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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满脸堆笑将银子揣在怀里,回道:「客官定是头一次来这附近,这方圆几百里的地方哪有不知道我们大湖镇甄家老爷的,我们这镇上所有的铺子房产,连带这湖里的码头船只都是甄家的,就连我们这大湖楼也是甄家的房产,我们老板每月都要缴月金钱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几人终究喘一口气,那女子接着问道:「这甄家人平时住在那处,可能带我几人求见?」
风二又扔一锭银子过去,小二才接着言道:「可甄家二少爷一年多前回了镇上,现在在三楼和贾家少爷吃酒,可你们要是想要上去,二少爷却是吩咐过的,他时间金贵的很,外人找他一位百两黄金,五位却是要五百两。」
小二眼珠一转,道:「甄家老爷和大少爷早已有些年不住在镇上了。」
几人这次为了求助,将家里能筹措的现金都带了来,当时便拿出五百两金票,让小二带路。
小二带了五人直上三楼。
刚出三楼楼梯口,就见写着「大风、大湖、一壶酒、两只蟹」的屏风下好大一只狗头冲五人咧嘴低声嘶吼,正是几人刚才在街上看见的大狗,这大狗身前摆了一只啃了一半的烤羊,地上一个毛茸茸的肉球奔奔跳跳琢着肉屑,却是一只嘴角和身上绒毛全是金色的雏鸟,映入眼帘的这肉呼呼的小鸟在脚下滚来滚去,不时的努着几乎看不见的脖子用小嘴琢着地上的肉屑,琢一下就滚几圈,随后拼命的拍打着一对小小肉翅,两只小脚努力站稳,然后再滚倒,这时见了几人上来也停了下来,摇摇晃晃的用一对赤红小眼细细打量着几人,模样极是娇憨喜人。
小二冲大狗笑着点点头,言道:「好大一只,今天这羊烤的还嫩吧?」那大狗点头呜呜两声,冲几人伸伸爪子,小二赶忙道:「这几位是想见二少爷的,已经付了金子,不了解二少爷方便吗?」
大狗用爪子拍拍旁边地面,叼起烤羊绕过屏风往里去了,那小鸟也翻翻滚滚一路跟着去了,只留下几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等五人好不容易合上下巴,不等几人发问,小二就解释道:「这是二少爷的宠物,狗叫好大一只和鸟叫好肥一只,都是通灵之物听得懂人言,刚刚意思是你们得等,等下上去自己找地方等着就行了,莫要乱说话。」说完不管几人下楼去了。
五人绕过屏风,便觉一股肃杀之气迎面而来,差点激的几人拔了兵刃,急忙运功压制,稳下心神。
这三楼除了楼梯口的屏风再无遮拦之物,四面通透,只有几根柱子支撑楼顶,便连一根栏杆都没有,现在虽没有大风,也可远望大湖无尽粼光,点点白帆,让人心中一畅,种种愁肠尽皆化为豪气风涌。
可这几人哪有闲情去看这壮丽湖色,目光都被这楼中发散着无尽杀气的二人所吸引,这三楼中只有一张桌、两张椅,桌子上一壶酒两只蟹,两张椅子上各据一人,都是少年郎,先前的大狗和肥鸟都在桌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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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面这位浑身散着煞气,个子不高,身材单薄,一身大紫色纹金牡丹袍罩在身上,满头黑发随着微风扬起,一根缠满了珠玉的小辫子垂在额前,微微眯着的小眼中精光四射,小脸绷得紧紧的满是煞气,两手捏的桌子边缘吱吱作响,半蹲在椅子上,露着两条满是腿毛的光腿,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袍子里面空空如也,一股和这满楼杀气半点不搭边的流氓气机随着这半个屁股一同暴漏在五人眼前。
右面这位身材高大,面目英俊,身穿一身湖水蓝的纯色缎袍,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头顶方正高冠,手中一把折扇半开,一脸的正气,满脸的平淡,对对面散发的煞气面不改色,轻松写意之中带着三分儒雅,七分的严肃,十分正经。
这两人就这样对持着,不动也不说话,五人在楼梯口站定,看这两人眼中只有对方,根本当自己几人不存在,便开始四处细细打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三楼共有十二根柱子,周边九根呈圆形围在四周,中间的三根围着那当中的桌子正好是个三角,从五人这样东西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两根柱子的正面都刻着字,一根上刻着「好大一片湖」一根刻着「好大一片水」都是大白话,笔法结构全无章法,却有一股杀伐豪气扑面让这楼中的风都大了些,必然是出自传说中天下第一武夫燕狂徒的手笔了,却不知那第三根柱子的正面刻了什么。
