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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也算砸锅卖铁了〗
松坂庆子最终被说服，说是下周就会去申请开户。与先锋电子方面的谈判也进行得相当顺利，对方表示不久就会派出技术人员，帮忙开发加藤荣治说的那款点歌程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加藤荣治正想着自己这边也要加快寻找程序员的事情，眼前突然冒出了一张有些圆润的脸蛋，差点就叫出声来了。
「前辈，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对方偏偏对自己的行为毫无自觉，笑眯眯地问。
「额，怎么了吗？」
看着突然凑到面前的小圆脸，加藤荣治到现在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通过这两个多星期的接触，他基本确定这位叫中森明菜的学妹，真就是那位被种花家歌迷称作「元祖歌姬」的中森明菜。也才了解原来这名字不是艺名呢……
只是比起前世同期的那位歌姬小了一、两岁，以至在今年原本都早已出道了的她，现在反而成了自己的高中学妹。
唔，至于脸有没有比前世那位更圆就不晓得了。加藤荣治只是隐约记起网上犹如有人戏称她为「胖菜」的。
「你今天从见面后就向来在笑呢~~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吧~~」
自从发现这位社团前辈兼救命恩人比想象中还要好相处后，中森明菜在他面前便开始放松下来，像今天这样打趣的问话也早已没问题了。
「你猜得真准，更何况不止一件好事~~~可……」
说完，加藤荣治就在她的头上轻敲了一下，略显无法地道：「比起八卦我的事情，拜托你好好练习成不成，这都一名多星期了……」
「呜……人家没想到双簧管会这么难呀……」中森明菜可怜兮兮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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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副模样，加藤荣治现在何止是无法，简直就是无语。
或许同属「音乐」这门艺术的范畴，但差别不会比田径跟跳水之间更小。
中森明菜即便从小就以成为歌星为目标——这是她母亲未能实现的心愿，也格外的有音乐天分。但唱歌跟吹奏乐之间的差别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加藤荣治在发现她对双簧管的了解仅限于「这种乐器很贵」后，曾问过她擅长哪种乐器。结果她回答说是「响板」。
对，就是在幼儿园，还有小学低年级音乐课上会见到的那种乐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结合她那张小圆脸，喜欢《吹响吧！上低音号》的同一时间也很喜欢《轻音少女》这部动画的加藤荣治，当时脑海中可是立马浮现出了她跟人家「呆唯」一起拍响板的画面。
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他那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现在就全然笑不起来了。因为跟他不同，中森明菜在乐器……至少是在双簧管上的天赋，跟她在歌唱方面是完全没法比的。
倒不是说毫无天赋，主要是她在唱歌方面天赋太强了。之前加藤荣治就是让她随口哼唱了两句山口百惠的《冬之色》，通过那动听的歌声确定了她的身份。
至于双簧管嘛……反正他跟社团的指导老师断断续续地教了她一个多星期，中森明菜也没办法吹出一个至少不难听的调来，那嗓音……感觉就跟鸭子叫差不多。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早就叫你跟我一起吹单簧管了，双簧管比单簧管难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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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内半藏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他从小学就开始加入吹奏部，最初便是学的双簧管。结果吹了一年多也只能发出鸭子叫，这才换成了单簧管。
「可名字听起来明明就差不多呀……」中森明菜一脸的委屈巴巴，这让她的那张脸看起来更圆润了。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单簧管跟双簧管就是这样……你要是还不想换乐器的话，那就好好练习。仔细看、仔细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么督促了一句，加藤荣治便半示范半练习地照着乐谱吹了起来。
双簧管是一种相当难掌握的乐器。木管乐器相对于铜管乐器本来就偏难了，双簧管比起单簧管的上手难度更是高了一倍以上。
