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师妹们〗

我绝不是软饭男 · 亘一

但凡是写书的，对盗版无不是深恶痛绝，李培风也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故而此刻他根本顾不上尊卑了，直接开喷。

「导儿啊，你可是北华师大文学院教授，看自己学生的小说居然还看盗版？学为人师，行为世范，你怎么敢的？你这是在犯罪！！你自己也出版过书，难道你不能体会这种感觉吗？」

「这就是可耻的抢劫！」

赵清歌有点小慌张，但明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点动鼠标关闭网页，歪着头望了望李培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发现你今天挺帅的，来的路上又有几个学妹跟你搭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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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再次出现了！

那比大理石还生硬的话题转移方式！

「别扯这些。」

李培风严肃道：「反正你得请我吃顿饭，弥补看盗版对我造成的伤害！否则……否则我不转博了！」

「嗯？」赵清歌眉头微皱。

李培风见到对方这样东西反应，心中暗暗夸赞自己的机智，他忽然觉着用这招数来威胁对方给自己消费格外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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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每个导师都希望自己的手下有好几个研究能力强劲，吃苦耐劳的小牛马。

如果这样东西研究生牛马很听话，科研能力又顶呱呱，导师是非常渴望对方能转博，继续在自己手下效力，为自己做项目，推课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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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免费的劳力谁不想要？

赵清歌就曾经对李培风表达过类似的意愿。

想到这，李某人瞬间胆气十足，大有翻身做主人的错觉：「你以为我为什么转博？因为我想？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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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年的时光，基本与社会隔绝，每天就坐在实验室里看paper写paper，各种写写写改改改。拿着微薄的补贴还要被你压榨支配，又苦又穷又枯燥！我一个男人，读完博都三十了，何况文学这个专业毫无前途，读博对我码字又没有帮助，只是浪费时间。你以为我喜欢就这条路？如果不是因为老赵你求……」

赵清歌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紧接着翘起了腿，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就那么静静地盯着李某人，一对狐狸眼很是玩味，仿佛在说；你个小兔崽子是在和本教授说话？你还了解自己姓什么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培风咽了下口水，理智让他换了个说法：「如果不是因为您貌美如花，温文尔雅，春风化雨，教导有方，博学多才；对弟子言传身教，无私奉献，鞠躬尽瘁，俯首甘为儒子牛……是两千年来难得一见的好老师，我是绝不会转博的！」

赵清歌玉手虚掩嘴边，打了个哈欠：「是吗？」

「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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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培风正色道：「更何况我明确的告诉您，我读研也是由于您！北华师若没有您，我早就毕业跑路了，您就是我人生中的灯塔，指引我前进的方向！您就是我眼中的航标，黑夜里迷路时的那颗北斗！您高尚的品德，无私的性格、广阔胸怀和博览古今的学识是我一生的榜样……」

「咚咚~」

四周恢复了平静。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李培风的马屁，赵清歌听得有些意犹未尽，不是很情愿地喊了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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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好！」

「师兄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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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正是李培风的两个师妹，卢菁和林之卉，两个小姑娘背着大包小包迈入办公区后，从包里拿出来一堆零食和具有特色的工艺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们在国庆期间一起去云州旅游度假了，这些东西想必都是在旅游途中买的特产。

「老师，我们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有当地的鲜花饼、月子糖、玫瑰花酱蜜、滇红茶还有米线……」

赵清歌和蔼一笑：「承蒙，破费了。」

「菌子呢？我们买了那么多菌子你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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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鸡纵、竹荪、松茸、牛肝菌、青头菌……都超好吃！」

李培风凑近了翻看：「有没有我的份？」

「本来是有的。」

卢菁冷哼：「但某人连接站都不肯，就没了！」

「这包是。」

林之卉默默递过了满满登登一大包。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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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菁、林之卉赠予礼物（换算金金钱为340元），距转身离去启抽奖还剩16619元，请宿主继续努力。】

李培风笑眯眯：「嗯，承蒙两位师妹。」

卢菁不屑地给个白眼，林之卉红着脸小声回应：「不客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行了，你们都来了，有个事我要说。」

