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筒子楼的老太太〗

凶楼 · 胖丁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居然还有两个守夜人活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何，你确定没搞错，真的还有两个人活着？「我兴奋万分地问。

老何的脑袋摇摇晃晃，估计早已醉的差不多了，舌头打着颤：「啊，骗…骗你干啥，我，我记忆力特好，医院当时……可是给他们家里还送了慰问金，地，地址我还记起。」

我忙问，他们住在哪？

「吃，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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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举起杯子，跟我碰杯。

我还真忧心他再喝一口就倒下了，那这一入夜后又白费了。

趁着老何去抓酒瓶子的时候，我一把将酒拿开，他抓了几遍没抓到，气恼道：讨，讨厌，你干啥呢？

「要喝酒，就回答我的问题，那两个守夜人，分别住在什么地方？」我急切地问道。

老何望了眼空空如也的杯子，言道：」一，一名叫蔡坤，一名叫王立国……说到王立国，我好久没跟这老，老小子喝酒了，怪想他的……「

我心想老何叫王立国老小子，这是不是表示，王立国的年纪也很大？至少六十往上了？我给老何杯子里倒是一丢丢酒，他连忙强抢来，倒进嘴里一饮而尽，皱了皱眉，说：「怎，怎的这么少，我还要！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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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老何是彻底醉了，有些忧心他话语的真实性，说：你告诉他们地址，这些酒都是你的。

「王……王立国住在八卦嘴土，土地局文明小区，而蔡、蔡坤则住在，住在哪来着？忘了……」老何使劲拍脑袋。「哦，想起来了，住在牧羊湖大院C区13号，哈哈，你……你说我记忆力，是不是很，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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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心坏了：「您记忆力好极了。」

「还，还不给我酒？」老何说。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雪碧，给老何满上，轻拍他的肩膀说：「渐渐地喝，我先去睡会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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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急不可耐地捡起杯子，往嘴里抿了一口。

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直接吐了出来，气得他破口大骂：「什么玩意！」

晃悠了两下，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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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因为学校大概也了解我母亲的病，二来我当初大闹校长办公区，那些领导都有些虚我，生怕我做出若干鱼死网破的事来，最重要的是程小燕病了之后，班上都传言，我喜欢程小燕，一直在病房照顾她，结果被传染了一身病，现在就是个超级病毒，谁遇到谁倒霉，所以请假异常顺利，多半也是怕被我传染。

第二天，我直接给班主任请了假，平时刻薄严谨的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不在乎他们怎的说我，能请假，不扣学分，就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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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母亲送完饭后，我回家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洗了个澡，把医院福尔马林的味冲了个干干净净，这次按照老何给的地址，出发了。

我先前往的是王立国那边，因为离家比较近——八卦嘴土地局文明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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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何没有说他具体的门牌号，但土地局比较近，稍稍问一问就知道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达目的地后，我看到几个老人在门口打太极拳，就上前询问他们，知不了解王立国的家住在哪？

好几个老人一听，纷纷愣住了，用古怪的目光看着我，其中一人问我，干嘛要找王立国？我谎称是他以前的同事，特地来看看他。

他们指了指旁边筒子楼，说五楼最右边就是他们家，还让我小心点。

我很纳闷，心想怎么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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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楼很久了，脚下全是湿湿嗒嗒的污水，虽然是天亮之后，但里面很黑，也没有感应灯啥的，我踩着污水，进了楼道，摸着黑来到五楼，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一名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干嘛？」她开口，声音跟老乌鸦一样，极为难听。

「我是来找王立国的。「我连忙说。

「进来吧。」

老太太对我招了招手。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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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入屋子，里面的家具很简陋，没有电视，没有沙发，只有几张简单的桌椅，还有一些破旧的衣柜。

桌子上，摆了根蜡烛，这是唯一的光源。

我正要开口，老太太忽然走过去，把蜡烛给吹熄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本就昏暗的屋子，彻底一片漆黑。

想不通她怎么会要吹蜡烛，我拿出手提电话，打开了手电筒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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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老太太忽然厉声喝道。

我吓了一跳，问她怎么了？

「快关了！立国不喜欢太亮！」老太太瞪着眼睛，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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