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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混蛋一摆手道:「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不就是偶尔和他们开个小玩笑吗?不赔钱那不成欺负人了,我也不能白吃白喝不是,我以后注意点,尽量不在镇子里玩了,老李算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李满脸堆笑的过来言道:「二少,吃的还好吧,我这粥怎么样?一共是十三两银子。」
「粥不错,十三两?老李你疯了吧,不就是上次在你包子里下了泻药吗?都免了你一年的房租了,你这是要用这笼包子报仇吗?」甄混蛋瞪大目光看着快嘴老李。
老李一脸的苦相,可是不敢招惹这位瘟神,稍稍让开身子,指着门外方向,映入眼帘的好大一条蹲在一堆笼屉中,看众人看它,一个饱嗝打出,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头,汪汪叫了两声。
甄混蛋叹口气言道:「黑伯,付账吧,怎的就养了这么一名吃货。」
老李期期艾艾的言道:「还有范家少爷的。」
「一并付了,又一名吃货,有这两个吃货我怎么能不穷啊!」甄混蛋摇头站了起来,出了包子铺,大喝道:「范横骨,看我这天怎么收拾你。」
就听街上一阵乒乒乓乓一阵的关门声,所有的铺子都上了门板,整个街上一名人都没有了,老李刚收了银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甄混蛋身后说道:「二少爷,这天能不能离我这边远点?」
甄混蛋扭头冲天呲牙一笑,却没说话,带着好大一条大摇大摆的走了,快嘴老李急忙将门板上好,关了铺子。
甄混蛋看着眼前犹如死了一般的镇子,叹口气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有!」身后方高大青年给了他答案
街边的摊子和路两旁的铺子全都关了张,外面看了全是破败景象,就如多少年没有人烟一样,这却是甄混蛋的杰作了,让高大青年在所有的店铺门窗上都做了画,只要关上门窗,上了门板,外表上看来整个镇子到处都是破烂不堪,就如死去了一般。
甄混蛋得意的盯着自己的杰作,最近这大湖镇晚上安静多了,一过傍晚就没人敢出门,多亏了无言画的好,自己头一次见了也如真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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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混蛋到这大湖镇也有两年时间,初开始人们还说这位甄二少爷脾气好,也没架子,过了两天才了解这位简直就是个灾星,将整个大湖镇弄的鸡飞狗跳,还好这位玩完了还会给些补偿,要不然这镇上人早就造反了。
自己那个便宜爹和大哥常年都在四边之地,这两年也可是见了两次而已,想着自己这些年过的rì子,终究能有一名歇脚的地方不用再到处飘荡了,甄混蛋心情大好,这个地方就是他的家了,这整个大湖镇都是自己的,这感觉真好,再有几个肥羊让自己宰上一把,那就更好了。
甄混蛋愉悦的迈进了大湖楼的门槛,还得和贾家那样东西王八蛋好好的商量一下怎的把这几个肥羊坑死才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远处一大片湖水反光,湖畔小镇已然在望,几人催马疾奔,此时马力已尽,当前一骑胯下黑马一声悲声嘶叫倒地不起,马上骑士从马鞍上跃起稳稳在离镇前牌坊百丈处站定,将头上遮风斗笠摘下,却是一位面貌姣好,双目中透着英气的青年女子。
大湖镇外,官道上五匹马疾驰而过,这五人还不了解他们已经被人打上了肥羊的标记,在这五人来的路上已经有十几匹马被累死在路旁,可这五人依然不见疲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后面死人齐齐从马上跃起,站到女子背后,五人不管后面的马匹倒地,一起转头看向面前的牌坊和牌坊后的小镇。
本来纯白汉白玉的牌坊上到处是黑红的污迹,无数的破布条挂在上面在风中散乱飘舞,天边的镇上看不到一个人影,空气中只有风吹过布条猎猎作响。
后面四人互相看一眼,其中一名满脸痘痘的矮胖青年懦懦道:「是这个地方吗?这镇子上怕是一个活人也没有了吧,那家人真的在这个地方吗?」
前面的女子依旧没有回头,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冷冷言道:「我小时候曾经来过一次,就是这里,就算这镇上的人都死绝了,只要我们到了大湖楼,必然会有人的,那家人虽然少理江湖事,但说过的话却从来没有食言过。」
口上即便说的肯定,但心里却有些打鼓,这家人只是当年寻找一味药材时得到自己家一点小小助力,承诺如果rì后如果有事可来此地大湖楼得他家中人出手一次而已,这么多年过去,怕早就忘了吧。要不是这次事关生死,只有这一颗救命稻草可抓,怕是自己家里都不会想起这事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后面几人不由得想到江湖中的传闻,心中大定,一个脖子中系了一条红巾的健壮青年摸摸嘴上胡须,兴奋道:「听说这大湖楼上有天下第一高手狂徒先生的亲笔题字,若是这镇上真的没人,正好将这字拿走保存,这可是传家的宝物啊。」说完两眼直冒蓝光,怕是这楼上就算有人也要抢了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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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名长相秀美的青年从怀中取一柄小小的象牙折扇,在手中略微的摩挲,接口道:「要是狂徒先生亲写的提头歌我用我家宅子和你几人换。」满脸痴狂模样,略微念道:「天惶惶,血惶惶,我有割头刀,斩尽天下头,滴血尽归土,我自提人头,无头如奈何,羞刀难入鞘,羞刀难入鞘。虽是词句粗鄙,多有不通之处,却让这江湖中无数人胆寒,却不知这位燕北狂徒那把要杀尽天下畜生,尽斩天下恶人头颅的杀头刀可曾入鞘?」说罢击节赞叹不已。
最后那人身材高大,一脸唏嘘,将背后一个酒葫芦取下,灌一大口,抹了满是胡渣的下巴上的酒水,大声道:「必然是不曾入鞘的,这世上还有这好多头颅需这把刀去割,怎能入鞘?若是入了鞘那有这燕狂徒燕大先生这许多年来的传说。」
几人点点头,却又一起含笑道:「风二哥又有喝酒的由头了,这几rì怕是憋的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风二又喝一口,肃然言道:「此处诡异,莫要忘了我等任务事关家族生死,只往大湖楼去,切莫旁顾。」
几人脸庞上都是一肃,一起点头,五人即便都是青年,却都是常年在江湖上走动的老手,当下收拾兵刃,心中暗暗jǐng戒,一起向牌坊走去。
在离那牌坊还有二十多丈的时候,前面的女子忽然止步,小声道:「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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