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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八爷算是和宋子轩彻底达成了协议，旋即拿出电话拨了一名号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喂，红姐吗？我想今晚去你们那处，可不能帮我约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名女人的声音：「没问题八爷，我给您留下带屏风的包间，可……啥人您八爷不亲自约还让我帮忙啊？」
「呵呵，能麻烦红姐的自然不是小人物，我想约柯三儿。」
「哦？是三爷啊，行，前几天三爷还来坐过，您甭管了，我帮您联系，可三爷有没有时间就不知道了。」
程八爷闻言颔首：「好，没关系，今明两天都可以，越快越好。」
「行，八爷您放心，可这间的费用可要四千块了。」
听这话，程八差点没吐血，去她那包间坐一会儿就四千，可想到立刻要赚大钱了，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程八爷道：「兄弟，我都联系好了，不过……到时候你得出现。」
「您放心，我宋子轩不会怯场。」
宋子轩了然这规矩，八爷既然心中决定帮忙了，自己就不能缩着，若是到时候自己不出现，八爷愣是和三爷谈，多少有点多管闲事，但他在就不一样了，他将立场一摆，八爷才方便保他。
程八爷颔首，叹了一声：「哎，妈的真贵，喝口茶说个话就要四千块，不愧是红月楼啊。」
「红月楼？」宋子轩道，他还真是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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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入夜后六点你来我的红林歌厅，我们一起过去。」程八爷道。
「好，送八爷！」宋子轩抱拳道。
玻璃窗外，周朋眯着目光盯着里面的一切，刚才发现程八爷迈入店他便一眼认了出来，毕竟程八爷在道上的名气着实不小，更何况周朋也曾亲眼见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到这样的人物来了，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低着头走出了酒楼，他可不想招惹上这号人物，可他没想到程八也会来找宋子轩，想必和柯三儿一个目的。
「柯三儿前几天刚来完，程八又来了，宋子轩……你这帝王炒饭到底是惹了多大的麻烦。」说着，他不禁暗暗一笑，即便这段时间他倒是没和宋子轩发生什么冲突，但发现对方麻烦满身，他还是比较开心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回到后厨，宋子轩道：「天烁，咱们下班吧，今天你自由活动。」
「嗯？师父，刚才你和程八爷说什么了？」桑天烁道。
「说今晚上我和他一起去红月楼，去见柯三爷，我想……我还是自己去比较方便。」宋子轩道。
「去红月楼？」
「是啊？你知道？」宋子轩闻言放下手里的事，问。
四周恢复了平静。
桑天烁点点头：「理所当然，红月楼算得上渡门最知名的茶楼了，能说无论是官方的人还是企业老板，谈事情首选就会在红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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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可够牛的了，怎么会？他们家门是金子做的？」
「哈哈，师父这你就不懂了，要是金子做的就俗了，反而她家的特点是古朴、清幽，迈入去茶香便扑面而来，里面雅得很。」
宋子轩缓慢地点头，这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或许是跟着方老爷子久了，他不像不少年轻人喜欢热闹、疯狂，反而比较喜好清雅沉寂的环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了，我刚才听八爷和红月楼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负责约三爷，这红月楼是不是啥人都约得到？」宋子轩问。
「差不多吧，大到全国皆知的人物未必，但渡门、燕京一带，还没有红月楼不通的人脉，他们有两个老板，一名叫李曼红，一名叫端木月，李曼红四十多岁，大家都管她叫红姐，能量大得很，几乎没有不认识的人物，而端木月……好像没什么人见过。」
宋子轩听着桑天烁介绍红月楼，这富少还真是了解不少东西，他道：「这你也了解，也是你常去的地方？」
「别逗了师父，要说酒吧、KTV或者德兰特那样的饭店我常去不假，但红月楼和这些真的不在一名层次，我只是跟我爸去过两次，这些也是我爸讲给我的。」桑天烁言道。
宋子轩颔首：「那看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地方了……」
「所以师父，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见过红姐，她和我爸也有些交情，万一有啥意外……或许我能帮上忙。」
宋子轩想了想，桑天烁说的有道理，关键时刻程八和柯三都靠不住，要是那样东西红姐真的给桑天烁面子，兴许能帮自己大忙。
「行，咱俩一起去！」
「好嘞！」
下午不到五点，宋子轩和桑天烁便转身离去了大食代酒楼，毕竟乘地铁还需要至少四甚是钟左右的时间，这样也能打若干提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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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之前，两人便到了程八爷手下的红林歌厅。
