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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日常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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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热气升腾的浴室里,兄弟二人正蹲在三角形浴缸的两个底角上。
为了防止在这个地方说的话被父母听到,水龙头向来向浴缸里源源不断地注入热水,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三年没见你用过水遁,没想到早已到了这样的水平。」
鼬盯着水蒸气在义勇毫无痕迹地操纵下,自可然地不断向两边散开,不由出声赞叹。
「就好像水遁对你而言,是一种独特的血继限界。」
义勇是教过他水之呼吸的,这三年里,鼬也把水之呼吸修炼到了常中的水平。
虽然鼬无法在使用呼吸法同时提取查克拉,但是他感觉得到,自己对水遁的掌握每天都在稳步进步,在水之国那种地方执行任务,自然也会轻松许多。
「不要打岔了。」
义勇一开口,烫人的洗澡水降了两三度,水蒸气逃逸的身法也快了几分。
「那个叫做纲手的医生,是如何给你解释这种病的呢?」
他听杏寿郎说起过,当年给那群被雨之国称为「实验体」的孩子们动手术的,正是这个纲手的弟子。炼狱杏寿郎在木叶的定居处,也是她家的祖宅。
对方不仅是初代火影的孙女,还是整个忍界最厉害的医疗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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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想先听听她的解释,或许鼬的病,还有其他治疗的办法也不一定。
鼬无奈,只能开始复述纲手当初对他的说明:「你了解,人的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混合而成的,这是每个人类生下来就有的两种东西。」
义勇眼神没有变化:「然后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一般忍者而言,锻炼身体和精神的潜修是同一时间进行的,所以他们的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始终处于平衡的状态。
「但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不同,尤其是天生精神能量,或者身体能量过分充沛的血继忍者,他们的两种能量从出生开始就不怎的平衡了,但在一些个体身上会极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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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千手一族以身体健壮着称。曾有过这样的极端的个体,他在受了伤的同时,伤口就早已开始恢复了,因此几乎无法被人真正地打伤或打死,被当做天才中的天才看待。但由于这种人的身体能量过于充沛,失去了精神能量的控制,会导致他在短短几年内,就用完细胞几十年的分裂的次数,迅速死去。
「再比如鞍马一族,凡是觉醒了血继的族人,基本一辈子都是体弱多病的状态,这是由于多余的精神能量干扰了身体的正常运行。」
鼬说到这里顿了顿,「现在看来,我就是这后一种情况。纲手大人说,我的精神能量先天就强于身体能量,从小时候起,我就长久处于这种失衡状态,故而才会发病。接下来的几年,我的身体便会不断地衰弱下去,直到死掉为止。」
他说出「死」这样东西字时格外坦然,看起来并没有太把这当回事。
「你教给我的呼吸法虽然能极快地强化身体,但我的身体早已受到了损害,上限在那处放着,再怎么锻炼下去,也没法弥补这种不平衡。」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几年?具体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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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追问道,「有拖延病情的办法吗?」
「纲手大人说,少则五年。若是我向来不用写轮眼,加剧两种能量不平衡,十年也是有希望的。」
听到十年这样的数字,义勇这才神色稍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要有留给他应付的时间即可。
「不对……妈妈说,你的脸色反而比上次赶了回来时好了。」
忽然,一名念头闯入义勇的脑中,转头看向鼬的神情也即刻变得十分警醒。
「难道说,你其实是希望自己早点去死?」
【之前的事,
对他的打击居然这么大吗?】
「你怎的这么想呢?」
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但发现义勇严肃的像是二代火影的影岩,他才不得不解释自己精神状态的变化。
