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离奇失踪的孕妇（2）〗

「在您发现那套小肠后，做过遗传信息比对吗？」林奈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何树青瞥了林奈一眼，语气颇为尖锐，「先生，坐在你面前的是一位癌症晚期患者！」

「所以您当时看见那套本不该出现在殡仪馆的标本后，并没有其他的作为。」

「我是病人！身体的负担导致我不能很好的思考问题。故而我在回家之后才察觉到不对劲儿，可是早已晚了！等我回去找的时候，小肠标本早已不见了。」何树青眉头紧蹙，她道：「可我敢肯定，那就是苏瑰的小肠。」

何树青将王储和鱼焱的互动看在眼里，她冷含笑道：「作为一名医务人员，患者的身份那么的特殊，她的病灶特点我死都不会忘记：小肠萎缩，肛门狭窄，且有过扩肛的表征。我现在还记起当时的手术方案以及我下刀的顺序。」何树青说的很急，最后不受控制的咳起来，那嗓音，像是要把整个肺都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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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储看了一眼鱼焱，眼神里有隐隐地抱怨和不耐烦。鱼焱了然他的意思，王储觉得何树青由于疾病，脑子不太清楚又武断，在她这儿取到的证据估计水分很大。

鱼焱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何树青的手中。何树青凶狠地地握着水杯，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样，试图留下那一点儿热乎气儿。

「何女士，恕我直言，您是病人，医院怎的会让你去殡仪馆接受捐赠的尸体呢？按常理说，您能办理病退的啊！」

「我不愿意自己一名人在家待着。我喜欢学生，他们身上有一种鲜活的气机。至于我去殡仪馆，也不只是为了接受捐赠的大体老师。」何树青顿了一下，「那天，我其实是带同事去熟悉交接手续——我知道以自己的身体状况，坚持不了多久了。」

「也是命运的安排，若是我早早地办理内退，就不会了解，苏瑰早已死了。」何树青语气哀婉。

「您能详细地描述一下您发现小肠标本时的场景么？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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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带同事去办理交接手续，在办手续的时候，我由于内急上了趟卫生间。结果就在卫生间的窗台上看见了苏瑰的小肠。再次之前，我只猜测苏瑰可能过的不好，可是没不由得想到她、她会……」说道最后，何树青的牙齿‘磕答’‘磕答’作响。

「好的，您别激动。」鱼焱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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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奈开口道：「您是在进卫生间的时候就看见窗台上摆着小肠标本，还是出来的时候才看见？」

「进去的时候。」何树青不假思索地说。

「那您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又看见那套小肠了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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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树青顿了一下。

林奈又问：「您说您观察了一下小肠标本。当时虽然没联想到到苏瑰的病灶特点，但是也详细地观察了标本的状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的。」何树青点头道。

「那您是在进卫生间时看的还是转身离去卫生间之前发现的？」

「反正我是看见了！」何树青瞪着林奈，语气不善地说：「我是病人！你这么反复地问我合适吗？不管怎么说，结果不都是一样！我在殡仪馆的卫生间，看见了我女儿的小肠！所以我女儿死了！你们拿了我的金钱，不应该立刻立刻去为我找苏瑰的尸体吗？你们在这儿反复的盘问我有什么意义？告诉你！你们这是在浪费时间！」何树青越说越激动，她的嗓门不大，但是每句话都从嗓门嘶吼出来，有种破裂的刺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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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焱、林奈、王储都没有说话。

何树青忿忿不止，盛怒道：「什么东西？还以为你们有多专业！」语罢便摔门而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何树青离开后，林奈关掉了录音设备，屋子里除了空调的嗓音再无其他的响动。鱼焱打破沉寂道：「正午吃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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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储抱着双臂，道：「随便什么，反正不吃肠！包括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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