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银钱纠葛〗

小小童养媳 · 佚名

见了二郎这伤，王氏只觉着一口腥甜直冲喉头，强压了问大郎：「那你爹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郎摇摇头，王氏便冲了出去，站在院坝边上连咒带骂地喊赵明仁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赵李氏盯着二郎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斥责王氏居然咒骂老大的事，只管抹着眼泪。

刘妈妈打了清水拿了干净帕子来，陈氏绞了帕子，轻轻给他擦了擦脸庞上的脏污，忽然惊呼道：「还有刺哩！」

这一家子乱哄哄地，赵明礼跺跺脚，叫大郎：「快把你娘拽进来，认真翻了二郎的眼睛看看到底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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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进来一把推开陈氏，往二郎面上一看，可不是吗？那伤痕里头还扎着针尖大小的木刺，王氏自衣角取了针，同时咒骂同时轻轻去挑。

二郎却还是哭叫：「目光，目光疼！娘，我是不是瞎了？」

陈氏换了干净帕子递给王氏去擦他眼睛附近的伤，还没挨着眼，二郎就疼得一哆嗦，吓得王氏不敢下手。

赵明礼一跺脚：「快，刘诚，把二郎背着，咱上府城去。」

又回头对王氏说：「你把银子带上，咱立刻走！」

王氏却楞了一愣，骤然往脚下一坐就哭号起来：「哪儿有银子？都在你大哥身上哩。这样东西杀千刀的王八蛋，把儿子打成这样连个面也不现，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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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礼听说没有，也不去深究，问赵李氏：「娘，家里还有多少银金钱，先拿了给二郎看目光去！」

赵李氏回东厢房摸摸索索搜了一回，拿个瘪瘪的金钱袋出来，倒了一数，可三十七个铜板，将钱袋往赵明礼面前一送：「喏，都在这个地方，快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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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就是这个光景？赵明礼目瞪口呆，这三十七个铜板莫说抓药，够不够大夫的诊费都是两说。也没伸手去接，当下便回头对陈氏说：「你身上可还有银两，先拿出来给二郎看伤是大事。」

陈氏心里委屈，可这当头，也不好说啥，即刻回房将所有的散碎银子和铜板装了，约莫有十五、六两的样子，递给赵明礼叫他们快走。

赵明礼接了银子，叫上刘诚驮着二郎便跑，王氏擤了一把鼻涕，口中哭着「我的儿我的肉」便拉着大郎追了上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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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生生地，怎么就闹了这么一出？赵明仁不是去蹭饭吗？怎么又把二郎打了？又是怎的会要打二郎呢？

小小心里涌上无数个问号，可是当事人都不在了，问谁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赵明礼没接钱袋，当着媳妇的面，赵李氏心下便起了火，将钱袋子重重往怀里一揣，啐了一口道：「铜板不是钱啦？还嫌少么？叫我说，这又不是啥大事，哪个娃娃不是树上山上滚过来的？歇个天把就好了……」

说着说着，发现两个媳妇并老三都脸色怪异地望着她，口中嗓音渐小，板着脸自回房去了。

二郎伤得重，又是伤在眼睛这要害上，若是一名不察，弄瞎了孩子的目光可就祸害了他一生。赵明礼当机立断，带着孩子上府城求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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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事，赵李氏只摆出几个铜板来，面对儿子、媳妇们怪异的脸色，大概也是心中有愧，嘀咕了几句便回了房。

赵老三叹息了一声，告诉小李氏：「我去寻大哥。」便出门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先前二郎家来，看伤、擦洗什么的，小李氏护着几个小的，没上前去看。可看这架势，也知道是伤得挺重，趁着收拾碗筷到后厨，便低声问陈氏：「二嫂可细看了，真伤着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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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叹了口气，心下还在为这种紧急关头，赵李氏都不肯拿银子出来给娃娃诊病，最后还得自己出这份银子的事情纠结，一时就没听见小李氏的话。

倒是刘妈妈悄声回答道：「重，可重哩。啧啧，那血道子，深得就跟把眼皮子撕开了似的。大老爷也真下得去手，自己的娃哩，咋就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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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氏也纳闷：「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就谁都不知道了。

陈氏叹口气接道：「谁知道哩。可再是天大的事，教训娃娃，也不能下这样毒手，虎毒还不食子，这还是个人呢！」

说完又觉着失言，局促地笑了一下：「哎呀，大哥的事，也轮不到我们做弟妹的插嘴。」

小李氏不以为然：「话倒是这样说，可大哥成日里晃荡，着实有些不着调的。平日他对几个孩子就不太上心，就跟放羊似的。自己还是断文识字的人哩，也没说教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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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和天赐是都瞧见了二郎的模样，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天佑便去拉陈氏的手，将头往她怀里钻，娇声娇气地唤了声「母亲」。

陈氏借机言道：「孩子们午间要歇息，我先带他们去安置了。刘妈妈好生将东西收拾好。」

说罢对着小李氏歉然一笑，便带着两个孩子走开了。

二妞年纪虽小，可也了解自己哥哥出了事，向来抽抽噎噎地哭着，大妞在旁笨手笨脚地拍着她，旁边还有一岁多的五郎跟着起哄。小李氏无法，也只得走过去哄几个孩子。

小小应了，去到陈氏房中一看，果然天赐兄弟俩早间上坡，弄得一头一身的土，陈氏盯着他们俩换了，又擦洗过了，撵了他们兄弟俩歇午觉。

人都散了，小小便在后厨帮着刘妈妈做活，刘妈妈就赶她：「去夫人房里看看有啥要帮忙的没？我瞧着少爷的衣裳都脏了，若是换了，你把脏衣服抱到咱屋去，等我洗了这几个碗，咱去溪边洗衣裳去。」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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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刘妈妈洗了碗，便牵了小小去溪边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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