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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合作伙伴？〗
翌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凌霜降从室内里步出来时, 谢妄已经系上他的小围裙在厨房忙碌。
谢妄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手机内放着厚蛋烧的制作方法，一步一步跟着认真学。
凌霜降站在门外看他一会儿, 开口：「早安。」
谢妄刀险些没拿稳，镇定后抬起头, 维持着平静淡然的笑意：「早。」
昨天他兴奋过头，躺在床上好久都没睡着。一直在想着怎的跟凌霜降交流这件事。一直思考到凌晨五点，闹钟响起。
他该给凌霜降做饭了。
「这天不用去上班吗？」
凌霜降替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端着杯子倚靠在桌子旁, 安静看着谢妄。
谢妄：「这天没早会，有时间。」
「嗯嗯。」凌霜降摆好两人的餐具，发现他的座位前，摆着一碗豆芽汤。
「你昨天喝醉了, 这天醒来会难受，我去网上搜，他们说绿豆芽汤能有效缓解宿醉带来的不适感。」
谢妄坐在凌霜降对面，认真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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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尝了一口，朝他一笑：「很好喝, 承蒙。」
一想起凌霜降喜欢自己，谢妄有些难为情，小声道：「谢什么，这么客气。」
这顿早餐，吃得静悄悄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凌霜降端着汤，安沉寂静吃着。谢妄偶尔抬头看看他。
逆着光, 凌霜降的脸部轮廓更温柔一些, 宿醉带来的倦意让他多了几分慵懒, 头顶上的发旋微微扬起, 鼻翼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谢妄拿着筷子，压抑着内心的兴奋。
他的小霜降连呆毛都超级好看。
吃完饭，两人同时出门。凌霜降上午有一档综艺的洽谈，所以李曼早早便过来接他。
李曼也在，谢妄没机会同凌霜降说一些私密的话，跟在他身边，意味深长地道了句：「晚上我去接你。」
凌霜降临上车前回头：「接我干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谢妄看了李曼一眼：「接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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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晚上有约。」凌霜降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们该迟到了，微信里说可以吗？」
谢妄顺从地点头，朝他眨了眨右眼，做了一名wink：「等你。」
凌霜降笑了笑：「嗯，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车门关上，李曼奇怪地歪头细细打量着站在原地的谢妄，「谢总这天怎么有些特别？」
凌霜降意味深长道：「他的脑回路向来奇奇怪怪，做什么我都不稀奇。」
李曼盯着谢妄自顾自地在原地做了一个虚空投篮的动作，打着哆嗦：「着实，奇奇怪怪。」
邀请凌霜降的这档综艺节目，李曼原本不想答应，由于未来凌霜降的通告已经排得很满，又是拍戏又是拍广告，没有时间再当真人秀的固定嘉宾。
可看到这档综艺的出品方时，李曼踌躇了。再度翻开综艺的介绍，她发现这档综艺并不是传统的真人秀，而是以一种纪录片为形式的科普类综艺节目。
这档节目意在宣传我国传统非遗文化，会穿越整个版图，寻找坚持这些文化的手艺人，诉说他们的故事。
而这档综艺的电视台，由国家把控。
果然，凌霜降了解后，非常愿意加入，节目的第一站，便是前往他的家乡苏州。
「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你妈妈是缂丝工艺的传承者？第一站就是去你家。」
凌霜降点头：「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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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道：「这档综艺，一共有三位嘉宾，都是朝气人，以嘉宾的视角去看世界。」
凌霜降：「视角和立意很深刻，需要我们提前了解这些非遗文化，不然容易翻车。」
走进行政大楼，有位工作人员亲自接待他们。关于节目的初衷和策划，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为他们细致讲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策划组组长对凌霜降说：「我们的第一站，打算采访林音辞女士。通过和林女士初步交流沟通，我们了解缂丝工艺类的制品最近屡屡出现在大众视野，成为热销的品牌，是你与梵音合作的成果。所以我们觉着，邀请你担任固定嘉宾，是最好的选择。也相信凭借你目前的热度，能帮助这些非遗工艺有效传播，被所有人熟知。」
