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乔装打扮〗

破除诅咒后我和竹马he了 · 佚名

洛清禾脱了厚厚的外套，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的声音懒懒散散地从床上飘来。

「潇潇，我跟沈序淮去阿嬷家的时候，你有等到陈伯吗？」

洛潇潇正倚窗向天边眺望，霞栖镇的夜晚，宁静而安详。昏黄暧昧的灯光、白墙黑瓦的老宅、墨星点点的黑夜，无一不让她痴迷。她从小到大从没来过这么美的古镇，一时间有些怔愣了。

「潇潇？」洛清禾再次叫她，「发什么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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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潇潇回过神来，她把窗子拉上，蹦蹦跳跳地扑在洛清禾身边：「阿姐，霞栖镇可真好看，尤其是入夜后。」

她向往道：「若是能向来生活在这个地方就好了。有你，有哥哥和二伯，咱们一家人在这个地方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

她略微轻拍洛潇潇的背，轻声道：「等这一切结束了，阿姐陪你一起。」

洛清禾听着妹妹无比憧憬的语气，她一时有些心酸。潇潇在她养父母家长到十六七岁，养父母苛责对待，以至于她从没出过远门，更别谈旅行了。她被囿于一方土地时，自己却在洛家的保护下周游全国，见遍了塞外的黄沙大漠，江南的温婉柔情，草原上的粗犷豪放...

「你从前在成长过程中失去的，阿姐会一一帮你补回来，无论是爱，还是...」

洛潇潇一把拉住被子盖过头顶，闷闷的嗓音从里面传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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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你好煽情。」

洛清禾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瞪她一眼：「你也不怕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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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难得跟你好好说一回话，煽情怎么啦？」

洛潇潇又把脑袋埋进洛清禾怀里，语调轻快道：「没怎的！」

末了，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洛清禾：「阿姐，你之前是不是问我有没有见到陈伯来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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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终究想起来啦？」洛清禾瞟她一眼。

「我在门口等到陈伯了来着。」洛潇潇兴许觉着这样的姿势不大舒服，她又依在床头前，「他竟然把我当作了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啊？——」洛清禾挑眉，她和潇潇是亲姐妹，长得像那是必然的，再加之这么多年没有与陈伯相见，他认错倒也情有可原了。

「然后你猜怎的着？」洛潇潇忽闪忽闪大目光，几乎要忍不住捧腹大笑。

洛清禾扬手便准备敲她脑门：「快说！别卖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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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潇潇见状一骨碌地从床头滚到床尾，生怕洛清禾真的下手。

「然后——」洛潇潇故意顿了顿，俏皮地望向洛清禾，「然后我就跟陈伯说，我就是禾禾！」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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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潇潇望着他们一行三人远去的背影，在原地嘟嘟囔囔道：「又来了一个抢走我阿姐的...真讨厌。」

神情颇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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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洛家祖宅外绕了一圈，边看边咂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洛家祖上到底是做啥的啊？即使是饱经风霜、上了年纪的祖宅，也仍旧不改其色，岁月的痕迹只是给这座古老宏大的宅子更增添一丝历史底蕴罢了。

她摸了摸门口的石狮子，冰得她迅速抽回手。

不了解是不是她见识不多的缘故，这石狮子的模样也跟她从前在别处发现的模样不大一样，更气派，更栩栩如生。张着那血盆大口，看久了还有点瘆人。

洛潇潇又上前两步，猫着腰从门锁扣环的缝隙往宅子内部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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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找谁啊？」

一个犹如中年男人的雄厚嗓音从背后响起，她吓了一跳。

洛潇潇定睛一看，这莫非就是阿姐要找的陈伯？一位神采奕奕的男人左手提着水桶，背上还背着鱼竿。盯着跟二伯似乎差不多年岁，须发皆白，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待看见他背上的鱼竿后，她就有了几分确定。

洛潇潇眼珠一转，她蹦下石阶，调皮道：「陈伯，我是禾禾呀！您不认得我了吗？」

中年男人怔了一怔，离她远两步，再从头到脚仔认真细地打量她一遍，声音夹杂着几分踌躇：「你...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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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潇潇极力忍住笑，她正色道：「是我！陈伯，多年未见，您不认得禾禾了么？」

陈伯踌躇了一瞬，又间面前女孩的相貌似乎也能和五六年前那样东西小姑娘的面容合起来，再加之洛潇潇刻意伪装出跟洛清禾相似的、开朗的性情，他正如所料当真了。

陈伯立马放下手中提着的鱼桶，他拉起洛潇潇的手，认真端详着洛潇潇的面容：「禾禾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多年了，也不回来看看陈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洛潇潇本来秉着恶作剧的心态故意使陈伯认为自己是阿姐，可如今听陈伯的语气里似乎有些怪罪之意，她就不得不为阿姐正名了。