那长相秀美的青年心急,又看中间两人半响不动,便沿着楼边慢慢绕了半个圈去看,看完后怔怔愣了半响才渐渐地绕回,几人都问那第三根柱子上刻了些什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青年小声嘀咕一句,几人没听清,追着询问,那青年烦了,大喊:「真她娘的大,就这。」几人俱都是一愣,还待追问,却听一声霹雳般的大喝,那一直不动的两人动了。
两人同时跃起,绕着桌沿疾奔,身形疾若闪电,同一时间出手,隔着桌子,右手手势变幻,或拳,或掌,或指,隔空发劲,劲风激荡几人隔了这么远都有感觉。
刹那间两人早已在桌子上绕了七八圈,即便都只出一手,可中间招式变化早已让五人看的目眩神迷。
忽的二人身形一顿,由极速变成极静,在桌子两端四目对视,这楼中杀气弥漫,让人几乎喘可气来。
不过三息,观战五人早已满头是汗,了解下面一击便是石破天惊,这时两人同一时间大喝,即便话语不同,可这嗓音却像是一人发出。
四周恢复了平静。
「剪刀,石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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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条。」
随着两声大喝,两人同一时间向桌子中央冲去,那紫袍少年一口罡气喷出,直射对面少年面目,蓝袍少年手中折扇飞出,半空打开,也是直扫对方双眼,最终却是碰在了一起都是无果,两人右手拳掌指不停变化,紫袍少年右手握拳,蓝袍少年右手成指,眼看就要相遇,这时那大狗突然跃起,一条比人脸还大的舌头舔在紫袍少年脸上,蓝袍少年右手变掌盖在紫袍少年拳上,满脸微笑。
紫袍少年一脚将好大一条狗踢开,抹一把脸,恨恨看着蓝袍少年,说道:「竟学小爷说话,这一局输的不冤,这顿我付账,看你下次还有啥花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旁边几个都早已化成了石头,这好大的阵仗就是为了一顿饭资?再说了不就是剪刀石头布吗?至于搞成这样吗?
却听那紫袍少年道:「既然你赢了,今天的赌斗就按你上次说的法子,每人一只水纹甲虫,看谁的厉害。」
水纹甲虫却不是生在水里,只是背上的纹路极像水流波纹,性情好斗,平日里多是孩童赌斗之物,旁观的几人小时都是玩过的,可这时候北方刚刚初春,哪来的水纹甲虫?
只见那紫衣少年得意洋洋的从桌子下面拿出好大一个铁盒子,一边打开同时说:「这时节怕你是一只也找不到,亏了我早有准备,且看我这异种甲虫。」
这时盒盖打开,一名斗笠大小的东西从盒子里爬出,几人一看,这那处是异种甲虫,分明是一只画了水纹专吃甲虫的山鳖。
这时那蓝袍少年盯着摇头晃脑的紫袍少年,脸上还是一脸的镇定,也不指责对方作假,微叹一口气,言道:「可惜了这异种的甲虫,还是比不上我的神品,且看我的神品金甲水纹甲虫!」
说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中念念有词,喝一声:「虫来!」
楼顶一道金光闪耀,向这楼里飞来,待这金光现形,五人心中大骂,这那处是斗甲虫,分明是两个恬不知耻的二货在这里秀下限而已。
一名身高八尺,浑身抹着金粉只穿一件犊鼻短裤的大汉,背一名画着水纹的金色铁锅,低头站在蓝袍少年旁边,手中拿着好大的一根狼牙棒,什么时候连甲虫都会用兵器了?
那紫袍少年先是一怔,接着就是一阵狂笑。
好戏还在后头
「铁甲擎天今天变成金锅盖了,就是输了这三个月的酒钱,小爷也认了,笑死我了,这样好戏要是卖票,怕是半个江湖的人都要来买,铁大叔,看不出你这身子还真有料啊,这要是让那些春闺怨妇看了,怕是你有的享福了。」
那大汉脸上都涂了金粉,看不出是否脸红,只听他恶凶狠地的言道:「这个地方就少爷和你,按赌斗规矩,你自然不能说的,你不说,少爷不说,哪还有……」言道这个地方一抬头,就发现对面五个张着大嘴,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下的青年男女傻傻的站在那里盯着自己。
大汉嗷的一声怪叫,将背后铁锅摘下挡在身前,大声道:「不管你们几个是谁,要是敢把今天见到的说出去,你家铁爷爷一定灭了你满门,少爷,你把这好几个的名字都给老铁记下来,改天老铁挨个去敲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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