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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中午，胖哥出去跑「面试」了，周嵩和袁月苓分别在自己的寝室补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毕竟，在网吧是休息不好的。
周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袁月苓坐火车回古纳额尔，窗外天寒地冻，犹如回到冰川纪。
这让周嵩想到了《雪国列车》。
车厢内座无虚席，但并不拥挤，除了面前的袁月苓以外，其他人都看不清面孔。
袁月苓梳着双马尾，穿着一套可爱的Lo装，正盯着自己。
「你是真的，对吧？」袁月苓说。
「啥我是真的？」周嵩莫名其妙。
「你是真的周嵩，而不是我梦里的意识投影，对吗？」袁月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奇装异服」，叹了一口气，随后，身上的衣服变回了往日的风格：「你怎么会不去追唐小洁呢？」
「别说这没用的。」周嵩有些兴奋：「也就是说，由于共生导致的共享梦境，咱们两个人在睡觉的时候也能对话。」
「……」
「这绝对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周嵩越说越兴奋：「首先，我们每天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了18小时，就算夜里睡觉都能交流，都能在一起。」
「对我来说，这可不是啥好事。」袁月苓面无表情道：「我连最后一点个人空间都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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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这意味着将来我们可以不借助通讯工具，实现脑内对话。这是很伟大的破境。」周嵩虚空掏出一个笔记本，往上面写着什么，却发现自己写出来的都是画符一般的，自己都看不懂的字。
「你是不是傻呀，写啥？」袁月苓一招手，笔记本就消失了：「写下来你还能带回现实？」
「对哦。」周嵩摸摸头：「我傻了。科幻皇帝那个编辑，叫我平时产生任何灵感碎片都要记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眼下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袁月苓说：「证明，对方是真的对方。」
周嵩说：「那很容易，等我们醒过来以后，见面一对不就知道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月苓摇头：「未必这么容易。我们每天都会睡觉，每天都要做梦，但不是每个梦都会记得。
「就算我们醒过来以后记起这样东西梦，随后见面说我们都梦见了坐火车，也不能证明你是你，我是我，由于我们可能会忘记大多数对话的细节。」
「啊这……」周嵩思索着。
「比如，你还能记得自己是怎的来到这里的吗？」袁月苓说。
「既然是做梦，当然是没有来由地，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周嵩说。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是说，入睡以前，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今天是星期几，睡觉以前，我们做了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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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周嵩有些惶恐。
「我也想不起来。」袁月苓说：「更何况，由于我们都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个梦早已快醒了。」
周嵩盯着周遭的一切在慢慢崩塌、消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袁月苓思考了一下，问：「你爷爷叫啥名字？」
周嵩一时没反应过来：「哈？」
袁月苓杏眼一瞪：「快说。」
周嵩道：「周文进。」
袁月苓道：「再告诉我一名，你小时候的秘密？」
「啥？哦，哦……三年级的时候，在青梅竹马的家里，和她玩猜字游戏，输了的人要亲赢了的人脸蛋一下。」
「狗子，你从小就不是东西！」袁月苓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她悦耳的笑意中，周嵩醒了过来。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落地窗外，阴风怒号，大雨磅礴。
好久没有下雨了呢，望着雨帘，周嵩怅然若失地想。
好戏还在后头
刚才犹如又梦见月苓了，好像还有火车什么的，还有雪……别的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哦妈的，周嵩一名激灵，翻身攀爬而下，奔到阳台上，把胖哥晾着的衣服往屋里收。
连绵的雨水遮蔽了周嵩的视线，使他看不到，斜对面11幢的阳台上，何思蓉也在把他的衣服往宿舍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少奶奶，别急，我早已帮你收了。」何思蓉说。
「承蒙……」袁月苓支棱起身体，半坐半躺着，眼神涣散，努力回忆着什么……
随后她一把抓过手提电话，下滑，下滑，找到周嵩的微信对话框。
真是麻烦，袁月苓想着，长按手提电话屏幕给他设了个置顶。
「周文静？」
「青梅竹马，三年级，在人家家里，亲亲？」
……
等了5分钟，还没收到回复，不会是还在睡吧？
袁月苓刚想打电话过去，周嵩的回复来了：「啥周文静？」
月苓：「你爷爷的名字，发音？是不是这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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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嵩：「是，周文进，你怎的了解的？」
月苓：「你三年级的时候，是不是在青梅竹马家耍流氓？」
周嵩：「耍啥流氓啊？」
周嵩：「？你调查我？」
月苓：「你不也一直调查我吗？别打岔，说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月苓：「是不是玩猜谜游戏，赢的人亲输的人一口？」
周嵩：「……有这回事，不过你说反了。」
月苓：「你正如所料从小就是个臭流氓，变态！你就这人设！」
周嵩：「周太太息怒，我那时候不是，还不认识你吗？」
月苓：「外面雨好大，今天就不见了吧？休息一天。」
没有理睬周嵩发过来的，可怜巴巴的黄色柴犬表情，袁月苓把手提电话丢到一边，翻身下床。
何思蓉已经收好了衣服，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窗外的雨：「苓儿，你看这雨，是不是夹了一点雪？」
「好像是有一点。」袁月苓心不在焉答道。
「下个周日就是圣诞节了，不了解会不会下雪。」何思蓉一脸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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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东北人吗？怎的还跟南方人一样盼雪？」
「那不一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袁月苓也是北方人，她对雪以及何思蓉的浪漫幻想都没兴趣：「小朋友学霸她们呢？」
「学霸和她男朋友去图书馆了，小朋友和她男朋友去开房了。」何思蓉耸耸肩。
「冒着这么大的雨？」
「冒着这么大的雨。」何思蓉点头确认：「你呢，要不要和你家那位出去？」
「我疯了我，宿舍待着去吧。」袁月苓说。
「怎么样？」何思蓉转过身来，神秘兮兮地眨眨眼，撞了一下袁月苓的肩上：「谈恋爱是啥感觉啊？」
「恋爱狂，你怎的不去问小朋友学霸她们。」袁月苓伸手点了一下小蓉的脑门儿。
「我每一名都问了呀，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零一名哈利波特嘛。」
「哈姆莱特好吗……」
「不重要。」何思蓉扯开一袋薯片，抓了一把给月苓：「我看你现在，也有点乐在其中了。」
「你看你看你看，你大概是瞎子。」袁月苓吃着薯片，抢白道。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榴莲味……还有这么奇葩的口味吗，爱了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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