方扬哈哈一笑,调戏小姑娘啥的最有趣了。
却听见旁边另一个帅小伙子冷哼一声,对他怒视道:「小子,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你不过就是个临时工,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方扬有点郁闷地问:「她是你的女朋友?」
小伙子昂着头「哼」了一声,算是承认了,可那位小姑娘却转过身来言道:「刘宇,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方扬给了刘宇一个同情的目光,漂亮的女孩不管在哪里都是稀缺资源,其旁边总是不缺乏自诩为护花使者的男生,可偏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小伙子被心仪的姑娘一顿抢白没有一点脾气,但在方扬这个临时工面前却有点嚣张,他对方扬凶狠地地说:「你小子给我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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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扬对于这样的挑衅泯然一笑,他才不会计较,到了他这个层次,怎的也得有点修养是吧!再说他刚才那样调戏小姑娘确实太轻浮了若干。
刚才那女孩是主持人,拿了话筒上台说道:「八三一部队的战士们,你们好!我是主持人郭真,我们的表演立刻就要开始啦…...。」
掌声如潮,方扬这次算是记住了她的名字,郭真,跟他一名中学同学同名同姓,可这位郭真长得娇俏可人,漂亮多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请我们的乐队上台。」
方扬背着吉他跟在乐队其他成员的身后方上台,临上台前还感受到了刘宇嫉恨的目光。方扬无语:这丫的也太幼稚了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接下来开始中规中矩的演出,舞台的主角是文工团的小姑娘小伙子们,或唱或跳或表演小品,大家的水平算是马马虎虎,小县城的文工团嘛!不可能有很出彩的演出。而方扬纯粹就是个打酱油的,由于演员唱的都是老歌曲,即便前一天拿到了节目单之后在家里温习了一遍,可上了台还是出错了几次,幸好不是大场面的表演,场下的观众们毫无知觉,场上的演员们知道跟他缺少排练的关系自然不会介意,唯独那位刘宇除外。
「原来你是个滥竽充数的家伙。」
更换节目的时候,刘宇盯着方扬用不小的声音说,台上的演员们都看过来。方扬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说话,出错了就是出错了,没什么好分辨的。
「刘宇,你不要没事找事,方扬是头一次跟我们合作,早已做得不错了。」
还是那样东西郭真站出来打抱不平,方扬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有点自恋地想:长得帅就是好,到哪里都有漂亮女生喜欢。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下面是男声演唱吻别,演唱者刘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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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这位小伙子的节目了,他走到了舞台的中央,这样东西节目中他是主角。像是示威似的,他又看了方扬一眼。
方扬咧嘴一笑,感觉这刘宇真是可爱,天真的可爱。
一首歌唱下来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可爱的刘宇从舞台中央走回后台,经过乐队的时候不出例外地又看了方扬一眼,那一眼中饱含着无限得意之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扬忍不住又笑了,伸手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刘宇冷哼一声把头一扭当作不理会他的样子。
表演继续进行,当最后一名节目落幕的时候,方扬长舒了一口气,在台上整整两个多小时也是蛮辛苦的。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忽然一位士兵急匆匆进入后台,对黄建中说:「黄团长,接到报告,山脚下的公路塌方了,吉普车不能通过。」
「啊!啥情况?这么说,我们这天回不去县城了?」
了解了情况,塌方没那么严重,连长亲自带领部分工程兵去清理路面了,预计两个小时之后就能通车。黄建中感激道:「既然部队战士们那么给力,我们也不能落后了,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加演一场犒劳战士们。」
这个消息传出去,所有战士所有欢呼雀跃,让方扬恶意地猜测:是不是战士们自己动手把山路弄塌方的呢?要不然迟不塌早不塌,偏偏我们要回家的时候塌了呢?
加演一场就要重新安排节目,总不能演过了的节目再拿出来糊弄观众吧!许多演员都面带难色,由于文工团适才组建起来,经过排练的节目就是刚才表演过了的。
黄建中说:「不要有压力,大家都有拿手绝活嘛!放开来演,战士们不会对你们太苛求的。」
刘宇看了方扬一眼说:「我建议,除了团长之外,我们每一名人都要单独表演一个节目。」
黄建中可不知道他跟方扬之间的事情,点头说:「对,你们每个人都要上一名节目,有能力的多上几个,对了,方扬你有问题吗?」
好戏还在后头
方扬点头说:「没问题。」
刘宇充满火药味地说:「我上好几个节目,你也上几个,敢不敢?」
方扬就算不想跟他较劲,但也不能被别人看轻了,点头说:「没问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黄建中疑惑道:「你们两个今天刚认识的吧!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有了过节?」
黄建中哑然失笑,摇摇头说:「正如所料是红颜祸水啊!先说好,只允许文斗不可武斗。」
有一名知情的演员指着郭真言道:「就是为了她。」
演员们哄然大笑,就凭黄团长的这一句话,算是坐实了方扬跟刘宇争风的事情。而作为事件的始作俑者,小姑娘郭真的小脸红通通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看刘宇又看看方扬,即便有些害羞,但主持人的身份早已锻炼得不会怯场,笑吟吟的说:「两位的文斗肯定有看头,我也是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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