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章谈论军魂水镜言语〗

文聘，生卒年不详，字仲业，南阳宛人，三国时期曹魏名将。本来是荆州刘表的大将。刘表死后，其子刘琮降曹操。文聘初不随见曹操，直至曹操召聘相见，问其何以迟，文聘表示自己不能保全土境，愧于见人。曹操被这份忠臣臆下之情所动容，先呛可誉之，仍旧让他守卫江夏，使其典北兵、镇荆江。文聘也不负曹操所望，守御荆城之际，多次引兵阻遏关羽之师，攻其辎重，烧其战船，立下莫大之功，成为曹操倚为屏障的大将之一，威名远播。后又多从征讨，累封后将军，新野侯。曹叡即位之初，文聘在江夏击退了孙权的进攻。死后追谥曰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按说文聘武艺，能与魏延大战数个时辰不分胜负，在三国中，不说绝顶，也是一流高手。赵栩悲中生喜，自己和一伙弟兄虽差点丢了性命，但此时见一武功高强之将，赵栩也不由得开心。

文聘看见赵栩惊讶的神情，倍觉奇怪，寻思自己又不是什么名震天下的名将，惊异个什么劲？「正是某，文聘久仰将军大名。」文聘没奈何，总得给赵栩点面子，便再说一遍。

「哦！」赵栩反应过来，言道：「岂敢，将军仗义相助，赵栩还未曾感想。」

「诶！赵将军你这就太多礼了，我若是想要感想，便不救你们了。某在荆州，就闻将军仁德之名，对将军佩服的紧，出手相助，全然是一厢情愿，要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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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见文聘也是个豪爽之人，当下便不多礼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某便不谦虚了。文聘兄弟，有句话叫：四海之内皆兄弟，不如我们日后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文聘含笑道：「赵将军也是个豪爽之人，那某却之不恭，赵兄，受小弟一拜。」

赵栩急扶起文聘，言道：「看仲业年龄，不比我小，何以称我为大哥？」

「赵兄，你文武全才，天下谁人不知，不论我俩年龄谁大谁小，我都该称你为兄才是。」两人大笑。

赵栩忽地想起了啥，忙问：「先生，你刚才说什么？突出谁的重围？」

徐庶道：「正是曹操那奸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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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眉头紧锁，沉吟不语，过有一时，言道：「看来曹操和袁术联手了，这下可不好办呐！」

徐庶和文聘也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徐庶道：「这次伏击，我总觉着非比寻常，若是只伏击我们几百号人，曹操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还邀上袁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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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幡然领悟，说道：「你的意思，曹操和袁术的目标是刘皇叔。」

赵栩道：「先生说得正是，我也猜想是这样。嗯——这袁术乃无能之辈，他还好说，这曹操可不好对付。」赵栩骤然一笑，拍着徐庶的肩上，说道：「先生，这都多亏你啊！是你救了主公一命。若不是你指点小路，中招的可就不止是我了。这阴差阳错的，没不由得想到主公没走大路，曹操和袁术把我们给伏击了。哈哈！不幸中的万幸啊！」

这时候赵栩都能悲中生喜，徐庶和文聘也不由得佩服赵栩的乐观心态。这时水镜先生步出来，赵栩、徐庶等急忙拜见。赵栩问：「先生，子龙伤势如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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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先生道：「无大碍，子龙将军只是劳累过度，又被寒气侵袭，一时间身体支撑不住罢了，休息两天便可恢复。」赵栩听到赵云只是劳累过度，大喜过望，顾不得水镜先生，急忙进房看望赵云。昨日冲阵之时，赵云出力最多，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住，倒也是情理之中。王勇正照顾着周仓，听到赵云没事，两人也急过来，正要跟着赵栩进去。徐庶和文聘也准备跟进去。水镜先生言道：「你们就先不用进去了，他们兄弟有话说，你们也要去凑热闹？」周仓、徐庶听罢，颔首，示意领会，便先个干个的去了。水镜先生盯着，微微一笑。

「子龙，你没事了吧！」赵栩闪将进来，赵云看见赵栩，急欲起身，赵栩急忙把住赵云言道：「子龙，你内伤未复，先不要起来了。」赵栩了解赵云不愿躺着，当下便将赵云扶着，靠在墙上。也是，哪个武将愿意被他人当成废人，何况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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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先道：「子龙，都是为兄不好，弄得你还冲阵来寻我，害得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说罢不自觉悲从中来，叹息道：「这么多好兄弟，都怪我大意，唉！」说着说着，赵栩两眼含泪，只是不愿流下，仰着头长叹。

赵云听罢，也沉默下来，过有一时，言道：「大哥，你不必自责，这并不是你的过错，都怪这乱世。」

赵栩听言破涕为笑，含笑道：「子龙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推卸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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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道：「这不是推卸，正是由于在乱世，我们才要努力，跟随主公创出一个仁德之世，大哥，这可是你说的。」赵栩沉默。

赵云接着道：「大哥，是你带出了一名铁打的部队啊！这战死的弟兄，个个都是死在冲锋的路上，没有一个人投降或畏惧，这种能力，子龙是望尘莫及。」赵云缓了缓，「相比大哥你，我的性格谨慎有余，魄力不足。这种性格有缺陷的！成不了大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云道：「不是这样东西道理，若没有大哥你手下不惧死的弟兄帮忙，单我一人冲阵，怕也凶多吉少。纵然冲阵勇敢，那也只能证明为将者不是废物，有血性，但却难保手下士兵都是血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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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道：「什么话，子龙你这番冲阵，将曹操和纪灵等杀得胆丧，日后他们在战场上闻你大名，还不得弃战而逃啊！」

