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节面对现实〗

宿主 · 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组委会

以被招降的这些人为先导，带上足够的食物前往环车寨，随便几句话就能叫开寨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最健壮的男人们都改变主意加入了磐石寨，剩下的女人、老人和孩子自然不可能有别的出路。所有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美味的夹肉馅饼，人们纷纷带着不多的个人私产，在寒冷季节转身离去环车寨，成为了磐石寨的新成员。

所有这一切都是在雄奎被监禁的时间里进行，他对此一无所知。

「这不可能！」雄奎双眼瞪直，像受伤的狼一样嚎叫起来：「那是我的寨子，我才是他们的头领。你……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相信！」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天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上：「我很忙，没工夫在你身上浪费时间。要不是看在你好歹也是一个寨子头领的份上，我才懒得过来跟你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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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奎的第向来觉是天浩在欺骗自己，想要籍此达成某种目的。理智和冷静同一时间在大脑空间里清除这些疯狂念头，用现实依据证明一切都是真的。虚幻与真实之间的对比是如此残酷，雄奎苍老的脸上肌肉纠结，随着盛怒一层层紧绷堆起，又在痛苦和追悔中绝望散开。他张着嘴，丝毫没有发现失去控制的唾液从嘴角渐渐地往下滴淌，就像被人随手拧开又忘了关上的水龙头，不久在那样东西位置出现了一条被火光映照出黏白色的细密直线。

天浩不动声色观察着雄奎的情绪变化。他又把一块碎饼塞进嘴里，边吃边站起来，话音里夹杂着毫不客气的咀嚼声：「你现在自由了，想去哪儿都行。」

……

高大的塔楼格外显眼，上面站着健壮有力的弓箭手。广场上有不少人在排队，为首领队喊着「圆圈、三角」之类的号子，具体代表什么意思雄奎一点儿也不明白，只觉得那些人排队走路格外整齐，看起来挺有意思。

踉跄着脚步步出室内，雄奎发现这是一个新的，自己从未见过的世界。

几十个女人拖着木制滑撬从天边走来，上面装满了鱼。个头很大，差不多有成年人手肘到指尖那么长，青色鱼鳞表面微微泛起粉红，只是已经冻硬了，不会跳，不会挣扎，硬邦邦的像根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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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铺子里生着火，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屋门敞开，不少孩子挤在熔炉旁边围观，前面站着一名男人，正对他们说着话。距离太远了，听不清楚究竟在讲些啥。不过就雄奎猜测，当是与金属打造与矿石熔炼有关。

每个人脸上都泛出健康的红色，丝毫没有饥饿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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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令他震撼的是数量。

人太多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区区几百人小型寨子应有的数字。放眼望去，光是自己能发现的这些，至少就有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