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惩治渣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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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柯大江弟弟柯大林家的老三，趁暑假来看看大伯顺便看看自家的房子，」这时周边有村民跑去喊大伯，说让去把小鸥拉回家，不然在那老太婆手上要吃亏的。柯大江只说了一句，人家这是要自家的房子，他去这是干嘛，不管。这时柯小鸥还在继续说着：

「各位乡邻，当年我这大堂嫂是如何嫁与我大堂哥的，村里很多人都知晓吧，为了这桩婚事，闹得父子失和，即便我年纪小，可也听说了若干有的和没有的事，由于他们没经过家里，故而没有屋，我爸妈盯着他们可怜才借了这半底给他们住，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借了半间，另半间你住人也罢，也省得我们维护吧，可是这老太婆在里成养猪，现在楼梯椽木都开始烂了，墙也起花了，这样下去再用不了多久这房子就全完了，你们说我能不生气吗？」

「这房子是我家的，我们姐妹几个都出生在这村里，不能因为空着就给人养猪吧，以后我爸妈老了还想回村来住呢，到时候房子没了住哪里？我妈经常和我说村里的事，说农村里兄弟妯娌之间，村民之间为了一根稻草还要争上半天，这可是一大座房子子啊，我这天话放在这里了，这猪是一定要拉走的，如果不拉走，我就宰了它做为房子的赔偿，你们要是中间有人要替他们出头的，尽管出手，到时候不要后悔就是了。」

正当看热闹的人在七嘴八舌的说着，有二个男青年走过来指着小鸥叫唤:「这猪是我家的，我看你一个丫头片子要如何宰，你敢动一下，我就让你趴在这个地方，你这细皮嫩肉的，经不住我这一拳吧。」柯小鸥了解这二个人都是老太婆的儿子，而老太婆在儿子过来后更显得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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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鸥看之呲笑道：「现在可是法制社会，看你们的样子还是学生吧，你如果不担心坐牢留下案底，尽管动手，要了解留下案底的以后找工作就难了，只要你信敢动手，我不告得你们倾家荡产我就不是柯家老三。」因为小鸥知道这二个人中将来有一名会当上公务员，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应该也是个高中生，故而小鸥深信讲出来的话对他们会有些忌惮。那个渣人柯惠珍在我和她老母吵起来后就没露头，我了解她是不敢，必竟还住着我家的房子呢，可是她能挑唆家里人闹，前世就是这样，不过是鸥妈和老太婆吵的，虽然最后猪牵走了，可是鸥妈也气得够呛。这一次小鸥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垃圾一家人。

「柯惠珍。柯惠珍，大嫂，你出来一下，你说说吧，这事咋解决，这事是由于房子借给你们才引起来的，不然你妈也不可能找到借口在我家房子里养猪吧，若是今天这事解决不了，那我就只有替我爸妈收回房子了，请你们从这里搬走。」柯惠珍被小鸥叫唤的没办法躲在后面看热闹，只好步出房子。

柯惠珍装作难为状：「小鸥啊，你看你也难得赶了回来一次，这事是我们不对，可是我妈这个地方我也管不了她啊。」

柯小鸥：「我了解家里你做主，大堂哥在不在都不是问题，今天是你搬走呢，还是你家的猪搬走，你就给我个话吧。」这时候那老太婆倒在地上放起无赖了，指着祖屋方向骂上我大伯一家了，骂上了小鸥一家，在他骂的言论里来看，以为是二嫂他们挑唆我来找事的，还说大伯在大儿子结婚时都不给房子啥的，农村老妇人骂的话真的不要多难听了。小鸥恼了：

「老太婆，给脸你不要，当初你家姑娘如何给我大堂哥的还要我这小姑娘再这说一遍是不是，做出这样的事，还想分家产，有没有道理，我爸妈好心，看在都是一名祖宗的份把把老宅借给他们住，难道还成我们的错了，既然当年你家姑娘一定要嫁给我大堂哥，怎的会你家不出金钱盖做房子给他们。在座的村邻，我了解我在你们眼里是外来的，想你们帮着说话是不可能的，但这天这事，放在谁家也不会罢休的。这底下半间，我也盯着大伯的面子上继续借给大堂哥住。而除此之外一间半，我现在就要收回来，若是因此引起的一些纠纷，不指望你们帮着说，但也希望你们中间的人不要颠倒黑白，由于谁都有子女，不要做那缺德毁名声的事。老太太，这猪你是拉不拉走，我最后问你一次。」

