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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万事如意，财源广进，最重要是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身前是一群来大山挑战的陌生人，身后方是一帮面带不屑神色的山中人，王石站在大殿中央，面色平静如一波静止的湖水，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啥。
他对面的朝气人非常年轻，看眉眼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一缕头发从额头边垂下来，唇红齿白的面庞流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稚气，但是此刻他盘腿坐在王石对面，却有一股让人看不出深浅的气度。
在王石的印象中，坐而论道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但那个在此情此景之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年轻人究竟想和他论啥道。
诗书之道？机关之道？还是，九姑娘提及过却不肯细说的武道？
从他进山开始，所有事情的发生都让他心中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除了昨夜和九姑娘在第二峰后壁夜聊的畅快。他隐隐猜到那个白发老者的想法，所以心中更是不忿这些老头们的决意。
老头子们都有力道，也都很可恶。
望着面前静候自己的年轻人，王石沉声言道：「阁下既然要论道，那我洗耳恭听便是。」
朝气人抬起清澈的双眼，道：「仅仅是与你论道不免很无趣，不妨加点彩头。」
王石似乎是早有意料道：「说来听听。」
王石身后方的大山中人不免起了一阵骚动，他们终究是在这平静山中待得太久，故而很少与人结下仇怨，更谈不上动辄搏命。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修得一身武道，如果就这样自己废掉，恐怕没好几个人会坦然处之。
朝气人不温不火地说道：「输了的人自废一身武道修为。」
王石注意到众人的神态，心中冷笑，不做犹豫地回道：「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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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干净利落地答应，一名个都有点惊讶。
那样东西一头白发的大长老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九姑娘，后者微不可察地轻摇了摇头。
朝气人神色未变，单就这份养气功夫他就早已胜过场中很多人，先是自我介绍道：「我叫独飞鹤，理所当然，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这个不重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独这样东西姓氏倒是很罕见。」王石从容应对道，两人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叙旧，没有一丝剑拔弩张的气机。
「我父亲姓独孤，可我嫌麻烦，故而去掉一名孤字。」独飞鹤淡淡言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哦？我以前听说过一个高人，也姓独孤。」王石道。
独飞鹤略感兴趣道：「是么？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我认识。」
王石道：「他叫独孤求败，我想你肯定不认识。」
独飞鹤还真的凝眸想了半天，最后才摇头言道：「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王石小小地调戏他一把，忍住笑意没有说话。
四周恢复了平静。
独飞鹤看起来如同他的外貌一样，心思很简单没有太多的机巧，故而他放回这个听起来很有霸气的名字，向王石言道：「你既然是大山弟子，那么想必是有一身才学，方才我说要坐而论道，那么我想先问你一句，何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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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名很奇妙的状况，本来是他提出来的比斗方式，却要让王石来说明什么是道，而且场中众人神色平静，无论是黑痣男人和他那一帮手下，还是以三大长老为首的山中人，没有一名人觉着这有啥不对，而是将目光都定格在王石身上。
何为道？
这是一个宽泛到无法估量的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于宽泛，故而回答起来有无数种可能性。可选择哪一种，却是王石所要考虑的问题。
他之故而会平静地站在这个地方，和对面这样东西年轻人进行一场看似毫无必要的比斗，就是想弄清楚若干事情。
比如大山的秘密，比如武道的含义。
而此时独飞鹤提出来的这样东西简单又复杂的问题，让他逐渐摸到这些秘密背后的门径。
王石细细思索着，过了许久才说道：「道就是道。」
独飞鹤微笑摇头道：「故弄玄虚。」
王石反驳道：「道难道不是道？」
「自然是。」独飞鹤沉静说道：「但我问的是，具体来讲，道是啥？」
「你想了解啥是道。」王石沉稳地站在大殿内，不疾不徐地言道：「这世间万物皆是道，所以言道生万物；为人处世亦是道，所谓中庸之道便是如此；道理同样是道，不堕极端，脱离两边，是为中道。我了解道的不少含义，就是不清楚你究竟想知道哪一种？」
他这番话说出来，大殿内忽然陷入一阵难言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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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痣男人咂咂嘴，仿佛想说话，可是一发现独飞鹤清瘦的背影，终究忍住不言。
然而独飞鹤沉思许久，却摇头言道：「这些都不是我想了解的。」
王石淡然一笑，盘腿坐在独飞鹤的对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说的那些我即便明白，但想必是前人珠玉，并不是你自己的答案。」独飞鹤继续言道。
王石心中有些惊讶，他所说的是曾经留存于世的道、佛、儒三家对于道的阐述，他确信这样东西世界上应该没人听过。因为那五年时间，他可以说是通读世间万卷书，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发现过有关道佛的记载。
不仅仅如此，他甚至从未见过有关宗教的记载。
换而言之，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世界。
一开始他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当初位于MS2研究基地的第九实验室策划那次时光旅行，结果由于离子变速器出现问题，导致一场大爆炸发生，他的意识穿越到这样东西陌生的世界，附身在现在的这副躯体上。当时他以为自己穿越虫洞来到古地球的上古时代，可后来在考察过这个世界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姑且不论他所处的时代，有一点就足够让他惊讶，因为他现在所在的星球绝对不是古地球！
既然不是古地球，那么他每天见到的阳光自然就不是太阳散发出来的，而是另外一颗恒星。
可是古怪的是这颗陌生的星球居然也有一颗月亮似地卫星。
王石没有去天下四处转过，可他从若干细节上判断出，这颗星球上很多东西都和古地球上的文化有些类似，可一些重要的地方又截然不同。最显著的便是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在这个人类社会早已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星球上，竟从来没有宗教的存在。
王石虽然对哲学的研究不深，但也了解只要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就会出现宗教或者类似的东西，由于只要是人都需要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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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地方的人们，仿佛不需要信仰也能活下去。
独飞鹤能说出那番话，王石自然有一点惊讶，不过他掩藏得很好，没有让对方看出端倪，也没去否认或者辩驳那样东西问题，而是问：「那你告诉我，你想知道啥？」
独飞鹤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笑容，即便这笑容现在王石看起来觉得有些可恶，他继续问：「我想了解，何为道？」
王石索性和他掉起书袋，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顿了一顿，他朝身周一个个脸庞上都很困惑的人们言道：「这世间万物的诞生，都能用一字记之，那便是道。」
独飞鹤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朝王石问：「那你能否详细地说说，到底什么才是道？」
王石被他彻底打败了，很不客气地骂道：「道道道，去你妈的道。」
「扑哧」一声，方才那样东西跳出来要代表大山出战的矮小男人笑出声来。白发大长老回头瞪他一眼，然后自己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独飞鹤却毫不生气，似乎根本不在意王石骂他，而是继续一脸万年不变地笑容言道：「就是我妈没跟我讲过，所以才向你请教。王兄不必着急，不如我先给你讲个故事，你帮我一起参详参详。」
王石听到身后传来几声熟悉的咳嗽，转身望去见九姑娘用眼神示意自己稍安勿躁，便点头平静道：「既然是故事，那么我愿意听听。」
独飞鹤一直搭在膝上的双手忽地朝上竖起，然后缓慢地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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