「您谬赞了，缂丝工艺制品最近火爆并不是我的功劳。」凌霜降嗓音温和：「但我很愿意担任节目嘉宾，就像您说的，帮助非遗工艺有效传播。」
组长点点头：「那你这边有啥问题吗？」
李曼：「时间存在若干问题。霜降的一部电影，在21天后会正式开机，不知道这档综艺，录制时间是否连续，需要花费多久。」
组长回：「我们的综艺一次录制七天，每隔一周录制一期，一共十二期。」
李曼：「ok，但我需要跟剧组那边协商一下。」
组长：「好。」
临走前，组长送他们转身离去：「霜降，你会缂丝手艺吗？」
「会一些，可是完成一幅作品会比较慢。」凌霜降道。
组长笑着说：「听说博物馆内有一件龙袍，就是你们家祖上缝制的，也正是通过这样东西，我才找到你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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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袍？」李曼没见识地看凌霜降一眼，心道自家宝贝真是不简单啊不简单。
告别工作人员，李曼立刻问：「霜降，你们家祖上不会是个大户人家吧？」
「那倒不至于。」凌霜降开玩含笑道：「我小时候，家里条件很差。」
李曼狐疑：「你不是去英国留学四年？家里当很不错呀。我听说光学费一年就得20w。」
凌霜降：「那是我小时候演电影接广告挣的钱。」
「好家伙，真的假的？」李曼现在是震惊的，「你的新房子，不也是你妈妈给你买的吗？」
凌霜降笑着解释：「那是我妈妈最近跟梵音合作，出了几个爆款，拿到的若干分成。」
「我的天，原来你不是出身于富贵人家？但你这样东西气质，真不像啊。」李曼啧啧摇头，「你的入职简历，我偷偷看了一眼，你大学四年参加的社会实践不少，用财力支撑的爱好和兴趣也有不少，学艺术颜料啥的也特别费金钱。别告诉我，你这些钱都是自己打工挣来的。」
说这些话时，李曼看凌霜降的眼神充满同情。
凌霜降打开一罐咖啡，轻声说：「那倒没有，生活费是我妈妈给我的。为此，她卖了一件团扇。」
「冒昧问一句，一件团扇多少金钱？」
凌霜降盯着她：「100w。」
李曼忍着哈喇子：「你们家，这种东西是不是有不少？」
凌霜降轻飘飘道：「不多，具体数量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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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恨不得捶胸顿足：「耍我很有意思吗！」
凌霜降笑着安慰：「有机会带你去我家，请你玩几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曼：「这还差不多。」
下午的广告拍摄时间不短，凌霜降忙完已经是七点。
随便买了一盒蔬菜沙拉，他被李曼送回自己的家。
幸亏提前拒绝了谢妄的邀约，否则今晚吃上晚饭得八点多。
躺在床上，满身的疲惫袭来，凌霜降又想起前一天子夜谢妄和朋友的对话。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实在无法预判谢妄的脑回路。
艰辛若干？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艰辛。
这时，林葭翊给他发来微信。
［林葭翊：宝宝，你猜我这天看见谁了？］
［凌霜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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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葭翊发来一张照片。
［林葭翊：是林翊礼啊！］
林翊礼，尚祈的男朋友，也是尚祈暗恋不少年的学长。
也就是因为这个人，尚祈大学四年一直针对凌霜降。
［林葭翊：亏我之前还觉着林翊礼不错，劝你接受他的追求，哪知道这人竟跟尚祈在一起了，还任他尚祈欺负你。］
［凌霜降：他赶了回来就赶了回来吧，我们之间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
［凌霜降：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林葭翊：我听说尚祈前不久被赫纯开除了，可又托林翊礼的关系，在一家时尚杂志当副主编。我看他毕业后，想回国发展。］
［凌霜降：别关心他们了，说点开心的事情。］
［林葭翊：嘿嘿，能啊，我最近遇到一个大猛1，又高又帅，单身，一米九。］
［凌霜降：不错，抓住机会。］
［林葭翊：嗯哼，我当然会抓住机会，可是你也要抓住机会哦。你跟谢妄怎么样了？］
提起谢妄，凌霜降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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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霜降：我前一天，听见他跟他的朋友聊天，看样子他是了解我喜欢他了。］
［林葭翊：我去！！那不错啊，妄哥跟你告白没？］
［凌霜降：他说，他想让我得到他的过程中艰辛若干，这样我才能珍惜。］
［林葭翊：？？？他是不是缺点啥。他想钓着你？］
［凌霜降：那倒不至于，他的思想向来很奇怪，我猜不透。］
［林葭翊：你打算怎的办？］
