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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陈旭就醒了过来,想到杨锦夏就睡在隔壁室内,心里多少有些异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时天还没亮,到处一片漆黑,他听见父母房里传来动静,就多等了一会,直到他们出门后,才起来。
他没有开灯,摸黑来到了杨锦夏住的房门,略微一推,吱吖一声轻响,门就开了。
打开屋里的灯,室内里有些杂乱,他老妈特意收拾过,可室内放的东西太多,也没别的地方放,只能稍微整理一下。
陈旭走到床前,盯着躺在那里的杨锦夏,熟睡中的她,跟平常看起来大不一样,有一种异样的安静。
她的呼吸很轻,头发一点也不乱,仿佛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睡到现在。
陈旭寻思,现在,她正在做啥样的梦呢?
他端详着她的脸,轻声说道,「你就这么信得过我吗?」
此时的她,呼吸很轻,脸色苍白,看起来没有半分血色,显得格外的脆弱。
「也不了解你哪来的自信。明明我们接触的次数不算多,你就那么笃定,我不会伤害你吗?」
陈旭轻轻叹了口气,「你的赌性也太重了,万一信错了人怎么办?」
杨锦夏总能做若干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在这个梦境中,他们两人见面的次数应该不超过十次,就敢一个人跑到他家来过夜。
她到底是怎的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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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陈旭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渐渐地睁开了目光,眼中仿佛还残存着不安与恐惧。
杨锦夏盯着他的脸,眼中恢复了神彩,整个人才放松下来,脸庞上露出了笑容,「早啊。」说着,坐了起来,扭头转头看向窗外,见外面天还没亮,歪着头看他,「这么早到我房间里,不会是想对我做啥坏事吧?」
陈旭说,「走,去跑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吧,你三更半夜叫我起来,就是为了跑步?」
「现在是五点多,已经算凌晨。我去换衣服,就在客厅等你。」陈旭说完,就走了,转身离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关上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十几分钟后,杨锦夏换好衣服出来,两人一起下楼跑步去了。
…………
「不……不行了……」
杨锦夏跑没多久,就累得不行了,停了下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扶着电线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旭站在她身旁,看了一眼手表,说,「这才十三分钟,就跑不动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杨锦夏摇着手,只是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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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旭笑着说,「一看你平时就缺少运动。以后多跟我出来跑步,好好锻炼一下。」
「呼……我,才不干……」杨锦夏总算将气喘匀了一些。
陈旭赞道,「看,你这底子挺好的,好好练一练,不久就能把体质提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我走着就行了,你跑你的。」
陈旭见她说啥都不肯,没有再劝,到了公园后,一名人绕着圈跑。
向来到天亮。
陈旭也不了解跑了多少圈,终究停了下来。
杨锦夏坐在路边的一张木椅上,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等他过来,就递给他,一边说,「你跑了一个多小时。」
「嗯。」陈旭接过饮料,拧开喝了一口。用毛巾擦了擦汗。
杨锦夏又问,「你每天都这样跑?」
「对啊。」
「你这身体受得了吗?」
「我体格好。」陈旭说着,早已将饮料喝完了,扔进了对面的垃圾桶,说,「走吧,我带你去吃我们这里的特色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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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餐,两人就回家了。
「收拾行李,我带你去个地方。」一到家,陈旭就对杨锦夏言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去哪?」
「到了你就了解了。」陈旭昨晚就早已收拾好东西,就一个背包。
杨锦夏也很快收拾好,就提着她来时带的行李箱。
陈旭跟父母道别,带着杨锦夏下楼了。
网上约的车子早已等在那处,上了车,直奔陈旭老家。
路途不算远,差不多三甚是钟。当车子开进乡道,四周越来越偏僻时,杨锦夏问,「这是要去你老家?」
「嗯,去我外婆那。」
「外婆?」
「我爸妈本来是同一个村子的,他们结婚后,我爷爷就搬到县城里,我们家现在住的,就是爷爷留下来的房子。老家的房子太旧,都不能住人了。每次回去,都是住外婆那里。」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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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前面出现一队敲锣打鼓的人,车子只得停下来。
杨锦夏好奇地问,「这是干啥的?」
「迎神的。」
陈旭解释道,「我们这边,最热闹的两个日子,一是清明,基本上每家都会有人回来扫墓。另一名就是元宵,同样是每家每户要赶了回来参加,迎神,基本上每个村子都要搞,若干有金钱的地方,还会搞一些舞龙之类的节目。比过年还要热闹。」
杨锦夏将头探出车窗,盯着迎神的队伍,显得很有兴趣。
好一会,这支队伍才过去,车子继续行驶。
终究到了陈旭的老家,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只是路边到处停着车子。跟平时冷清的场景大不相同。
脚下到处都是鞭炮爆过后留下的红色纸屑。空气里还弥漫着火|药燃烧过后的味道。
路上还有不少小孩,在放烟花,放鞭炮。发出砰的声音。
「停前面路口就行了。」
陈旭对司机言道,等车止步后,带着杨锦夏下车了,拿着两人的行李,来到了外婆家门前。
在门外,就能听到里面聊天的嗓音,一进门,几乎满屋子的人。
杨锦夏跟在他身后进去的,盯着一屋子人,显得特别好奇,跟着陈旭一个个喊过去,大舅,二舅,小舅,还有舅妈,接着又是大姨,二姨,小姨,姨丈等等。还有叔婆,叔公这些,人太多了,都认不过来。
随后,就是各种表哥表姐,表弟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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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跟所有人打完招呼,陈旭带着她上楼了。
「入夜后,我们住这个地方。」陈旭推开一间房门,言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锦夏说,「我们?」
「嗯,你也发现了,楼下那么多人,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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