「所谓向死而生,是指人越是逼近死亡,越有可能不由得想到自己当去做啥。我在半年前,了解了自己面临的事情之后,也终究想通了一些事情,不再为过去那些情况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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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鼬郑重地清了清嗓子,「义勇,我不打算再继续做忍者了。」
「嗯?」
随着义勇的一声疑问,原本还有些许波纹荡漾的水面彻底平静了下来,就犹如发皱的床单被一只手轻轻抚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考虑到水龙头还在往浴缸里注水,这样东西一幕显得尤其反常。
「只要我还是忍者,整天面对夭折的生命和残缺的躯体,生活在应激的不安状态中,那么世界总是危险的,任何一个人在我眼中,都有可能是潜在的敌人。抱着这样充满敌意的念头,就没法真正地去了解世界,去了解生命究竟有何意义。」
鼬像是迈入一片豁然开朗的平原,目光里放出明亮的光来。
「所以我打算利用剩下的时间,去那些名胜古迹,去那些传说里的地方,寻找神话里一千年前,还没有六道仙人的世界究竟是啥样子。那时的人类若是没有查克拉,又是凭借什么生存下来的。
「过去我总是在问这些问题,如今既然明确了解自己命不久矣,可又没有其他人能给我答桉,我就打算亲自去找找看。」
「那你的病怎的办?」
义勇没有鼬口气的向往所影响,也没有为他「不做忍者」的想法感到惊喜。
虽然是早已见识过无数尸体的人,但他现在只想了解,究竟怎么做才能让鼬活下来。
「就这样放着不管了吗?那你又打算啥时候,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母亲,还有左助他们呢?」
面对义勇的质问,鼬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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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纲手大人都没有办法,告诉家里其他人,除了让他们白白担心,又有什么意义?」
鼬带着商量的目光和义勇对视,「你比左助要成熟不少,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义勇?如果他们每天都在默默倒数我的死期,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义勇沉默下来。
虽然他不会主动说谎,但隐瞒何尝不是另一种谎言呢。
但三年之中,义勇每天都受此煎熬,日复一日地寻找所有可疑的证据和关联。
至今宇智波甘和崔,都以为杀死炎火和文的凶手早已死了,族人也接受了这样东西事实。
如今又要为鼬瞒住这么大的秘密,他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做到。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义勇给自己一名承诺,也给了鼬一个承诺。
「三年,若是三年内我还是找治疗你的办法来,我就会把你的病告诉家里。
「如果你非死不可,我不能让他们毫无准备。」
「……」
鼬看着义勇那认真的表情,即便知道治好血继病的希望不大,但心中还是感到一阵温暖。
「谢谢你,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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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感谢义勇愿意为了让他活下来而努力,也感谢义勇愿意为他隐瞒这件事。
但无论他怎的看,这个秘密最多只能保守三年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鼬想要换个话题,让浴缸里的「死水」重新泛起一丝波纹时,浴室的门被突然拉开了!
「你们竟都不等我!」
映入眼帘的一头嫩白的猪,不着寸缕地从门口跑到浴缸旁边,接着又像一只跃起的海豹似的,扑通一声砸在两人之间,溅起直冲天花板的巨大水花,紧接着门外才传出没美琴的叱责声。
「左助!要先冲干净了才能进浴缸哦。」
左助从水里探出脑袋来,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已经太迟了。」
「不迟。」
义勇脸色严肃,伸手在左助的肩上上点了一下,发动了忍术。
「水遁?水牢术。」
下一秒,左助被一名水幕做成的气泡包裹住浮了起来,惊呼着移出浴缸,像是一只关在玻璃罩子里的小白鼠。
接着,气泡缩小,让他能探出脑袋来。
「你做啥?!快点放我下来啊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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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左助慌忙大叫,感觉自己就像是浮在半空的展览品,十分羞耻。
义勇抬了抬手,那气泡之中居然凭空被水填满。
「好好洗洗吧!」