［凌霜降：看他表现。表现好，能少受点罪，表现不好，可能需要艰辛若干。］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林葭翊：哈哈哈，能的。］
这个时间谢妄正在加班，金特助将宵夜送过来。见谢妄盯着盒饭愣神很久，偶尔嘴角又浮起淡淡的笑意，试探地问：「谢总，您没事吧？饭不合胃口吗？」
谢妄回神：「没事，在想事情。」
金特助叹息，这样东西表情这样东西神态这副舔狗模样，除了想凌霜降，还能想谁？
「就算工作上的事情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勤勉是好事，陛下…谢总也要关心自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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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心情此时非常美妙：「嗯，谢谢。」
金特助：「不客气。」
谢妄手提电话微信群里，好友们正在聊天。
［项铭：明晚十点半，索菲酒店二层，由我牵头主办的大型联谊party盛大开幕。欢迎各位来捧场。］
［陈司祁：不错啊，都谁去？联谊对象可否优质？］
［项铭：当然了，明晚来这个地方的，可都是滨潭市有头有脸的少爷千金。］
［吕鑫：我们去，有专属vip包厢吗？］
［项铭：有，来吧。］
［齐航：可以啊，真没准能找个女朋友。］
谢妄浏览着群里的一切，微微扬起眉眼回复了一句话，紧接着手指敲着桌子，等待众人询问。
［谢妄：我不去了。］
［吕鑫：怎的会啊？咱们这里就数你最老，你现在还没结婚，真不着急？］
［谢妄：我脱单了。］
［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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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司祁：！！！］
［项铭：呦呵，昨晚戳破窗户纸了？］
［谢妄：没有。］
［项铭：没有你脱个屁的单？］
［谢妄：即将脱单。等我后天晚上抱着玫瑰花去找他告白，脱单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吗？］
［项铭：你昨天不是说，要让人家得到你的过程艰辛一些吗？］
［谢妄：他已经一天没有得到我了，这不艰辛吗？］
剩下几人盯着两人聊天，一头雾水。
到底谁跟谁告白？
［项铭：那你也来呗，哥好几个正好聚一聚，给你出出主意，让你这次告白更有面子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谢妄：成交。］
撂下手机，谢妄神清气爽，一口气批改甚是文件，嘴角始终浮着莫名的笑意。
金特助直摇头：「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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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谢妄洗完澡，打开他和凌霜降的聊天记录。
上面的对话停留在凌霜降告诉他天亮之后有事，无法应约。
谢妄迅速按动键盘，一脸痴笑。
［谢妄：小霜降，晚上好。］
凌霜降此时正看剧本，捡起手提电话回复。
［凌霜降：入夜后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谢妄盯着这三个字，顿时觉着充满爱意。想必他的小霜降，此刻正缩在被子里，一脸害羞地跟他聊天。
那湿漉漉的眼睛肯定特别好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想到这个地方，谢妄抱着手提电话心都化了。
不要紧，等他们后天同居，他就能抱着他的小霜降一起睡觉了。
他等不及了。
他想让他的凌霜降即刻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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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入夜后吃的什么？］
［凌霜降：蔬菜沙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谢妄：怎么只吃沙拉？营养不均衡，容易生病。］
「唉。」
谢妄叹口气。
他的小霜降怎的就这么不让他省心？
等两人同居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的身体，督促他健康饮食。
［谢妄：后天有时间吗？我想带你去吃饭。］
［凌霜降：明天回复你吧，现在还不能确定，可能临时有变。］
谢妄再一次感叹，他的小霜降好体贴。
忧心他由于约会时间的更改而难过，所以确定后才敢告诉他。
他很想说，宝贝阿降，我没有那么脆弱，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算了，这些臭毛病等他们同居后再慢慢纠正，争取把他的小霜降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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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满意点头，就很期待。