盯着红林歌厅有些破旧的招牌，桑天烁不由露出些许尴尬的表情：「我去，这也叫歌厅？是不是专门接待老年人的？」
「歌厅还分接待啥年龄段？不就是进去唱歌吗？」宋子轩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桑天烁掩嘴一笑：「嘿嘿，师父，这你就不懂了，要是量贩式KTV，那还真是纯粹唱歌的地方，而歌厅啊、夜总会啊还有娱乐会所，可就不这么简单了，都是有附加服务的。」
「附加服务？唱个歌而已，不至于还要美女陪着吧？」宋子轩问，对于娱乐方面，他当真是啥都不懂，毕竟从经济角度看，他曾经也没资格踏入娱乐场所。
「这次你还真说对了，就是美女陪着，不仅会帮忙倒酒、点歌，还会哄男人开心，至于怎的哄开心……嘿嘿，师父，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两人迈入歌厅，歌厅正门从外面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一名大红门，上面大红招牌，门里面一米多有一幕绒帘，可掀开的时候才了解，这绒帘分量着实不轻，难怪能掩盖里面的光线和嗓音。
宋子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我不是傻子，听得懂，别说这些了，先进去找八爷吧。」
绒帘之后，仿佛到了另一名世界，红黄灯光相间，总体的光线算是比较暗，这样东西时间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唱歌了。
偌大的大厅里，一共有七八个卡座，每个卡座大概可以坐四个人，桌上摆着一些啤酒、红酒，不过并非好酒，都是廉价酒，桌旁男男女女聊着天，有的还勾肩搭背。
桑天烁笑道：「我去还真是个老年场啊，师父你看那样东西伯伯，头发上头发不超过五十根你信不信？」
宋子轩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还真是，那大爷至少五十多岁了，这会儿抱着身旁的女人聊得正嗨。
「还有那个，那阿姨不止五十岁了吧？就这还出来陪酒呢？哎呀你看，她脖子上的皱纹……啧啧啧，师父，怎么样？你看哪个合口味？我帮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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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别拿我开涮，你小点声音，小心人家听见揍你！」
「靠，揍我？你看那好几个大爷有这本事吗？别说揍我了，我估计连弄那事儿都够呛有劲儿……」桑天烁嗤了一声说道。
宋子轩直接乐出了声，幸好周遭音乐声够大，也不至于尴尬。
「这种地方，大厅里都是消费低的，师父你看那几个包间，里面才是高消费，玩儿的比外面开放多了。」
宋子轩听得倒是认真，并非对这种事儿格外有兴趣，只可对娱乐场所一窍不通其实也是个短板，或许以后难免接触，学学新东西也不是坏事。
「桑公子看来常来这种地方了？」宋子轩调侃道。
「说不上，可真没来过这种，我们去的地方，女孩子一进来光坐在旁边就八百块呢，而且也没有大厅，都是豪华包间，这个地方……算是渡门市最底层的娱乐场所了。」
宋子轩缓慢地点头，其实他心里倒是想，若是有钱能够生活，这些岁数大了的女人又怎么会愿意做这些事？一把年岁了还牺牲尊严陪酒陪笑，恐怕并非是她们的本意。
两人正聊着，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走了过来，那女人穿的一身大红裙，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看不出一点价值，大红嘴唇或许是最大的亮点。
「弟弟，第一次来我们这吧？给你们找个小妹玩儿玩儿？」
桑天烁笑道：「得了吧，这地方顶多找妈，我们是来找八爷的！」
妇女使劲瞪了一眼桑天烁：「找八爷就找八爷，看不起谁呢？最里面那个包间，八爷正歇着呢。」
看着这个地方的环境，宋子轩突然想起头一次和柯三爷见面的洗浴中心，相比起来当次还真是差不多……
按照妇女的指引，二人走向了最里面的包间，一进门，就看到包间里的沙发坐了一圈的人，包括张彪、雷子几人都在，最中间的就是程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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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你们来啦，来，坐，我们聊聊今晚见柯三儿的事儿。」
宋子轩点点头，坐到了八爷身边的位置，不过他也同一时间看出，这八爷还是十分重视和柯三爷见面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子轩，今晚你是肯定要出现的，你记着，你只需要表态以后跟着八爷干，其他的事我来说，明白吗？」
宋子轩点点头：「您放心八爷，我懂，只不过……我担心今晚会不会有冲突？」
闻言，周围几人都是笑了出来，包括桑天烁都是，只不过他不敢明着笑，捂上了嘴而已。
程八爷笑道：「老弟，你记住一件事，在渡门市，没有人敢在红月楼动手，说白了就算是刚出红月楼，都不会有任何冲突！」
听到这句话，宋子轩心头一紧，这红月楼……竟然在渡门市有着这样的地位！
今晚可是要见识见识了。
一时间，宋子轩甚至觉着对红月楼的好奇到了极致，这餐饮界的江湖倒真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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