赵云沉思一阵，言道：「可惜，我们虽为兄弟，但我与哥哥相距甚远。我刚才在想，若是是我手下的亲兵，一定带成一个遵守命令的模范部队，这样的部队，没有一名精明的将军，是不会干出惊人的大事！因为他们会坚决执行上级命令！这都是没问题！可遗憾的是这样的部队若单独放在一处，却未必是一只强悍的部队、一支嗷嗷叫的部队、一支托不夸打不烂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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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含笑道：「那说得也正是。有句话怎么说的：乖孩子未必有出息。淘气的孩子却往往能成大事！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我们生在乱世，战火连天不休，我们现在此时正进行一场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战争。战争，他有自己的法则，我们身为军人，第一目标是要打败敌人，而打败敌人靠的是勇猛顽强的军队！没有这样的军队，仁德之世，兴国安邦。那都是空话，你无法想象，一支不能独挡一面组成的部队，怎的能和虎狼一样凶狠的对手过招。子龙，你刚才说你带着周仓他们冲阵寻我不算啥，可是在我看来，你们打出了咱们的威风！就为了这个，撤我的职都值！子龙，这辈子有你这么一个兄弟，实在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云道：「哥哥说得哪里话？爹娘不在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哥哥，常言道：兄弟如手足。主公和云长、翼德结义兄弟尚且愿共赴黄泉。何况我们亲兄弟，大哥你若战死在沙场上，子龙绝不独生！」

赵栩听得赵云的肺腑之言，心中也感动不已，内心波涛汹涌，一时间竟难以自己。略带着哽咽说道：「在这个乱世中上有亲人健在不容易，有个好兄弟就是难上加难了。有人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这种兄弟情谊怎样能够不在乎？要我说，兄弟就犹如找个陪伴终生的妻子一般，一句话，这辈子，就是你了。」

「哈哈哈……」二人大笑。

当日傍晚，众人吃过晚饭后，天还亮着，赵栩、赵云、徐庶、文聘一班人围在一块论事。期间，文聘道：「赵栩哥哥手下将士，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昨日冲阵之时，某早已佩服不已。我还寻思，究竟是啥样的将军，才能有这样强悍的部队。今日一见赵兄，我才知道，只有赵兄这等人物，才能带出这般部队。」徐庶也应和文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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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先生、兄弟廖赞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最重要的，还是他们都是军人，是个有血性的男子汉。某不过稍加引导，如何敢居此大功。」

徐庶道：「将军还是谦虚啊！不过，我发现一支军队也是有气质和性格的。而这种气质和性格是与首任统帅将军有关！将军的性格强悍，那这支部队就强悍，就是精锐，这支部队就有了灵魂；从此以后这支部队不管换了多少将军，他们的灵魂仍在。而赵栩将军，却正是这种人。」赵云、文聘也点头应和。

赵栩笑道：「这叫兵熊熊一名，将熊熊一窝，要说魂！只要将军不是孬种，是条血性汉子，那他手下的士兵就不是废物，遇到敌人就敢于拼命。要是那一天将军牺牲了，那他手下的将士也照样是精兵。我就不相信这支部队从此就成了乌合之众。为啥呢？由于那个将军给这支部队注入了灵魂，纵然他阵亡，他的魂，也在！」

赵栩越说越起劲，想起后世最爱看的亮剑中的话，喝道：「但凡是军人，遇上敌人就不能退缩。纵然是敌众我寡，纵然是身陷重围，但是，我们敢于战斗，我们敢于与之战斗到最后一刻，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的军队，只有有了亮剑的军魂。那这支部队就好像一柄利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赵栩这句话说的极为大声，不仅文聘、赵云二人热血澎湃，徐庶也是听得激动不已。旁边一伙士兵所有听到，也都是顿时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水镜先生看着赵栩，点了点头，微声言道：「天下有救了！」

修养两天后，赵栩等辞别水镜先生，临行前，水镜先生拖着赵栩，说道：「赵栩将军，容老朽再送将军一句话，将军乃是乱世之虎臣，太平之人杰；文武全才，一世英雄。望将军务必尽力辅佐刘皇叔。」

赵栩道：「谢先生赐教，某定当铭记在心。」心中却想，乱世之虎臣，太平之人杰。嗯，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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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出山后，文聘向赵栩等告辞。赵栩道：「怎么，兄弟这么快就要走了？我主刘备乃是大汉皇叔，当世明主，日后必成大业，将军何不与我们共同效力于皇叔，好过埋没了一身本事。」

文聘道：「诶！刘皇叔虽是天下明主，但我早已先效力于刘表大人，再说刘表大人待我也不薄，怎忍就此弃之。」

赵栩了解文聘忠义，当下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兄弟了。临行前，送兄弟一句话：兄弟记着，若日后兄弟想通了，或者走投无路，尽管来我这，我们这个地方永远为你敞开大门。告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文聘动容不已，拱手言道：「多谢哥哥！告辞！」当下赵栩等与文聘分别，文聘即引军回荆州去了。赵栩盯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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