又聊了一会儿，谢妄安安稳稳睡觉。凌霜降则无聊地翻着朋友圈。
一小时前，项铭发布动态。
「明晚七点，索菲酒店联谊party，期待你们的加入。」
谢妄点赞回复：等我的到来。
项铭回复谢妄：等你的到来。
一声轻笑在沉寂的室内响起。
凌霜降自言自语：「想去联谊啊？」
「啪」的一声，灯被关闭。
翌日。
下午结束工作，李曼问凌霜降：「瞧你这天状态一般，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凌霜降：「嗯。」
李曼关心道：「怎的回事？」
凌霜降戴着墨镜，躺靠在车座前：「被我家狗狗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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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啊？你家里什么时候养狗了？」
凌霜降：「刚养的。」
李曼：「啥品种的狗？」
凌霜降：「藏獒。」
李曼：「额，那我就不去撸了。你说你养这么凶的狗干什么？别人都不敢靠近。」
凌霜降扬起唇，没再解释。
回家简单收拾一番，凌霜降凭借项铭发的二维码，领取联谊party的门票，打车前往。
索菲酒店是老牌五星级酒店，经常承办各种名流宴会，凌霜降过去时出示二维码，侍从彬彬有礼地为他开门。
「谢谢您。」
凌霜降走进二层正厅，发现这个地方的人大多数是富二代和年轻企业家，鲜少出现明星的面孔，偶尔一两个，也是最近热度颇高的顶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次联谊party的地点分为三个区域，a区正厅，也是面积最大的区域，许多人都在这个地方喝酒聊天跳舞。若是两人有交友意向，能去b区的露天阳台谈心，那处安静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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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端着一杯香槟，缓缓找到一处靠窗的角落。迄今为止，他还没有看见谢妄。他猜测，谢妄当在c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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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看见过你。」
这时，凌霜降面前站着一位彬彬有礼的男士，他询问道：「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凌霜降点头：「可以。」
这位男士看着三十岁左右，利落的短发带着些干练，一副银丝眼镜儒雅知性。
「冒昧问一句，你的名字是？」
「凌霜降。」
「霜降有礼了，我姓叶，叫叶崇。」
简单介绍完毕，叶崇问：「回国一年了，感觉从来没见过你。」
凌霜降淡淡地笑着：「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
「原来是这样。」叶崇笑起来眼神温柔：「我说我怎的从来都没看见过，这么令人惊艳的男生。」
凌霜降：「承蒙。」
叶崇推了推眼镜：「方便加个微信吗？既然能在这里碰见，是缘份。」
凌霜降垂着眼眸，又略微抬起：「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叶崇并不震惊：「让我猜猜，你喜欢的人也在这里，或者说，你喜欢的人不懂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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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被他逗笑：「猜中一半。」
叶崇很聪明：「那就是，你故意让你喜欢的人吃醋，所以才来参加联谊。」
凌霜降抿起笑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嗯。」
叶崇随手从waiter 的托盘中取下一杯红酒，握在手中醒了醒：「我会算命，要不要试试？」
凌霜降：「怎的试？」
叶崇发了一个响指：「把你的手心摊开就好。」
凌霜降将信将疑，将手心递到他面前。
叶崇没有碰，只是仔细看了看：「想看哪方面？」
凌霜降：「爱情。」
叶崇分析：「情路不算坎坷，很顺利，大概能在23岁结婚。」
凌霜降莞尔：「真的？」
这天他的衣服并不是传统的西装，里面是一件版型的宽松的v领白衬衫，束在西装裤中，外搭一件长款墨绿色风衣。
他很少穿绿色系衣服，白皙的额头前，落下几缕碎发，这天的搭配让他添了几分动人和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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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崇专注地盯着他：「嗯，不了解这样东西人是不是我。」
凌霜降翘起唇：「你能算出，这样东西人外表的样子吗？」
叶崇又看了看他的另一只掌心，「身高185以上，颜值很高，性格温柔。」
凌霜降收回手：「不准。」
