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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你呢?你是怎的想的?」皇上犹如并不在意橙溪和李卫的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儿臣愿听从皇阿玛的安排。」弘历心里很了然,这样东西佟妃,他也有所耳闻,独宠后宫,聪慧过人,皇阿玛既然把这样的人安排到他身边,肯定是想委以重任,这样的好事,他怎么可能傻到拒绝。
「四阿哥……」身后的李卫拉拉弘历的衣袖,想是让他拒绝,弘历并没理会。
「好,你这就收拾收拾,我们一同回宫。」皇上很是开心,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橙溪本还想争辩,见皇上如此决绝,她也不再开口。
一回到宫里,皇上就把旨意传了下去,弘历也搬到储秀宫内居住。
侍女太监们都纷纷前来行礼,调皮的弘昼也前来凑热闹,拉着橙溪的手,「额娘,他是谁?」
「昼儿啊!这是你四哥,以后就同你住一名院子里。」橙溪抱起弘昼,在他那幼嫩的脸颊上留下一枚吻印。
永和宫内,「我只想收养弘夜,皇上都不肯,那佟妃明明已有弘昼,皇上还把弘历也过到她名下,看来,皇上还真不是一般的偏心。」丽淑仪在那声容并茂的抱怨。
「娘娘,与其抱怨,还不如自己生一个,收养的哪有自己亲生的好。」柳儿在旁边为她出主意。
「我倒是想生,可这么多年,我这肚子一点反应也没有,皇上一年又来不了几次,你倒是说叫我怎的生?罢了,这都是命,也没什么好争的了,争得再多无子继承,也是枉然。」丽淑仪是全然失去了斗志。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湘妃对橙溪也是客气得很,以前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荡然无存,「妹妹,听说皇上把弘历过到你名下呐?」
「是啊,我怎的劝谏都没有用,皇上执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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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毕竟四阿哥都那么大了,也是时候给他一个像样的出生了,不然,让他去和他那疯额娘住冷宫吗?」湘妃很自然的就把弘历的身世抖了出来,「你看我这嘴,怎么就是欠揍,这是宫里的禁言,我怎么就给说出来了呢?」谁曾想正巧被院子里的弘历听了去。
「这是怎的一回事,难道四阿哥不知道他的生母是谁吗?」橙溪的好奇心又泛滥了!
「自然不知道,知道他还会对皇上那么毕恭毕敬吗?听说他额娘,只是辛者库的一名下贱汉奴,身份卑微不说,还貌丑无比,一日,皇上醉酒后,偶然和她遇到,皇上还把她看成了天仙美人,在林子里强行给宠幸了,皇上酒醒后见美人已不见,只遗落下一方绣着兰草的手绢,便皇上便四处寻找,命各宫各房的秀女侍女都绣上一方带有兰草的手绢上交,皇上一一比对,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湘妃像是说累了,端起台面上的茶饮了一杯,又让小碧再为她续上一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最后是怎的找到的呢?」
「皇上怎的会想到,自己会宠幸一名辛者库的奴婢,自然是找不到的,最后还是那奴婢自己找来的,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无赖之下冒死求见皇上,盯着这样东西奇丑无比的女子,皇上怎么也不相信她就是那天那位美人,可人家还就把皇上身上的胎记都说的清清楚楚,并且到场就绣了一副兰草图,皇上比对了一下,真的一模一样,皇上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你说,他会不恨那奴婢吗?故而等她生下弘历,就被关进了冷宫,听说现在早已疯疯癫癫了,故而,弘历根本就不知道他额娘是谁?他也根本不了解皇上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把他一人扔在圆明园,很少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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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出乎意料,橙溪原本以为弘历长得如此帅气,想必他额娘也大美人一枚,没成想却是这样,「原来四阿哥也挺可怜的,以后我自当好好待他,大人的错,与孩子何干?」
「看,这一聊,天都这么晚了,我也得回去了,改日再聊。」湘妃说着就和小碧往屋外走。
橙溪送湘妃出门时,发现四阿哥在院里,神情恍惚,她也猜到,估计湘妃的话已被他听去,待到湘妃走远,「弘历,你进来。」弘历跟了进去,「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弘历点头,橙溪接着说,「没事的,父母谁都无法选择,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相信额娘,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要做,男儿志在天下,等你有了天下,你就有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橙溪很明显的暗示他。
「谢谢额娘,知道儿臣的身世,还能这么不离不弃,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女人。」弘历抓住橙溪的手,面泛红晕,这不应该是儿子该对额娘说的话,橙溪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四周恢复了平静。
