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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和娃娃亲对象见面吧〗
「巴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凌霜降重复一遍后, 忽然懂了谢妄的话中含义。
谢妄此时很不安，手放在口袋里，掩饰着那份难为情, 那双黑色的瞳仁炯然有神。
凌霜降勾着笑意，实在觉着谢妄的脑回路奇奇怪怪。
哪有亲之前这么问的？
「我若是说不行呢？」
谢妄微怔, 语气失落地埋着头：「不行，我就不亲了。」
这副模样乍一看有些委屈，但凌霜降认真观察一会儿, 觉得有几分演戏的成分在。
「行, 那就送我回家吧。」
谢妄应了一声，跟在凌霜降身后方。
凌霜降走在前，能清晰看见谢妄的身影，谢妄明显很低落, 孤孤单单跟在后面，脑袋微微垂着。
「生气了吗？」凌霜降回头看他。
谢妄抬头：「没有。由于这样东西生气太小心眼了，我现在还在追你，本来就不应该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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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逗他：「这才乖。」
谢妄点点头，眼神微闪：「要不是我的小霜降这么好看, 这么温柔，我也不会把持不住，提出非分的要求。」
两人早已走到单元门口，凌霜降转过身看着他：「好了，把我送到这个地方就能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妄：「我把你送到门外，电梯里也不安全。」
凌霜降同意：「好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登上电梯, 不久到达凌霜降所在楼层。谢妄觉着时间过得太快, 磨磨蹭蹭不肯转身离去。
向来把凌霜降送到门外, 谢妄低声问：「霜降, 这天能加十分吗？」
凌霜降站在屋里，与他隔着一层门。
「怎的会加分？」他语气微微扬起。
谢妄声音有些沉闷，认真道：「我这天录制时表现不好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凌霜降想了想：「非要这么说，表现挺好，但地下情那件事，是不是得扣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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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鬼。」谢妄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盒子，「你的生日还有两周，本来答应每天都送你礼物，但最近这些天事情太多，落下了八次礼物，故而我买了这样东西送给你。」
凌霜降接过，轻轻拆开，发现里面是一款格外秀气的男士腕表，表链比传统腕表要细若干，他戴着不突兀，很合适。
「你的手腕细，戴这样东西好看。」谢妄又补了一句，「在我兜里放好久了，与我的一款表是情侣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霜降静静盯着他，小声道：「谢谢，我很喜欢。」
谢妄：「还剩七件礼物，在我车里，我现在给你送上来吧。」
「还有？」
「嗯，说好生日月每天送你一件，不能失信。」
「是啥礼物？」
「也是这样东西表，不同颜色款式我都买了一块。」
凌霜降哧地笑出声：「你这八块表，估计能让我一直用到八十岁。」
谢妄也跟着笑着：「不会的，根据不同心情换，八天能不重样。」
凌霜降把表戴好，朝他道：「谢谢。」
谢妄：「你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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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点轻轻点头：「那…晚安？」
谢妄不舍地看他一眼，准备替凌霜降把门撞上。
这时，门忽然被里面的一股力道拦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妄好奇朝里面看时，凌霜降快步走到他旁边，勾着他的后背略微垫脚，在他的目光上落下一名轻柔的吻。
「没有加分奖励，但是有这个。」
凌霜降眼神湿润，泛着好看的光泽。
门重新被撞好，谢妄捂着眼睛愣在原地很久。
甚至怎的下楼开车的，他都不知道。
回到家里，谢妄才微微回神。
刷牙时，他仔细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傻笑起来。
他何其有幸遇见他的小霜降。
世界上竟有这么可爱这么善良的小天使？
明明他只是个追求者而已，可对方竟考虑他的感受，主动亲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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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变了。
比普通追求者至少高了十个段位。
刷完牙，谢妄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前往酒窖打了一瓶珍贵的红酒。
靠在沙发上，他端着红酒杯开始思考他和凌霜降的婚房在哪里买。
这样东西地段即便早已是滨潭市数一数二的中心位置，但到底不如庄园别墅大气。
他打算在离这个地方最近的郊区买下一块地，专门打造一名现代城堡。
这样也算配得上凌霜降的身份。
小王子，就当住在城堡里。
谢妄喝得很开心，点开凌霜降的微信头像。
他又想起凌霜降亲自己时的触感。
那唇瓣，很软，很水润。
谢妄单手掩面，抑制住上扬的唇角。
他偷偷将凌霜降的微信备注更改，变成老婆两个字。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妥，换成了未来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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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算凌霜降看见，他也不能说些啥。
未来老婆有问题吗？没问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这瓶红酒产自79年，谢妄最爱的酒之一。这天他高兴，品着紧涩醇香的红酒，都能感受到丝丝的甜意。
谢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略微摇晃醒酒，望着远处的高楼夜景。
婚宴的地方，选在哪里好呢？
他在国外有个岛，修缮一下倒是ok。
也不了解来不来得及。
至于婚服之类的东西，还是要跟凌霜降去讨论。
免得他的小宝贝怪他擅自做主。
时间越来越晚，醉意弥漫在谢妄的眉眼之间，他打开手提电话，浏览若干结婚相关的信息，收藏标记。
恍惚间，视线越来越模糊，谢妄回味着凌霜降的那个吻，在沙发上进入深眠。
与此同时，他的微信消息接连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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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天一早，凌霜降给自己简单做了一名三明治，吃完准备参加工作。
而谢妄也在无数个电话中醒来，睡眼蒙眬地打开手机。