「陈伯！」洛潇潇娇嗔地跺了跺脚，「您误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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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您转身离去洛家以后，我和阿姐...」洛潇潇迅速改口，「我和其他人都不了解您实际上已经来了洛家祖宅呀！」

陈伯粗糙宽厚的手，抓住洛潇潇的手时猛地加重，他说：「原来是这样么...」

洛潇潇正欲悄悄抽回手，陈伯的手有些扎人。这是陈伯却提起旁边的鱼桶，掏出钥匙准备进宅子了。

「禾禾，还愣着干啥？跟陈伯回家。」

陈伯似乎间洛潇潇没有跟上来，他皱一皱眉，转过身催促。

「啊？哦！」洛潇潇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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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滋滋地搓搓手，眼冒金光，立刻就能切身实地地参观宅子了。光是门外就这么气派，宅子里她简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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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禾有些无语，她从床上坐起来。

「潇潇，你看你那样东西小财迷样儿，陈伯就真的没发现你不是我？」

「要是陈伯真的从始至终都把你当作我，那我可能就得怀疑这个陈伯到底是不是他了。」

洛潇潇嘟起嘴，不满道：「怎么了嘛！我就做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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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意思是。」洛清禾有些哭笑不得，「一名人无论再怎么变，有一些小习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况且你也没有认真地揣摩过我的一些行为习惯。」

洛清禾起身把窗帘拉上，夜深了，再不拉窗帘怕是不好。

「更何况是陈伯那样眼光锐利的人物。潇潇，忘了告诉你，陈伯以前在二伯手下时就是专门做一些盯梢、打探消息之类的活儿。」

洛清禾睨她一眼，「故而，你肯定被陈伯拆穿了吧？」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洛潇潇嘟囔道：「果然啥都瞒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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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看我进了宅子以后，东摸摸西看看，一派新奇的模样，他当即就起了疑心。」

「他直接了当地跟我说，你不是洛清禾。」

洛清禾忍不住笑出声，「那你怎的说的？」

「我当时被陈伯唬了一跳，看他那么严肃，给我差点吓傻了...」洛潇潇讪讪道，「那我就直接跟他说，我是洛潇潇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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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可是我没想到的是，陈伯听我说完我是洛潇潇以后，更不可思议了。」

洛清禾挑起眉：「哦？怎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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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当即就过来抓着我，把我更认真地端详一遍，怕我是个假人似的。」

「然后陈伯说什么，失礼阿娘什么的...」

「啊——」洛清禾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当初你走丢以后，是阿娘托付给陈伯找你的事儿。」

「后来，你没被找到，阿娘也去世了...」

洛潇潇恍然大悟：「故而，这就是陈伯这么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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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这天入夜后就到这吧，明天咱们拜访完陈伯就去找沈序淮。」洛清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老大，咱们一定要打扮成这样么？」绪云难为情地望了望自己的一身行头，又望了望裴江知，「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裴江知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摸摸下巴。

还蛮帅的嘛，只可这大胡子还是有点影响他的颜值。

只见两人头戴一顶飘逸的纬纱帽，唇上贴了一圈大胡子，胡须都几乎能遮盖住下巴了。全身一幅中东男人模样的装扮，白色长袍直愣愣地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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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笨！」裴江知一拍绪云后脑勺，「你说说，若是你事先不知道的话，这幅行头能不能把我认出来？」

「还真不能...」绪云揉揉脑袋，「光是大胡子就够了。」

「那不就得了？」裴江知嘿嘿一笑。

「老大，咱们这样打扮是为了不被熟人发现？」绪云一点就通。

裴江知望了望镜子中的自己，总觉得缺了点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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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思右想，还是没想通缺了哪里。

「老大，既然要打扮成这样出门，眼珠子是不是得换一名一套的啊？」

裴江知眼前一亮，他怎的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在这儿啊。

「真聪明！」

旋即打开手机，在附近的卖美妆的商家里下单了几幅蓝色的美瞳。

在等待配送的过程中，他忽地想起啥：「绪云，你会阿拉伯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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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云得意道：「那非得的。老大你忘啦？我即便门出的不多，可东西学的真不少。」

那就万事大吉了。裴江知唇角绽开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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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如此，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大约唐末左右，东南部一名名叫安笠国的小国？」裴江知想起在诡异的谷底遭遇的一切，以及自己推测的安笠国。

绪云思索了一会，他沉吟道：「我得好好想想再告诉你啊老大，我内存没那么大的。」

「不过好像有这么一个小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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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裴江知收拾包裹，「等你想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走！」

「啊？老大，咱们现在去哪？」绪云反应过来，跟上他的脚步。

「蓉城，齐岳山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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