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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有趣的书籍一钱一斤〗
朝露翻了一会,手上都是厚厚的灰尘,可并没有什么收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很遗憾,可也没法子,幸运不会空降两次,得到这本斋林食记早已是不小的收货。
朝露捡起一旁的书准备离开,一名侧身就撞在了书架子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几本更高摆在书架顶上的书夹杂着灰尘,又对她照成了二次伤害。
朝露:……
她没好气的捡起地上的书,真不知道是那样东西手长的把书放的那么高!
朝露将书捡起来甩了甩,发现是几本志异话本,想起自己莫名重生在别人身上,她顿时就对这些书好奇起来,并着那本斋林食记,她将书齐整了,就往柜台走去。
李炎早已选好了书并一刀纸在柜台边上等着她,见她一身狼狈的出来,取含笑道:「吃灰去了。」
朝露懒得跟他计较,「书都选好了吗?」
他颔首,指了指身后方。
掌柜的捻着他的八字胡,笑呵呵的盯着她,「这书是在东边的架子上拿的?」
朝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自己着实是这那里拿的,遂颔首。
掌柜的拨了拨手里的算盘,「去称一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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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啊?」
朝露表示没听懂,李炎将她手里的书抱过去,她才发现李炎旁边既然有个……秤?
「那些书是特别商品,称斤卖,一金钱一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朝露表示长知识了。
掌柜的继续播着手中的算盘,忽尔意味不明的道了句:「姑娘可真是热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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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不解,「掌柜何出此言?我们好像素不谋面吧。」
「姑娘一进店不就向来在打量我这个书肆难道没有发现吗?」掌柜的停下手中的算盘,「站在这样东西柜台上可以遍观整个书店的情况。」
她早就觉得这个柜台不简单,架在高处,是她见所未见的。可如今真的站在这上头看,才发现原来不只是架在高处,所处角度更是刁钻,真是如掌柜的所说遍观整个书肆。真不知道是谁的心思如此巧妙。
那看来她刚才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掌柜的目光,包括与陆宛的那件小插曲。
「小店经营多年,见过的客人数不胜数,可最令我难忘的还是吕地主与他的夫人,夫妻相携,举案齐眉。吕地主虽然不爱文墨,但由于夫人喜欢诗书也常常来此。」掌柜的陷入美好的回忆,「出双入对,羡煞旁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掌柜的到底想说啥?」朝露有些不耐,最烦别人说话拖拉,目光瞥到李炎那边,发现他还在排队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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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吕夫人一人来吕地主却没有陪同,我心中就开始纳闷,直到她结账的时候,递给了我这个。」
朝露接过他手里的纸条,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这是一纸求助信,要掌柜转托吕地主切莫签了和离书,而她只能再在天祥镇停留三日。字如其人,朝露已经可以想象的到那个叫陆宛的女子是何等的温婉贤淑。
朝露的神情越看越凝重,不由得想到她刚才听到的几句,心里对这件事也有了大盖的轮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且不说吕地主对她如何,就凭与苏三娘的这层关系,知道她们是表亲之后,这样东西忙她也得帮。
「他们经常照顾我生意,又出手阔绰,如果我了解她的意图却不出手相帮,只怕我这辈子于心难安。」
朝露攥紧手里的纸条,「那掌柜的为何不自己去,万一我不可信怎的办?」
掌柜慢慢从柜台里面挪出来,朝露发现他坐在一把可转动的椅子上,长袍以下竟是空荡荡的。
「行动不便,只能交托旁人了。」掌柜颇有些无奈,「既然告诉了姑娘,就不会怀疑姑娘。」
「我常年躲在在柜台后,靠身后的小门进出,以至多年了无人发现我只是一个废人。」
掌柜的往李炎那看去,更确切的说,是看李炎手中的书,「姑娘慧眼,想必也不是浅德之人。」
朝露一听,就了解这掌柜的心里透亮着,并非把宝珠当鱼目的人,想来那本斋林食记他也是了解的。
「既然掌柜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这个忙我就帮了!」朝露收起纸条,将金钱袋子搁在掌柜面前,「等会价金钱出来了从里面拿钱就是,剩下的就交给我的那位朋友,叫他先行回去,我去一趟吕府。」
「多谢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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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的动作不久,凭借着上次与苏三娘一同去吕府的记忆一路狂奔。苏家的马车已经被她遣回,这个地方也没有能雇车马的地方,她只能靠两条腿。
等她到吕府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只能扶着大门边的柱子。
她让人进去通传,出来的却是苏三娘,她见到朝露很是震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酒楼里她和苏奕延是直接把吕地主送回了吕府,由于他向来酒醉不醒,府中也没有个可以主事的人,她们便先留下来了。
「给、给吕地主。」朝露将手中皱巴巴的纸条交给苏三娘。
苏三娘将纸条展开,看见了上面的字,瞳孔一缩,紧接着默不作声的将纸条收起来,把朝露扶了进去。
在朝露灌了几口水之后,才恢复过来,眨了眨眼睛盯着对面坐着的苏三娘,问:「吕地主呢?快将纸条给他吧!」
「他酒还没醒。」苏三娘将手里的纸条再递交给身旁的苏奕延,才呐呐道:「来不及了。」
「啥?」她的身法并不算慢,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很好,她跑起来算是格外快的了。
「半个时辰前,表兄刚醒来一次,不过酒还没有醒,陆家刚好派了个人来送和离书,他见上头宛娘早已签字了,气得头发晕,当场闹到书房寻了笔签字,将和离书丢到那人脸庞上。」
半个时辰前,那就是他们才适才转身离去酒楼不久,可她是在一柱香之前才见到陆宛的。朝露想起陆宛那个尖酸刻薄的嫂子,想来是她耍了阴招,表面哄着陆宛让她放松警惕,背地里却得到了陆宛的签名派个下人来送和离书。
苏奕延在一旁搂着苏三娘,拍拍她的肩,「事成定局,多想无益。」
苏三娘回抓住他的手,故而慢慢成了哭腔,「当初这桩婚事还是我一手促成,想着表兄的性子太过粗糙,宛娘是个温柔细腻的,两人又彼此有意,结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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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还是想想等吕贻贤酒醒发现他干的蠢事该如何是好吧。又是一件头疼的事。
「婚姻不善还能怪媒人不好不成?」苏奕延看苏三娘这么伤心也跟着心疼起来,「是他们自己作!」
「纸上说她不是三天之后才转身离去吗?只要人还没走,不是还有机会吗?」
苏三娘道:「表兄这次喝酒是往死里喝,天祥酒楼的千日醉他就灌了三坛子,如何能在三天解酒。」
「陆家是官家,我们一介商旅,贻贤和离书已签,断没有相拦的理由。」
这件事陷入了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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