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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栽赃陷害〗
好在陈家小姐第二天一大早就送来尺码,由铺子里的裁缝裁好之后,双春与双夏就开始刺绣工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朝露对陈家小姐说的日夜赶工是骗人的,春夏她们对那副设计稿早已烂熟于心,手里的动作不久,哪怕是大面积的绣花对她们来说也不在话下,品质与速度都有保证,一件成衣很快就在预期内完工。
是朝露亲自去送,不假托旁人。一路朝露都很奇怪,陈家虽然比不得许家,但这院子里仿佛过于冷清了。
陈泠霜见到衣裙并没有欣喜之情,试穿之后问朝露好看吗?
朝露自然点头,陈泠霜不丑自然穿了漂亮的衣裙也不会丑到哪里去。
「你们布庄的手艺很好。做出来的衣服是真的漂亮。这绣花也很逼真。」可可惜,她也就这一次机会了。
朝露选择忽视掉她今天透露出来的种种不正常,问:「陈小姐可还有啥问题?」
陈泠霜扯出一个笑来,「没。」
朝露也就告辞了。
陈泠霜低头看着裙摆上的刺绣,她的指尖掐在衣裙上,紧接着缓慢地抬头,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去的朝露,问:「下一匹红绸,你是不是卖给许若了?」
朝露奇怪她怎的会这么问,可想了想,还是颔首。
陈泠霜一听,姣好的面容开始扭曲,从架子上搬起一名花瓶就往朝露身上砸去,「你们这些捧高踩低的贱人!」
朝露:……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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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朝露反应的快,一下子退到门外,躲避开了,她看着脚下一片碎瓷,还心有余悸。这陈泠霜是这么了?这疯起来都可以和冷宫里的弃妃相比了。
陈府的下人闻声而来,看到的就是这一片狼藉,只能赶忙将朝露带走,一边像朝露道歉,「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小姐情绪不稳,还请多多担待。」
朝露不置可否,出了陈府才知道福记酒楼在这天关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起天祥酒楼的闹剧,又看看如今冷清是陈府,朝露叹了口气,也不是同情,只是感慨成王败寇这四个字正如所料在哪一个地方都适宜,愿赌就要服输。
一个酒楼的衰落必定还有另一名酒楼站得更高。朝露朝东南方向看去,那是这个天祥镇最高的建筑-天祥酒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朝露回到布庄,就发现朝阳此时正柜台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字。虽然他们都了解让朝阳读书好,可也只能平时让顾琰教教他,毕竟朝阳的年纪和心智摆在哪里,他去书院她怕他受了欺负与冷待,请先生赶了回来她们也没有这样东西财力。
朝阳见她赶了回来,看了她几眼,直到对上朝露的眼神,他才超大声的冷哼一声。
朝露被他逗的直发笑,其实朝阳也不错的。
「你在写啥?」朝露凑过去看他,「人之初,性本善……怎的不写了。」
被朝露这么一问,朝阳吸了吸鼻子,差点没哭出来,「妹,我不会了。还有两句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朝露想了想捡起笔来,在朝阳期待的目光中准备下笔,紧接着又想了想改握笔为抓笔,保持与朝阳一致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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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看纸上终究凑齐了十二个字,用力的颔首,头往左右看看,才一脸神秘的言道:「不说。」紧接着便拿着纸兴冲冲的跑去玩了。
写完之后,又交代朝阳,「千万千万不能告诉顾琰这是我写的。千万!否则他会骂你的。」
朝露在柜台上坐了一会,一不由得想到自己写的就笑得停不下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才往库房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朝露往库房走去,就发现李炎正倚着门框站着,两手负在身后,面带微笑的盯着她。
「我适才好像发现有人在替人作弊呢!」
朝露忍着笑,「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朝阳还是很聪明的。」
她也确实没有替朝阳作弊。
李炎忍着心头的火,「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就单这四句,我教了他五天,他就只会两句!」
朝露顶着李炎危险的眼神,充分发挥起封建大家长的慈爱精神,「他还能写两句,不错,不错。」
李炎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掌柜的,你学的倒是比朝阳好多了。」
「啊?」朝露听李炎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她身上,就感觉没好事,「一般一般。」
「不会啊。我觉着很好啊。」李炎从身后拿出一张纸,朝露眼尖,认出就是之前朝阳写的那张,想起自己在上面加的字,她下意识的就要逃跑。
「人之初,性本善……这下两句是啥来着?」李炎按着头,「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哎,这眼前也有点花,来,你看看,再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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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抿着唇,接过他递来纸,「这目光是大事,你得好好注意,出了问题……」
李炎冷着脸看她,「念念。」
「人之初,性本善……」朝露悄悄瞥了他一眼,才顶着纸上顾琰是大笨蛋继续念到,「性相近,习相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炎微笑,「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铺子里的生意还在继续,许若的襦裙也不急着做,朝露空闲了下来,每天都有空写李炎罚她写的六百遍「性相近习相远」大字,不能涂不能不端正,朝阳就在一旁盯着,大有杀鸡儆猴的架势。
可这些在李有庆和柳青看来,都是好事,甚至看李炎越看越顺眼,瞧人家多好的心肠,不仅乐意教他们的傻儿子,也愿意教他们的闺女真是一个好人,就是丑点。
朝露要是了解他们的想法,怕是要吐一口老血。
「李朝露,你看看你卖给我的衣服!」
陈泠霜突然闯进来,将一件红裙拍在朝露面前。
朝露看着满脸抓痕的陈泠霜,一时之间没有忍出来,可看到那件红裙,她就知道她是谁了。
朝露站起身来,「陈小姐,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陈泠霜有意将事情闹大,店门口开始聚集看热闹的人,朝露只能叫人先把门口的人散了,再安抚陈泠霜的情绪。
「敢做还不怕人说吗?」陈泠霜尖叫起来,「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我的脖子,都快被我挠烂了,就是穿了你这样东西破裙子,我身上才开始发痒的。」说完又在手腕上挠了几下,凝白的手腕又多了好几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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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个地方发生什么事了?」赵姐拨开人群,站在朝露面前,又看了看一脸血痕的陈泠霜,大吃一惊,「陈小姐这是怎的了?遭了什么罪了?」
陈泠霜与赵姐对视一眼,紧接着道:「这家布庄的衣裳有问题,我穿完就浑身发痒,都毁容了。」
赵姐抓起柜台上的红裙,似模似样的放在鼻子下轻嗅了两声,随即皱眉,将红裙扔到朝露身上,冷笑道:「我就说这红绸颜色怎么会这么鲜亮好看,原来李掌柜是用了害人的红石来染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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