弘历终究还是没听橙溪的,他偷偷跑去冷宫,看望那样东西湘妃嘴里所说的,他的额娘,发现弘历,那女人就扑过来,「皇上,你来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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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吓得倒退几步,这真的就自己的额娘吗?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目光,这样东西蓬头垢面,满嘴疯言疯语,奇丑无比的女人,真的就是他的亲额娘吗?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额娘的样子,曾想象过无数种见面时的情景,这样的情景他做梦也没想到,他没有勇气上前给她一名拥抱,含着泪转过身离去,一路恍恍惚惚,是怎么走回储秀宫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在紫禁城中,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不久传到皇上耳里,「贱婢,留着她只会影响弘历,让她消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嗻!奴才这就去办。」陈公公急急忙忙朝冷宫赶去。
等到弘历真的想通,想再去见她一面时,没不由得想到见到的已是尸体,「她怎么死的?」
那唯一伺候她额娘的侍女说,「不小心掉井里溺亡的。」
弘历为她整理了一下遗容,心里默想:失礼,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他发疯似的跑回储秀宫,跪在橙溪面前,「额娘,冷宫那人死了,额娘,你不是很会查案吗?求你帮她找出杀她的凶手,儿子求你了,求求额娘……」
橙溪扶起弘历,为他拭去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你心里比额娘还了然,凶手这是在保护你,保护你的声誉,保护你的天资聪慧不被影响,错就错在,你太心急,有的事不到天时地利人和时,是万万不可做的。现在,额娘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去给皇上求个情,好好安葬于她。」
弘历猛的扑到橙溪怀里,抱住她,「额娘,额娘……」
若是别人,橙溪肯定一名耳光飞过去,可弘历毕竟叫她一声额娘,孩子受了委屈,不是都会找母亲叫屈吗?「坚强点,以前额娘也认识一个侍女出生的贵人,被人逼得悬梁自尽,唯一的三岁女儿过到我名下,却不成想被人设计,生生被活埋,相比,有礼了上千百倍。」
将军府里,老夫人因年迈,寿终正寝。
橙溪向皇上再三恳求,皇上才答应她,允她前往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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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内内外外,白绫高挂,一听到佟妃到来的嗓音,全府上下都前来迎接,受过礼之后,橙溪在赫柏的引导下,往停灵殿祭拜。
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若当初,在这个地方接受赫柏,现在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可那只是若是,现在的我们早已回不去了。
橙溪到灵前上香祭拜,跪在一旁的佟佳婉婷,两眼恨意,一把拉起橙溪就往外走,赫柏追出去,「婉婷,不许胡闹,怎的能对娘娘这般无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一旁的虞兰也说到,「你放开娘娘」
「呵呵!娘娘,她不顶替我进宫,她能当娘娘。」佟佳婉婷不屑的一笑。
「婉婷,不许胡说。」
「胡说,我胡说,要不要到皇上跟前去评评理啊?」佟佳婉婷甩开橙溪的手继续说,「啥娘娘啊,嫔妃的,我不在乎,你若喜欢,你爱怎么当就怎么当,可你为啥缠着表哥不放手,现在姑母也不在了,难道你要表哥因为你,孤独终老吗?」
橙溪望着赫柏,不了解该说什么。
「我和表哥,本就青梅竹马,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已共结连理,是你,是你,阴魂不散,脚踏两只船,你把表哥还给我,还给我……」佟佳婉婷由之前的哭诉,升级到咆哮般的大吼大叫,她抓着橙溪的衣服拼命的摇。
赫柏前去将两人分开,「婉婷,不要任性,娘娘现在是皇上的妃子,我怎敢有非分之想,都是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为啥迟迟不肯娶我?」婉婷转过身投入赫柏怀里。
「好,只要佟妃娘娘,登上皇后的宝座,我便八抬大轿,娶你做我阿穆鲁赫柏的正妻。」赫柏想,若橙溪能做了皇后,她的安危也就不用他再操心,既然今生无缘,那就来生再聚,额娘临终前,他答应了额娘,绝不会断阿穆鲁氏家的香火,娶婉婷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能封住她的嘴,免危及橙溪。
婉婷依偎在赫柏怀里,感动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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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溪转过身离去,在一旁看傻眼的虞兰,也跟着橙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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