叶崇饶有兴致看着他：「他今天来了吗？我很好奇，有你这么一名人喜欢他，他怎么会不知足？若是是我，我会把你看得紧紧的。」
凌霜降笑了笑：「若是我是18岁的高中生，你对我说这番话我可能会有些触动，但我现在想说，您的台词太老了。」
「台词不怕老，管用就行。」
叶崇端起酒杯：「为这句老台词干杯。」
凌霜降与他碰了一下：「我去卫生间。」
叶崇逗他：「还赶了回来吗？」
凌霜降将酒杯放下：「你算算呢。」
叶崇笑出声：「我猜你会赶了回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c区vip包厢里，谢妄坐在中央，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眉宇间骄傲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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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几人围着他帮他出主意。
「我觉得，你能买一些无人机，给凌霜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
谢妄淡淡道：「土。」
「买下全城的广告牌向凌霜降表白呢？」
谢妄：「谢崇砚干过这事，我的小霜降值得独一无二的方式。」
「不然，把他绑架到野外，正当他吓得魂不守舍时，你抱着玫瑰忽然出现，我们在后面为你们唱歌。」
谢妄凝视着齐航：「把我的小霜降吓到，你赔得起？」
项铭快被谢妄气笑，尤其是看见谢妄一副即将脱单得意忘形的样子，「别一口一个我的小霜降，人家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呢，说不准啊，人家压根就不喜欢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谢妄嗤笑一声：「你在说啥狗话？霜降不喜欢我，难道还喜欢你？」
项铭翻了个白眼：「切。」
谢妄端着酒杯：「最近这些天，霜降是有些不太对劲，我也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他唯独看我的眼神，带着特殊的光。」
项铭：「他又不是猫头鹰，哪里来的光？」
谢妄嘲笑他：「你就是嫉妒我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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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铭反唇相讥：「都自称男朋友了？那么请问谢妄同志，你现在是弯了吗？」
陈司祁道：「这还用问吗？早就弯成蚊香了。」
吕鑫含笑道：「当初二哥连续被三个gay渣的时候，谢哥可是对gay深恶痛绝，说什么同性之间的爱情不稳定，现在竟也成了」
盯着谢妄警告的眼神，他没敢继续说下去。
谢妄清了清嗓子，声音坚定：「我依旧是直男。我是喜欢霜降，但我喜欢的不是他的性别，是他这样东西人。换句话说，除了他我对任何男生都没兴趣。」
「女生呢？」
谢妄无语道：「也没兴趣。」
几人相视一笑。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适才上完厕所的陈司祁走进来，朝谢妄说：「你们家霜降在外面。」
「什么？」谢妄立即起身，「霜降怎么会来？」
项铭：「估计找你来了吧。」
谢妄听闻低头一笑，单手插在口袋：「霜降最近，经常和我偶遇，甚至主动邀请我跳舞，就这样你们还说他对我没意思。」
项铭说着风凉话：「赶紧去吧，别被别人搭讪，不然媳妇就没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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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走到电子屏幕前，整理好仪表，快步步出包厢。
几人互相使了使眼色，迅速跟上。
凌霜降刚从洗手间出来，望见不远处的谢妄朝他走来。他没有动，沉寂等待。
谢妄停在他面前，语气微微扬起：「霜降，你来这个地方，是来找我吗？」
凌霜降默默细细打量着他精心搭配的衣服，双手抱臂，抬起视线与他平齐，不咸不淡盯着他。
谢妄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话，扬了扬唇：「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你的感情我犹如领会到了，你是不是喜欢我？虽然我是直男」
他的话还没说完，叶崇从凌霜降身后方走来，谢妄静静盯着两人，眉梢的骄傲与兴奋渐渐褪去。
叶崇温柔地问道：「阿降，我找了你好久。」
抬头与谢妄对视两秒，他笑着问：「这位是？」
昏暗的灯光下，凌霜降带着迷人的笑意：「我刚认识不久的合作伙伴。」
谢妄笑容彻底凝固，眉心骤然间拧紧，浑身上下带着势不容缓的焦急：「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可以随进随出你的家里，有你家的备用钥匙？合作伙伴躺过你的床，盖过你的小被子？就连你们家不久前坏掉的热水器，都是合作伙伴亲手帮你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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