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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东城边的书院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四条短腿在下,高傲的头颅高高扬起,身上带着斑点。
而与它对视的是站在阳台上,刚才还在悠闲的晒着太阳的那只叫着「雪团」的白雪猫。
互相对视着,但却不敢轻易行动,都觉着对方是高手,打算敌不动我不动的样子。
这个地方可要比外面吕不倦打布施的地方好看许多,而随着一声「小五」。
那条高傲头颅的主人确实欢快的晃悠着尾巴冲了过去,好像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而「雪团」心里嘀咕了一声没出息的东西,可是看着这只被抚摸着的斑点狗,倒是想起了那个叫自己「雪团」的主人。
「见过前辈。」
手拿着腰间别着两把月牙状弯刀,可见着眼前此人却是行了一名书生之礼。
「怎的又来了?你真是有够烦的。」
说话的人先是回到了屋中,赶忙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肉少了没有,随后才盯着那个男人说话。
「瞄。」
「雪团」倒像是很不开心的样子,明明自己还在睡午觉,这两个人着实一前一后的进来,导致自己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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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刚才的雷声着实也吓得雪团几根毛都竖了起来。
可是这些都是小事,那位能与自己对峙的「高手」才是这一声的原因。
「前辈不知何时养了这只猫,倒像是聪明,颇有前辈以前的样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粗狂的男人长得即便没有帅气的意味,可是说话着实极为中听。
可惜这只白雪猫并不是他口中的前辈所养。故而这马屁也算拍到了马蹄子之上,有些得不偿失的意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呵呵。」
口中的前辈一声冷笑,那粗狂的男人便了解不对,这可不像是平常自己说过话之后的表现。
等他再想多说话时候,那位前辈或者说刚刚从长安城外赶了回来的吕不倦着实先开口说话了。
「老五啊,你说你一来就是一身伤,何必再来这个地方呢?把北齐可能早就忘记你这个人了。」
北齐人怕死,可是天下所有人都怕死,除了面前吕不倦叫着的老五这个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七岁可提刀进山打猎,十二岁可进军中杀人,这位粗狂的汉子犹如没啥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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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杀人时候,别人不说有普通人强烈的反胃之感,但也有些不适,赶紧买几壶酒压压惊。
打猎碰见猛虎。别人想着如何逃跑的时候,这位老五想着怎么才能将这老虎完整的杀死留下一个虎皮卖金钱。
而老五不是,杀人对于他来说算做一门手艺。就像是别人有去捏糖人,有去说书的,那是他们的手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五的手艺就是杀人,杀人要求快,要求准,要求狠。所以老五非常适合。
手上八境的人命没有,七境的人命有一两个,六境一下的人命更是数不过来。
唯一能记下老五杀了多少人的只有他自己的一名小账本。上面记得次数太多,老五也懒得去看。
不过每次杀了人之后还是会记录下来,以免以后自己真的到了阎王那里冤枉自己多杀了几口人。
可是这样的老五着实有这自己的规则,妇孺不杀,卖艺的人不杀,必死之人不杀。
除这些人之外,所有人皆能杀,畜生可杀,美丽的姑娘可杀。在老五这里姑娘没有漂亮美丽可言。
可是老五依然还是喜欢了一名姑娘,那是一位酒家的姑娘,长得不算漂亮可是老五还是喜欢上了。
那姑娘在北齐,所以他自称是北齐人。但是老五究竟是哪里人,可能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老五是个武夫,可是酒肆老板看不上的武夫,说的武夫比不上那些出口成章的读书人。
故而老五又多了一条,读书人可杀。
好戏还在后头
老五不太喜欢喝酒,最主要的不喜欢酒的味道,但却喜欢醉酒后的感觉。
可是这位姑娘在买酒,老五便也是喜欢喝酒,可是喝的是姑娘的那碗酒,而不是桌子上的那碗酒。
时间长了,老五的酒金钱总会被姑娘抹去一文或是两文,这是老五开心的事情,也是酒肆老板不高兴的事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故而姑娘要被老板嫁人了。嫁的也算是城中的名家之一,可是是去做十一房夫人还是十二房夫人确实没人说的清楚。
老五自然是难过,但姑娘更难过。姑娘也偷偷找来了老五,打起了私奔的念头。
老五哪里还有伤心,满满的心,都快是开心到了天上去,老五想走,这一个小城中谁人可拦着?
商量事情不需要太多时间,不过期间只可是姑娘在说,老五只是盯着姑娘的脸庞点头。
「看什么看?以后还要看很长时间,不怕看够了。」
姑娘确实被这屋子的灯光照的脸色通红,看着老五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却是羞涩的说了老五一句。
「看不过,估计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老五长得粗狂,确实了解姑娘们都喜欢那些读书人的话,便是总要跟着几位读过书的「好友」去学一学。
到时候万一真的姑娘要嫁入别人家,自己抢亲的时候说的话也会有些面子。
「没看出你这么嘴贫。」
故事还在继续
姑娘倒是脸色更红,红的想让老五一下摸上去,却又感觉唐突,又忍了下来。
夜短梦也短,这一夜便是早早的过去,老五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两个吃饭用的东西,其他都是些衣服。
今天酒肆的客人也都说着「今天酒家姑娘更漂亮了,正如所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酒肆的老板开心的笑了,老五也笑了,姑娘听见这些话语,也是脸色微红的羞笑着。
「四月初八宜出行。」
老道士拿着一个龟壳敲出一枚带着元字的铜板,对着面前的大汉言道。
对面的大汉倒是千恩万谢,而且偷偷从袖口里面掏出一两碎银子给老道士。
老五这么说,当然有不少原因,主要是怕酒肆的老板追出来,打骂自己倒是没多大关系。
后头对着那位姑娘言道「走吧,晚了该找不到客栈了。」
可是万一把酒家姑娘领回去,自己就没有办法了。故而老五倒是想要赶快出城。
理所当然这城可能没那么好出,因为外面已经许多人在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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