那老太太双眼瞪着小鸥，嚣张的很：「我就是不拉走，看你怎么办。」她以为上百斤的猪，我一名小姑娘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动的。可是她偏偏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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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鸥转过身往里屋楼梯下走去，手心一翻多了一根长长的银针，这是空间工具柜里的东西。小鸥虽然没学过扎针，可是在她心想，力气大，把这针扎进猪脑壳，猪肯定一样会死的，哪怕不死也会晕过去吧，小鸥也有点怕猪在临死前的那种暴发力，还顺手摸了一把软骨散出来。下午的小鸥为了做事方便，特地穿着一身以前厂里的天蓝色劳动布工作装，这是她原来放在空间里做农活时穿的，上面有好多口袋，掏点东西出来也不会引起注意，要不是怕人怀疑，小鸥都想掏一把尖刀直接割猪喉放血呢。

在软骨散和银针的作用下，那头最大的猪会功夫就口吐白沫的倒在了猪圈里，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惊叫起来，老太婆叫嚷着冲过来要打小鸥。小鸥动作一闪跳上了几阶楼梯扬了扬手上长长的针恶凶狠地的说道：「老太婆，我即便练过几天，扎畜生是一针下去就死了，这我还没试过扎人，你也想尝尝这针扎在身上是啥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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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哭叫着二个儿子帮忙抓住小鸥，那二个混球仗着自己强壮就想冲过来，小鸥站着高，借势一脚就踢了过去，正踢中大个的那样东西腿关节，把那大个的先放倒了，小的拿根门栓要打上来，被边上的村民拉住了，说这一棍子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小的还想冲，别人就是不放，还有人去喊来了村支书。

可支书来了又如何，母子三人依旧在叫骂着，小鸥再一扬手：「还有一只猪，你们拉不拉走，不拉走我还宰了它。」这时候边上有人在劝老太婆快把猪拉走，不然弄死了就真赔大了。老太婆发现在小鸥这里占不到便宜，嘴上不停的骂着脏话，只能和儿子把猪弄走了。

柯小鸥大声地言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说不听要来硬的，各位乡邻，我也不是真的要杀他家的猪，只是他们太过份了，这只猪也就是养到年边也可就是300斤,按全国统一价金钱不到按市价也就是300多块，这房子盖盖可是要好几千块的，我这扣下100元，做为房子的修理费，我这还有250元麻烦哪位给那老太婆送过去，还有这头死猪，一会拉到谷场那处处理后做菜全村吃酒席吧。」周围看热闹的人喧哗起来了，他们没想到小鸥会把这头也有百多斤的肉分给村民吃，这时一名村民自告奋勇地接过了那钱给老太婆家送去。可没一分钟就听到对面老太婆家骂声哭闹声又响起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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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鸥继续对着柯惠珍言道：「大堂嫂，堂哥不在家，我就和你说了，这房子再借你们住一年，明年夏天时我会赶了回来收房子，你也别和我找啥理由，那不是你继续住在婶婶家房子的借口，你住的时候啥样的，我不求房子回复原样，但要保证完整，哪烂了，哪坏了，你要修补好，，这些就全当你们白住这么多年的房租了，若是明年我赶了回来收不到房子，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到时候不要弄得大家难堪，我的脾气不好，我较真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说完也不等烂人接话转头就走了。

小鸥回祖屋叫来了大伯和二哥，让他们把死猪抬出去快处理了，杀猪是要放血的，不然血不放掉猪肉会很腥很难吃的。二嫂和大伯母盯着小鸥，二嫂说：「小鸥你真厉害，我们村里可没人在老乞婆那占过便宜，你尽然把她的猪给杀了。」而大伯母则是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盯着小鸥，啥也不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鸥：「人敬我，我敬之，人若犯我，我必毁之。」

二嫂：「别说这古文，听不懂。」

小鸥笑着说：「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们毛爷爷说过的话哩。」说罢小鸥把那把新钥匙和500块钱放在了桌了言道：「二嫂，这房子以后还要麻烦你和二哥帮我家管着，那样东西楼梯看样子是要换掉了，这钱就当买材料用的，还有楼梯底下的土也帮着挖了换掉吧，看看哪里不好也帮着整整。」小鸥查看过整个房子，楼上还好，只是堆了些旧家伙式，主要毁的是一楼的厅堂和楼梯，500块做维修肯定是足足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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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刚才外面闹的厉害，有好些人来叫我们拉你回去，说是怕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吃亏，可是阿爹不让去，说是你说过的不让我们管，老乞婆可是有二个儿子，你不怕啊。」

小鸥：「呵呵，二嫂，我要是怕还敢杀他们的猪啊，我可是拜过师父的，身上有本事呢，那老太婆要是再有几个儿子我也一样让他们趴下。」小鸥和妹妹在大伯家住了二天，在二嫂的带领下分别去了一下村支书和村长家里，每家带去了一些上海糖果，二瓶酒和一条烟后回了外公家，还顺带在村民那里买了好多蜂蜜和蜂王浆带回去，说是蜂王浆带回家送人，蜂蜜用来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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