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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凌驾在众生之上的力量，神话中的至强生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哪怕现在大部分力道都早已化成了山脉，但仍然能轻而易举的摘掉彦师道的心脏。要知道彦师道现在可是处在半妖化的状态，这是连于道然都感觉到麻烦的状态。
更何况现在的他可是经过了两颗妖丹的加持，雄浑的妖力在他体内肆虐，但依然不是这条适才复活的龙的对手。
这条巨龙的眼神有异样，似乎是在无声地嘲笑，嘲笑他的不自量，嘲笑他冒犯龙的威严，被摘掉心脏还能活吗？毕竟它又不是妖种，身上妖化的痕迹也在逐渐褪去。
好重！眼皮好重！
彦师道的意识从来都没有这么一刻这么清晰，却又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迷糊，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整个世界都好像停顿下来了一样，可却又挡不住了昏昏沉睡。
据说人在死的时候，脑袋里都会像放回马灯一样放映以前经历的重要的片段，但彦师道只感觉到了浓浓的睡意......恍然间，他好像发现了一个身影，是谁？
是雨晴吗？
不，这是一张支离破碎的脸。
彦师道笑了，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在死前的最后一幕竟然是她，对她该说些啥呢？自己如今的这样东西处境就是她带来的，若是那天晚上不是她......或许自己早已死得很惨了。
向来以来彦师道对寄宿在她眼睛里，时不时出现在神识空间里的女鬼，又敬、又畏、又怒、又惧，却又不得不倚赖她的力量，只能默默地将自己的想法收收藏藏，没想到在快死的时候竟然都想通了。
想到这个地方，彦师道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了一抹笑容。
永别了！这个太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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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一副要死了的表情是怎的一回事？！」
彦师道没有如愿以偿的彻底泯灭掉生机，而是一脸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一幕，盯着无面阴寒着脸对着自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神识空间？」彦师道不久就认出了这样东西地方，向来以来他都是在这个地方和她交流地，更何况大脑快速运转，能够让他的时间变得相对充裕能够冷静下来去思考问题。
只是神识也是需要人去想的，现在他还能支撑神识空间多久？仔细看，也能发现这样东西神识空间明显的比之前的要脆弱不少，随时会崩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就放弃了吗？！」无面厉喝着。
「要不然还能怎的办？我连心都被摘了，难道妖怪能强大到心脏被摘了也能存活吗？」彦师道无奈道。
「有的妖怪的确可以，而且这种妖怪非常多。」无面的话让彦师道一滞，同时也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只是不久无面再次浇熄了他的希望，「不过有更多的妖怪做不到，其中也包括你，更何况你还不是纯正的妖，你只是在慢慢向妖转变而已。」
「那还有啥好说的呢？」彦师道叹了口气道，他发现自己的手仿佛开始渐渐地变得模糊，看来生机的消灭还带走了他的意识。
「那你该怎么做呢？」无面冷讽道，「就这样认命了吗？当初你不是夸下海口说由你来对付这条怨龙的吗？现在怂了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我该怎的做？！我连心都被捏爆了，我又活不......了」意识越来越淡薄，不久这样东西神识空间也要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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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抛出了一句话，「我没有心不照样活了吗？」彦师道猛地一颤，意思是让我变成......鬼吗？
具他所了解的，人死后七天里会化成游魂，头七过后则会受到地府的牵引，由前来索魂的阴差带走，若是执念足够全然能轻松摆脱，然后就化成鬼。那到时候自己就会变成鬼了是吗？
双眼彻底合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该怎么做？我只是要变成鬼了吗？彦师道感觉自己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似乎此时正往上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就在彦师道身体刚飘到一半的时候，却硬生生停住了，仿佛一只巨手破天而落，将他即将飘散出去的灵魂按回到了身体里。
还寄宿在尸体里的无面冷眼盯着他的生机一点一点被带走，只是在最后的关头他的生机竟然又赶了回来了！无面震惊了，这是怎的回事？！他明明就要化成鬼了！是谁出手帮了他？！那条怨龙？还是那双眼睛背后的大人物？
不！无面审视了一下他的血肉，最终找到了他的答案，帮他的人竟然是......
他自己！
彦师道再一次睁开眼，顶上是无云、如洗的蓝天，一轮金色的烈日高挂，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反而是僵冷，难道自己没有变成鬼，而是变成了一只僵尸？
可彦师道再细细地感受一下，体内的阴气和妖气依然存在，那自己到底是.......
「无面！」
沉默了许久，脑海里终究再度出现了那样东西冷冰冰的声音，就连彦师道自己也没发觉自己松了口气，「我不是早已死了吗？」
「说得对，只是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你。」无面说道。
「什么意思？」彦师道皱着眉，他感觉到好像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
好戏还在后头
「你死了却又活过来了。」彦师道还在皱眉，无面继续说，「简单来说你就是变成了一名没有心也能继续活下去的人。」
「还记起你适才摘掉心脏的那样东西人吗？」
彦师道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大骇道，「你是说我现在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妖种！」无面斩钉截铁道。
「可为啥？」
对于他的这个疑问，无面回道「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你在那条巨蟒体内啃掉的那些血肉，那条巨蟒很可能也是一只妖种。」
「而它在成为妖种之前就已经是一条蛇妖了，故而才兼具了两种性质，也造成了你这种特异的情况。」
「.......」漫长的沉默后，彦师道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苦笑着，「这么看来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乱七八糟了。」
「好吧，不过至少我活过来了，在纠结我身体之前，还有一件事。」彦师道爬起来，眼神一看，就发现那条巨龙似乎对爬在地上的一名女孩感兴趣，他的脸色彻底寒了下来，「准备好受死了吗？」
突如其来声音打断了巨龙的思维，它发现了那样东西被捏爆心脏的人再度站了起来，下一刻它听到了这么一句。
「你这条......长虫！」
空气顿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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