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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凌聿之背过身去和沈姝和低声讲电话，沈珺宜突然想到一句「一物降一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过降她的有点多。
薄砚舟是一名，沈姝和也是一名。
前者讳莫如深，变幻莫测。
后者发起疯来，会牵连无辜。
等凌聿之讲完电话，她佯装随意地问：「你告诉她转学，还有班主任是我了？」
凌聿之略一摆手：「我不想没事找事。」
沈珺宜竖起拇指：「明智之举。」
「……你不是她姐姐？」
「她在你面前夸过我？」
两相沉默。
凌聿之多看了她一眼，能确定她的重度抑郁从哪里来的了。
肯定跟沈姝和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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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姝和第一次见面他就了解，这种被家里宠得过分娇纵的女人会有一堆烂毛病——没什么内涵，还自视甚高。稍有地位的家族，根本看不上她。
反观沈珺宜，截然不同的气场，柔和地释放自己的能量，但那能量时不时也能化作利刃，凶狠地刺对方一下。
「沈老师，我们谈个合作吧。」凌聿之话锋一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珺宜轻哂：「学生和老师之间能谈什么合作？哦，期末考试你得自己考。」
「……不是这样东西，」凌聿之有些局促，「我是想说，沈姝和那边，我们合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沈珺宜故作不懂。
凌聿之闷了一秒，压低嗓音：「沈老师当也看出来了，我跟沈姝和不是正常相处的男女朋友。而沈老师你，也不想和她有太多接触。既然如此，我们彼此隐瞒，怎样？」
手指略微点着屏幕，她能看出来凌聿之不喜欢沈姝和，甚至说厌烦。正好奇他装恩爱是怎的会，结果他这一句「不是正常相处的男女朋友」直接揭秘了。
——他竟然被沈姝和包养。
不是，沈家那仨瓜俩枣的，他能看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得多缺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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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凌聿之加重语气。
沈珺宜回神：「可以，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凌聿之面露不悦：「‘老师’，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不安，」沈珺宜淡淡一笑，「我是想说，知沐那边，我不想节外生枝。若是你和他有接触，千万别提沈姝和。」
凌聿之眼神有些古怪，认真盯着沈珺宜。
「昨天群里的照片，你没发现？」
「嗯？」
「学生群。」凌聿之点开群，把那张被偷拍的照片放大，手机推到沈珺宜面前，「与其提防薄知沐，沈老师不如提防一下这位煞神。」
沈珺宜盯着那张照片，才想起操场边的误会。原先是打算联系班长去处理的，后面忙着忙着，也就忘了。
想说啥，又不了解该说啥。
现在认真看照片，里面的薄砚舟望着她的眼神……
凌聿之屈指敲了敲桌面。
「故而，我们现在算‘盟友’了吧？」他狭长的凤眼含着期待。
好戏还在后头
沈珺宜淡淡一笑：「那么‘盟友’友情提醒，明天要交月底小结。每个月的小节和期末测评总分挂钩——才转来一天的也要交。」
凌聿之：「……」起身背了包就走。
盯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沈珺宜手指交错，抵在下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无心插柳柳成荫，也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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