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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以后,四人一路游山玩水到了临许城,这一路上范大少总是看不够,半路还专门绕路去了一趟建州城,现在这里早已是江南地界,沿途都有五宗门中人物迎来送往,一路走走行行,半个月后终于到了五宗门宗门所在,荆楚博栅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五宗门五姓都是前朝世家大族,宗门所在是建在博郡城外五大咦山上的一片占地极大的庄子,黑底金漆牌匾上写着五咦山庄四字,这五大咦山乃是当地俚语,说这山上有五处奇景让人惊咦,后来五宗门将这山地买下,建了这五咦山庄作为宗门所在,张杜二家的人大多生活于此。
此时刚刚过了正午,远远望去却见整个山庄笼罩于雾气之中,阳光照射,雾气五彩,有无数房舍,飞檐兽脊于雾气中若隐若现,直不似人间气象,范大少瞧的朦胧,只觉着这庄子好大。
张仲闻言道:「这便是五咦山一咦,正午起雾,初次见了都是你这般模样,我们五家身份敏感,多以生意掩护,我们五家的小辈都是在此长大,每日里看都看厌了,这里就是哥哥的家了,以后也是你的家,我们多住些时日,然后哥哥们陪你去那南方大泽。」
几人路途耽搁已久,庄里人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几人刚到近前便听礼炮大响,鞭炮齐鸣,庄子中门大开,几百人分了五队一起出来迎接。
早在几日前五宗门就将这山庄附近情场,只等这几人前来,只见这五队都打了各家的旗号,各路分支彩旗一起飘扬,摆下好大的阵势。
大少手忙脚乱的应付几百人一个多时辰,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这才进来山庄里面,只觉的再和夜妃容打上一场也没有这般劳心费力,张仲闻本说要带他在山庄中到处看看,少年已经心神俱疲,便带了他到室内休息。
范大少哪里见过这个,周山捅了他后腰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走上前见礼,当前五人就是五家家主,然后是族中宿老,各位掌权人物,其间不时有人下跪,口称恩公。
掌灯时分,范大少随着张仲闻来到山庄大厅,为了他到来,五宗门所有大小头目都于三天前就到了这里,天亮之后见礼时,大少头昏脑乱也没记下几个名字,现在几百人聚在一起为他接风洗尘,见他到来又是一番热闹。
好不容易到了正席,在首席坐下了,他左首一个黑面老者站了起来举手示意,大厅里一静,老者道:「我等前朝遗族,苟活于世都是铁骨恩公的恩德,这天能将范公子请到我五宗门来,乃是我五姓所有族人的荣幸,范家本就是我五宗门恩主,我等虽不能报铁骨恩公恩德于万一,但今日当着范大少之面,我张恒代我五宗门于此立誓,今日之后但有所命,我五宗门上下无有不从,但有所命,我五宗门满门上下性命,范家可一言而决,凡不从者,我五家共弃之,请大少满饮此酒!」这人正是五宗门现在的门主,张家家主张恒,也是张仲闻的父亲,大少白天唯一记住名字的人。
「请大少满饮此酒!」其余四家家主一同站了起来。
「请大少满饮此酒!」满厅人一同站了起来同声道。
范大少急忙站了起来身形,还待退却,但看着那一双双期待眼神,只是重重的点头,举起酒杯,和众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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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中众人叫一声好,开始欢闹起来,大少喝了这杯酒却觉着心里沉甸甸的,寻思还是小看了他那傻爹,这些人对他这样东西范一夫的儿子不问人品来历就将全族的身家性命都交付他手,这是何等的信任,自己就是把移山锻骨练到顶点又能比得上这个男人吗?
