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讨论〗

酒足饭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总之，这一餐除了霞还保持了女性的优雅以外，其它人都吃了一名肚子浑圆。而高属性所带来的消化能力又不久运作，将这些美味佳肴，在几分钟内尽数转化成为了轮回者们的储备能量。

不了解是张杰老婆的厨艺的确有一手，还是主神牌食材实在是过于高级的缘故，抑或者是由于刚强化了肉体，正好更新了胃口——姜玉觉得自己大概只差一点就能够把自己的舌头也给吃下去了……不，或许真的吃了下去，随后T的自愈力又长了一条新的也说不定。

显而易见的，在这样东西年代，酒文化这种陋习在中式餐台面上仍旧大行其道。由于中洲队的轮回者们之间目前还没有明显高下之分的缘故，基本上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喝了一点。而话匣子也就此打开——哪怕对于此刻的轮回者们的肝脏来说，这点酒已然不足以算得上是挑战的份量。

都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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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装作自己有点醉了。

张杰首先起了个头，开始讲自己的过去。将自己从部队中退下来后南下打拼时吃的苦，受的骗。连接遇到了好几个黑心老板以至于亏得血本无归的惨状，而伴随着这中式特有的，草根阶层一用就灵的‘诉苦’开端，其它人也借着装醉，大声小声地嚷嚷起来。

牟刚先讲了自己开长途货车时的苦，讲川藏线的各种危险和黑暗。讲那样东西给他戴绿帽的老婆，和已经另外认了有金钱老爹的儿子，讲自己发现几年来辛辛苦苦赚下的金钱，全都成了那个背叛他的女人在阿美莉卡和情夫的购房款时，内心中迸发的绝望。

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这种事的确足够将他压垮了——说到后面，他基本早已是同时哭一边哽咽，而他的新女友则早在他说到一半时就变成了个泪人，抱着他不放。

气氛此时正渲染，本来只是装醉的套话也变成了真话。

郑吒同时半遮半掩地说自己在失去罗丽后的堕落日子，一边向自己的小女友告饶。詹岚也隐约提到了自己所受的情伤，略过了一些细节，但说着说着却是一副孤零零的可怜模样。而哪怕是没走绝望通道进来的姜玉，也在这气氛中回想起了以前遭遇的一些校内霸凌，勉强添油加醋，却也是真的表露出了些许真实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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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和被顶替的李潇毅其实还真的挺像的——李潇毅在高中被霸凌，而他在高中时也没讨到什么好。一群作风不良的家伙盯上了那时成绩中流又是个书呆子的他。只可和李潇毅不同的是，他在压迫中选择了反抗。

「我带了把美术刀，插在带头的那样东西人的桌上。我和他们说，要么以后别来烦我，要么我们今天总得死好几个在这里——他不信，抬手打我。我抄起一旁的椅子砸他头上。而等我拔出美术刀准备一个换几个的时候，他们就软了，不敢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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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尽可能淡淡，但还是略微有点压不住兴奋地讲述道：「在那之后，我花了一名暑假的时间去练武，补课，新学年开始后我就成了尖子生。那群人也再也没来过了。而之后我考上了重点大学，又……发生了若干事，随后我就来这里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他妈的我也不了解发生了啥啊！被好几个烂仔堵墙角早已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挫折了，再往深里编我也整不出来啊！！！）

姜玉，心下慌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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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酒台面上气氛酝酿得很好的缘故，他表露出来的情绪姑且没什么失误。更何况下一刻郑吒便无意地给他解了围，同时叹气，一边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过去了，姜玉兄弟。一切都过去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感叹，显然，这句话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说给他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