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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师道跟着那好几个人七拐八拐的拐进了一名小巷里,随后在一间圈着一个拆字的门前停了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咚!咚咚咚!咚!
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那好几个小朝气警惕望了望四周,紧接着门开了一条缝隙,几人侧身闪了进去。
过了一会后,彦师道上前,同样按这节奏敲了敲,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透过门缝探了头出来,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彦师道一会,脸色一沉,喝道。
「小鬼,你来这里干什么?!」
「听王老五说,这个地方新开了一家,打算过来看看。」
听到王老五这个名字后,壮汉脸色稍稍松了一点,转而挂起了一丝不屑的表情,「小鬼,你有钱吗?!你以为这里是街边一两块钱的麻将吗?!」
「打个贷款能吧,你们当有这种业务吧。」彦师道瞥了他一眼。
「贷款?呵,行,可话可说在前头,还不起金钱的时候别说自己还是小孩,我们可不认账的。」壮汉说着让开了身子,让彦师道走了进去,随后朝外探了几下,把门关上。
在壮汉的带领下,走过一片庭院,来到一名无人的前厅,上了二楼,这模样才大变起来。整整百多号人缩在一个三百平的的房子里。真没想到外面看上去是一栋破败等待拆迁的烂尾楼,内在居然都早已被所有打通。
真是大手笔啊,和之前去的那些赌场比,这个老板显然是下重本了。尽管装修并不算好,但和其他地方相比,这个地方足以称得上豪华。
只是这里的阴气也太浓郁了一点,彦师道抬头看了一眼赌场的上方,彷如乌云密布一般的阴气盘旋在天花板上,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而这些阴气无一例外都是赌鬼散发的,这个地方的赌鬼比其他地方的赌鬼实在是多太多了,乍一眼望去几乎每人肩上上都趴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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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办理贷款的,没金钱了就去找他。」壮汉一指坐角落里的,前面放一张桌子的阴鸷中年男子,对方仿佛注意到了壮汉的视线,转过来在彦师道身上随意扫了几眼就转了回去。
壮汉走了之后,彦师道随便在赌场里走了几圈,发现这个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麻将、扑克、骰子各种方式真的是应有尽有。所有在场上的赌客都沉浸在赌博的世界中,脸红耳赤,时不时会骤然吼一声。
彦师道随便逛了几圈,发现不对劲,这个地方的赌鬼似乎多得有些夸张,凡是在赌场上的赌客,肩膀上都必定有一只赌鬼,有的甚至还挂了好几只,而在他们大吼一声的时候,肩上上那只青灰色的赌鬼就会张口将某种气息吸了进去,接着那样东西赌客的神色很明显的萎了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什么情况?」彦师道皱眉,这个地方给他的感觉甚是不好,之前的那些地方也只是鱼龙混杂,这个地方却总是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赌鬼自然会赖在‘赌鬼’身上,吸收‘赌鬼’在赌博时候情绪最亢奋的那一刻所产生的精气,这会让它们很满足,当然吸得多了也会降低身体的机能,变得格外孱弱,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大危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可,这个地方的赌鬼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被人种下的。」无面百无聊赖地说道,对这些弱不自觉风的小鬼实在提不起什么精力。
「种下的?!」彦师道眉头一跳,若是男人真的来到这个地方,那岂不是?!
「我说过,赌鬼会让人根本就无法戒掉赌博,只会越陷越深。」无面说完也不再吭声,但彦师道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玩意就如同罂粟,强制给所有赌客种下,他们就再也无法摆脱赌瘾,最终将钱所有输在赌桌上,甚至还要背上高利贷,一辈子替赌场还债。
彦师道「无意」撞在其中一个赌客身上,连忙道歉,然后不动声色地将他肩膀上的赌鬼吸了进去,鬼眼开启。
四周恢复了平静。
「看来这只赌鬼养挺长时间了,这点阴气够你支撑三天。」无面浮现在彦师道脑海中,略带讥讽道,「怎么,你还想把这个地方所有的赌鬼都吸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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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师道摇摇头,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既然这个地方的老板有能耐可以在每个人身上都种下赌鬼,那必然是这一方面的人物,以他新手入门级的实力,在没有女鬼的帮助下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不过,这股气机倒有点熟悉,和在男人房间里吸收的那一道黑气相差无几,这么看来男人正如所料来过这里,只是在这里绕了几圈,彦师道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彦师道发现一个楼梯口,想了想,然后走了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穿着花衬衫脸色凶狠的年轻人伸手拦住了他,一把将他推开。
「小鬼,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滚回去。」
这上面有什么不见得人的东西?
彦师道摸了摸鼻子,假装不好意思的回到一旁,正打算寻找其他方法的时候,却注意到一些看场的打手围了过来,隐隐的将他包围了起来。
想来是自己在这里晃荡得太久,被他们怀疑了。要么就即刻转身离去,要么就去贷款借金钱上赌场,可是人还没找到,自己也不想去欠这些吃人不吐骨的家伙。一番权衡之下,彦师道还是心中决定先转身离去,至少赌鬼应该还没有性命之忧。
刚走到门口,一只大手却把他提到了阴鸷男面前。
「我听阿福说你是想来借贷赌金钱的,怎的在这里逛一圈就走?这里是你家啊?」阴鸷男喝了一口茶,侧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彦师道。「要借多少?十万够吗?」
阴鸷男摆摆手,身后方站着的一名男子递了一张纸和一叠筹码过来,阴鸷男把纸和筹码递到了彦师道面前,「把这张纸签了,这些筹码拿去玩。」
彦师道仍然一动不动,好几个看场的打手慢慢靠了过来,仿佛想要强行让他签了那张纸。彦师道的拳头渐渐地握起,一缕阴气包裹在拳头上。
阴鸷男眼神一动,几个男人接到命令,即刻架起了彦师道,可就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声动静从楼梯口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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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几名凶神恶煞的男子架着一名胡子络腮的男人来到阴鸷男处,抽出一张纸,压在了男人面前,「给不起金钱是吧?把名字一签你就有了。」
「快签!」
男人不情不愿地拿起笔,正准备签名时,忽然看到了旁边一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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