虽然这些日子所见所闻都让他心中对自己那个十年不见的老子更加佩服,可这该揍的时候必是不能手软的,那可是娘说过的。
放下心肠,范大少是酒到杯干,众人一致称赞铁骨后人爽快,随后就是更多人前来敬酒,要不是在铁栏山上突破锻体有成,现在早已倒下,喝了这么多还是有些昏沉,这时听到张恒问他话,赶忙摇了摇头,清醒一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范公子可知道我前朝拓跋太子的消息?」张恒又问一遍。
「现在不了解,可说过我成人时要来看我的,再过半月就该来了。」范大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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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张恒极为兴奋道,其余人听闻了也是兴奋不已,更有不少当场掉下泪来。
张恒站了起来身,大声道:「今日在这里的都是我五姓族内之人,如今我前朝拓跋太子不日就要到来,今天大家都在,不如就在这个地方商量个章程出来。」
这几句话张恒用了内力,一时间大厅中众人全都停了下来,即便心中兴奋,却没有一人言语。
「还章程个屁,如今我等都是无国之人,不去提啥太子,只是拓跋传人来了,我五家奉他为主,把这份基业给了他,保我前朝一丝血脉传承便是了,我五家现在还有啥能为,难不成还能造反吗?」说话的是铁家家主,这些本就是五家早就议定了的,他口快说了出来。
其他三家家主却是疑惑的盯着张恒,正如刚才说的,这些本就是定好了的,现在说出来难道张家要反悔?都看张恒要说些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正是造反,大乾立国可十年,世人多有心怀我大运正统的,有我五家这些年来积蓄的力道人手,太子登高一呼,天下必然响应,十国遗下的残兵也会一同起事,到时便是不能回复我大运往日荣光,也能在江南之地独立一国,我等诸人再不必心悬利刃,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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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语出惊人,一时间满厅人炸开了锅,纷纷议论,杜家家主却道:「起承兄说的容易,现在这天下承平,长生大帝圣明无比,百姓历经十国之乱,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如起刀兵必然让天下人厌恶,到时候我等就是天下罪人,那处是朝不保夕,根本是求死而已,」
铁家家主扯一名大嗓门,大喝:「张恒,你是要我五家死绝吗?这些年大乾兵威之盛便是前朝最鼎盛时也不曾达到,四夷归附,疆土几扩一倍,兵精将猛,就我们这些干蒜,连做作料都不够。」
「如果我们有神仙呢?」张恒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开口就是猛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神仙?张恒你疯了吧,这世上哪有神仙,你莫不是被那样东西江湖骗子给蒙骗了,跑来消遣我们,还是范大少在这儿你说个不好笑的笑话,要是笑话也就算了,你要是消遣我们,那这个门主就要重新推举了。」铁家家主说到最后早已站了起来来开始撸袖子要打人了。
范大少却是知道这世上是有神仙的,听张恒一说,心中不由有些打鼓,想要张恒熄了念头,言道:「就算是有神仙相助,我那干哥哥也不会愿意你们起兵造反,小时候我就听他说在过这世上最厌恶的就是打仗,若是他有这心思怕早就联系你们了。」
张恒一笑,言道:「范公子在此,太子又怎的能不来,若是范公子劝说太子,以范家的恩情,太子必然会听的,到时候还请范公子多劝劝太子。」
范大少看他笑的诡异,当下就想转身离去,造反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参合为好,当下便说:「这些话我就当没听到,我明天就走了,这些事情你们就不要再想了,会死好多人的,我吃饱了,先去睡了。」说着就想转身离去,刚起身却又一下子坐在椅子上。
「咦?我这是怎的了,喝了这些酒怎的就醉了?」刚要用内息驱退酒劲,却发现全身的内劲都提不起来,不由的满身是汗。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息怎的动不了了?」
张恒笑的更加诡异了,言道:「还请范公子在这个地方多住些时日,待太子来了一同劝说才好,范公子放心,你只是暂时不能动用内息而已,只要不出这五咦山庄,只要是范公子要的东西,我五宗门上下一定满足,若是公子有什么急着要办的事情,我宗门上下拼了命也给公子办妥,绝不会怠慢了公子的。」
张仲闻站了起来喝问:「爹,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将小石头软禁,我五宗门怎么能这么对待恩人之子,就不怕天下人骂我们忘恩负义吗?」
适才说完便听到大厅中人一阵阵惊呼。
「我的内力怎的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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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也是!」
「门主,这是怎的回事?」
几位家主是第一名发现的,本想趁张仲闻喝问之时将张恒制住,却发现自己的内息无法调动,心中虽然惊慌,却不言语,只是怒目盯着张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都安静,你们都是老江湖,可曾听说过让这么多人无法动用内息的手段?江湖中流传的那几种无色无味的散功药,那一个不是万金难求,怎能让你们几百人同一时间不能出手,这是神仙的法术,这五咦山如此奇景也都是神仙的法术,待我请出仙人,你们自会了解仙人的手段,到时候仙人自然会为你们解除禁制。
说着低首贡声道:「请仙长降临!」
厅中众人惊疑不定,这世上真有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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