赵清歌两手一拍，微笑道：「下个礼拜，在之江州乌镇，会举办第十三届国际网络文学周新闻发布会。昨天我接到了作协的邀请，我将以全国网络文学研究会委员的身份出席参加，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工作要做，需要呆一周左右。你们好几个谁陪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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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江州啊。」

「那么远呢……」

卢菁和林之卉互相看看，即便有些意动，但没有应声，并齐刷刷地看向李培风。

由于她们两个刚刚处于研一阶段，还需要上课修学分，做作业，若是陪导师出差，肯定会耽误上课。其次，她们适才远行赶了回来，早已有点玩够了。

「你呢？」

赵清歌也转头看向李培风，其实这事根本不用问，自己手底下就三个学生，两个研一的，还是女孩，陪自己出远门不合适，干不了重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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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合适的人选只有李培风，他是研二的，课基本上完了，人机灵，研究能力最强，不少活儿让他干自己放心，还能做苦力帮忙搬行李，并且这个会议也只有同为网络作家的李培风收益最大。

但赵清歌仍然要故意问一嘴，就是为了避嫌。

故事还在继续

她若连问都不问就决定带李培风，那异性导师单独带学生出差，这很容易让卢菁和林之卉多想，在校内产生一些流言蜚语就不好了。

「这样东西……」

感受到赵清歌的目光，李培风有点踌躇。

陪导师出差看似美好，公费旅游，白吃白喝，事后还有劳务费可拿，但那最终还是要干活的，太耽误自己码字了。可这又是个完成考核任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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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吧。」李培风勉强颔首。

「那就准备订机票，酒店的话主办方会安排。」

赵清歌沉吟道：「到了那，我可能会采访若干人，你负责记录。等赶了回来后，结合这次会议的有关内容，形成报告交给我。」

「咱们的《新世纪二十年小说研究》这一课题，需要这些素材。」

我就知道……

李培风叹气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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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师兄了！」

「嘿嘿，辛苦！」

卢菁和林之卉两人纷纷投向了幸灾乐祸或同情的目光……

「行了，没事就都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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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歌看了眼时间，又对两个女孩含笑道：「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主要是给你们接风洗尘，其次是承蒙你们的礼物。」

林之卉慌忙摆手：「不用不用，都是随便买的，不值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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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卢菁有点意外，但她才不想和导师吃饭的，太压抑，便也拒绝：「对啊老师，不用请，这天我们几个约了……」眼神转头看向李某人，小声道：「你不说要给我们接风的吗？」

李培风装作没听见：「难得老师一片心意，都去吧！」

「就这么定了。」

紧接着师徒四人聊了些天，李培风以修改论文为理由留下，两个女孩则从办公区出来了。

「屋子好像里有种很好闻的气味？」卢菁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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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卉眼睛发亮：「我也闻到了，是师兄身上的味道。」

然后又急忙形容：「玉龙雪山下的蓝月谷，在那条小瀑布边，我们被水雾包裹，阳光撒下来，微风轻拂，弥漫着清冽而温和的百花香，就是这种感觉……」

「有没有点出息？闻着味就让你浮想联翩了？」

卢菁恨铁不成钢：「等着，等他成我男朋友，我让你摸一下他的手！咱们姐妹有福同享！」

林之卉很是惊喜：「承蒙！」

卢菁自傲道：「我再允许你抱一下他，最多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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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耶！」

林之卉忽然又有点踌躇：「但若是你说话不算数怎么办……这样吧，先让他成为我的男朋友，我也让你抱抱他！」

「不行！」

卢菁愤怒道：「你不信任我？那姐妹没得做了！」

「不做就不做了！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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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恩负义，我都让你摸自己的男朋友了，你还这么对我！！」

「你胡说，我还没摸到呢！」

「故而摸不到我男朋友你就凶我？」

「啊，气死我了，卢菁你还要不要脸呢！！」

「好啊，你个贪心的小浪蹄子，要男人还想要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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