通常吹奏类乐器只要演奏者肺活量够，总能吹出个响，可双簧管不同。因为进气孔小，每次只能吹入一点点空气，等于近乎停止呼吸的状态。
初学者一个不小心，就会因此感到头晕乃至昏倒。
之前说中森明菜在双簧管上的天赋跟她在歌唱方面全然没得比，那是后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严格来说，她在双簧管上的天赋当算是「普通以上」的水平。
至少到现在还没出现因为憋气而把自己憋晕的情况。另一位最开始想学双簧管的一年级新部员，就是因为连续三天把自己憋得头晕目眩，才转而去学单簧管了。
一曲奏罢，加藤荣治看了眼一脸沉醉的中森明菜，问：「怎的样？」
「简直就是天籁~~~」
「我是问你有没有啥心得体会……」
被一代天后这么夸奖，按理说当得意，但同一句话过去一周里听了不了解多少次，得意也就变成了无可奈何。
好戏还在后头
「咦！加藤，你啥时候换双簧管了？」
听到山内半藏这个问题，加藤荣治直接翻了个白眼送给他：「拜托，我这都换了好几天了好不好……是法师你反应迟钝，到这天才发现。
学校今年花这么大力气买了两根雅马哈的双簧管，总不好放着吃灰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女生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她就是之前吹双簧管不行，改吹单簧管的人。有些内疚让乐器吃灰，但也没办法，双簧管真的是太难学了。
山内半藏脸皮厚，一点也不在意损友的评价，好奇地问：「那你自己的那根呢？留着吃灰？」
「卖了。」
「卖了！？」别说山内半藏的音调高了八度，木管声部的其他成员也都一脸惊诧地盯着加藤荣治。
「反正学校的这根可以带回家练习，我那根也挺旧的了，再不卖就不值金钱了~~」加藤荣治避重就轻地道。
其实是他为了凑LD点歌机代理业务的铺货资金，便将那根用了三、四年的双簧管给卖了。
双簧管不仅难以上手，价格也相当高昂，上百万日元都是平常事。加藤荣治原本的那根，当初就花了115万日元。如今拿去卖二手，还能凑出七十多万日元来。当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这也多亏了学校今年肯下血本，一口气买了两根新的双簧管，不然他还真下不了狠心。
……
「我说你该不会是为了凑金钱，才把双簧管给卖了的吧？」
故事还在继续
加藤荣治的话能瞒过同社团的成员，却瞒不了中野祐里这个青梅竹马。放学回家的路上，听山内半藏提起他卖双簧管的事情，这位未来的天海女王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由于前阵子加藤荣治有拉过她跟山内半藏这位富四代的投资，故而中野祐里了解他可能手头有点紧。
「嘿嘿，正如所料什么都瞒可小祐你的法眼啊……」加藤荣治厚着脸皮道。
「喂喂，你这玩的好像有点大啊！怎的都需要卖东西凑金钱了？」
一旁的山内半藏面带惊容，他之前也投了三十万日元，权当支持下好友创业。却没想到好友的这波创业操作，犹如有点破釜沉舟的感觉。
「我只是借用了企业的名头，又不走他们的账面，自筹资金的话，这种程度还好啦。」
「你就不忧心亏了？」中野祐里脸上闪过一抹担忧，发现青梅竹马这是要豪赌一波的节奏，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做生意都是冲赚钱去的，这都还没开始就忧心亏钱的事，那就这辈子都别做生意了~~」
见他信心十足的模样，中野祐里稍微安心了些。从小到大，只要这个青梅露出这种自信的笑容，那就说明事情在他心里至少是有八成把握的。
放回心来，她又对LD点歌机产生了些好奇：「那样东西啥LD的卡拉OK机，真有那么厉害？」
「原版的当然不算太厉害，只是比现有的点歌机方便一些。但只要我再加上一点点的改进，那就不一样了。」
「改进？啥改进？」
「这个嘛，还需要保密一段时间~~我可指望这个改进能帮我多赚一阵子的快钱。」加藤荣治还指望那款点歌程序能成为宣传时的杀手锏，这时便先卖起了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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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先锋企业将云雀影音的待遇提高到了特约代理商，还是明显有超额优待的那种，这让原本最大头的铺货资金节省了不少下来。
但对于节省下来的铺货资金，加藤荣治可全然没有留着应急之类的想法，转手就又花了出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以最快速度让江口典雄置办了两台电脑，请了两个懂终端编程的员工。
随后让人家按照自己的要求，鼓捣一款全新的点歌系统出来。LD点歌机用的源代码他已经找先锋公司要来了，稍稍改进一下不成问题。
目前大部分的电子公司，显然都还处于注重技术、机器性能的阶段。说白了就是看重硬件。对于像「图形用户界面（GUI）」这种能极大提高用户体验感的软件技术，重视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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