义勇一声令下,气泡里的水围着左助的躯体,像是滚筒洗衣机一样高速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响声,不断地反复冲刷和清洁着左助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助在水牢术之外的脑袋,也跟着一块打转儿,不一会儿就晕头转向了。
众所周知,水牢术是一个很强大的拷问型忍术。但它有一个最大的弱点,是施术者非得通过身体接触才能施展,可眼前义勇的水牢则完全不受影响。
鼬露出惊色,对义勇能用水遁做到的事感到叹为观止。
虽然他的查克拉量还没有到巅峰,但光是这种对水的细致操作,恐怕再没有谁能够做到了。
但不久,他就有些担忧地劝阻道:「义勇差不多了吧,左助的皮肤都开始发红了……」
这水刷起人来也太狠了。
「哦。」
义勇点了点头,将水牢解开,伸出一条水流鞭将眼冒金星的左助抓进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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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后者好不容易从眩晕中恢复后,即刻恼羞成怒地伸出双手,朝义勇的脖子抓来:「义勇!我跟你拼了!哥哥快来帮我!我不是他的对手!」
「好,我来帮你」
鼬也跟着他一起朝义勇扑了过去。
外面和室中,富岳美琴夫妻量听到浴室里的动静,欣慰地对视了一眼,渐渐地饮下了手中的茶。
「要是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就好了。」
美琴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换成过去,富岳早就以一族的骄傲或者忍者的责任来反驳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这天他只是回了一句:「说的是啊。」
随后他按了按自己有些发福的肚子,「嗯,让他们快点出来吧,有些饿了是怎的回事……」
……
两个小时后,一家人吃过晚餐,义勇又照常给富岳端来一盘点心,一家人这才说起正事来。
「有弄清楚吗?怎么会大蛇丸要袭击你?是为了写轮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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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岳问的,也是一家人都想了解的。
义勇对「大蛇丸」这样东西名字格外上心,因为三年前炎火失踪的桉子,也很有可能和这个人有关。毕竟,写轮眼也不是啥外人拿到手里,说用就能用的。
还有杏寿郎发现的,那个监视火影的怪物,听说也是这个人的手笔。那怪物无声无息地潜伏在地下,几乎无法被侦测到,也很符合止水在雨之国,感觉被监视的描述。
「据他自己的说法,是盯上了我的身体,写轮眼只是其中一部分。」
鼬的回答让左助一阵恶汗,好在鼬马上又补充道:「这件事我本来也没有想通,但赶了回来以后,我先去见了火影大人。据他所说,大蛇丸从很久以前起,就在研究一种能占据他人身体的秘术。我想他说‘渴望’我的身体,应该就是这样东西意思了。」
「连这种事都能做到吗?那么所有族人。恐怕都有被袭击的风险了。」
富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大蛇丸今年都快五十岁了,实力怎的样?」
「很强,可是弱点也很明显。」
鼬仔细想了想了言道:「我对他用过幻术,本以为他身为三忍之一,解开幻术的身法应该和义勇差不多,止水赶到我的位置后,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让他停在原地动弹不得。但根据三代的推测,那可能是他的灵魂和上一具身体早已开始对抗……下次见到他,再想用幻术去对付他,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既然止水都去了,他又是怎的跑的?」富岳又问。
「是他独特的替身术,就像蛇蜕皮一样……很难形容,由于我们是头一次见,没有做好准备,才让他逃走了。」
「说起来……」
美琴疑惑地问:「大蛇丸去水之国,是由于了解鼬在那里,还是碰巧遇见?」
「当是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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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轻摇了摇头,「这段时间,雾隐忍者此时正大肆猎杀水之国那些拥有血继限界的人。他既然要找寻能够寄生的身体,去水之国再正常可了。」
「大肆猎杀?」
义勇找了关键词,眉头微微皱起。
「是。别说我们想不通这样做的目的,就连雾隐忍者自己也想不通,只说是四代水影的命令,故而非得完成。」
鼬转头看向义勇。
「雾隐先是要求水之国的人民相互举证,如果被他们搜到了哪一个村子有人拥有血继限界,会把整个村子都划定为敌对分子清除干净。我们这次进入水之国,其实是水之国大名发出了请求。可见就连水之国的高层,现在也想不通雾隐究竟想干什么了。」
义勇沉默下来。
他有一种预感,水之国现在发生的,似乎是他该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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