25个未接来电，508条微信消息，322条微信转账。
谢妄按了按太阳穴，不知道发生了啥。
朋友圈的提示消息，已经有99。
他逐一点开聊天消息，看清楚文字后，酒全然醒了。
［谢临：哥，行啊你，连婚宴都准备好了？我已经跟妈说了，妈问你能不能赶紧把大嫂带回家？］
［陈司祁：哥们，别告诉我你现在软玉在怀，身法太快了吧。］
［项铭：明天晚上我生日，带着嫂子一起来。］
［吕鑫：恭喜恭喜，这是弟弟的9.9w的红包，祝你跟霜降百年好合。］
［齐航：结婚的地点呢，我给你推荐一些欧洲的天然小岛，风景特别漂亮。］
谢妄忍着头部的剧痛，难以置信地点开自己朋友圈。
看着自己昨晚那一排排的转发动态，他眉心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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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浪漫的婚礼地点选哪里，点进来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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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强装镇定，一条一条把它们删掉，并重新发布了一条朋友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谢妄：昨晚被盗号，对各位朋友造成的影响感到抱歉。
评论区，项铭回复得很快。
项铭：已经截图了，靴靴。
陈司祁：这真是被盗号了？
吕鑫：没吧…我给哥发了9.9w的红包，都没人领。盗号的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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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回复上面几个人：你们闭嘴。
凌霜降这天受邀参加温暧的新剧mv拍摄，正工作时，收到项铭发给他的几张截图。
他一开始不太清楚是啥意思，仔细点开后，震惊一笑。
温暧捧着咖啡：「什么事，这么开心？」
凌霜降同时给项铭回复，一边对温暧说：「没什么，朋友给我发个截图。」
温暧兴致勃勃道：「霜降，你真的跟谢妄谈恋爱了？能不能说说，你们是怎的在一起的？由于结局谢总拒绝你时，我真的很惊讶。」
凌霜降：「严格来说，我们没在一起，但也快了。我们俩再次联系，是我到滨潭工作后，当时我借住在他家一段时间。」
「哇！」温暧兴奋道：「所以，那天你直播时，那个戴着老虎面具的，真的是谢总？」
「嗯。」凌霜降没有隐瞒。
温暧羡慕道：「我这也算跟恒泰的未来董事长老婆成了朋友，还挺光荣。」
「别瞎说。」凌霜降朝她勾唇一笑：「拍摄吧。」
这条mv一直拍摄到傍晚才结束。
这是凌霜降在北方度过的第一个冬天，换上大衣走出门，刺面的冷风使他打了一个寒战。
裹紧外套登上车，林音辞给他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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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相亲的事情，具体在下周啥时间？需不需要我把你的微信给谢家？」
车内温度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变暖，凌霜降搓搓手心，有些踌躇：「妈，等我入夜后给您发消息。」
林音辞：「好的。」
挂下电话，李曼回头盯着凌霜降：「霜降，你要去相亲？」
凌霜降：「嗯，家里的娃娃亲。」
李曼乐了：「好家伙，现在还有娃娃亲呢？正如所料是大户人家。」
凌霜降撩起眼帘渐渐地笑着：「长辈们随口定的，就算不合适，也得去看一眼。」
「你说的对。」李曼忽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霜降，你跟谢总关系已经这样了，若是瞒着他去相亲，他会不会生气？」
凌霜降：「不瞒着他，我今天就告诉他这件事。」
李曼乐呵呵道：「这就对了，不然由于这点小事影响你们俩感情，就不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回到家，凌霜降给谢妄打了一名电话。
接到电话时，谢妄此时正工作。看见凌霜降的名字，他莫名心虚。很怕凌霜降发现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圈，误会他要跟别人结婚。
「霜降。」谢妄简短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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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有时间吗？我给你做了若干狗狗饼干，顺路拿走。」
「有时间，我一会儿过去。」挂下电话，在一旁处理文件的金特助笑眯眯道：「谢总，您有事先走吧，剩下这些邮件我审核完发给他们。」
谢妄沉沉地看他一眼：「给你算两天加班。」
以金特助的岗位薪资，两天加班是4000块钱，能给女朋友买套护肤品，还是很赚的。
「外面风大，陛…谢总就算着急去见凌先生，也要注意安全。」
金特助走上前，关切地盯着谢妄：「天气干燥，记起让凌先生给在的水里加若干金银花和罗汉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谢妄行色匆匆：「有病吃药。」
金特助翻了一个白眼，在谢妄转身离去后终究忍不住笑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前一天那些朋友圈，他想想就忍不住笑，憋了一天，好痛苦。
时间早已到了晚上七点。
凌霜降正在烤点心，整间屋子弥漫着浓郁醇香的奶油味儿。
谢妄进来时，站在门口看凌霜降一会儿，凌霜降此时正将饼干装罐，抬头瞥他一眼：「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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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没。」
凌霜降：「给你煮碗馄饨，还是订个外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谢妄渐渐地靠近：「想吃你包的小馄饨。」
凌霜降先把饼干和红茶放在托盘里，让谢妄先吃，自己则动手包起馄饨。
谢妄并没有动，而是一直站在一旁陪着他。
「需不需要我帮忙。」谢妄洗干净手后，将袖口挽起，帮霜降把裙带菜洗出来。
凌霜降：「嗯，你帮我烧开水，馄饨立刻就好。」
谢妄即便不擅长下厨，但基本操作还是会的。烧水时，他试探地问：「霜降，你前一天几点睡觉的。」
凌霜降：「十点左右。」
谢妄轻轻松口气，看来凌霜降没看见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朋友圈。
热气渐渐涌上，凌霜降走到谢妄身边，将馄饨一名个放进翻滚的热水里。
小馄饨皮薄馅大，每一只馄饨里面，都有一只完整的虾仁。
由于水汽，凌霜降眯起眼睛，睫毛略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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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看他看得入了迷，喃喃道：「以后我们结婚，让我家的阿姨过来一名，照顾我们。不然就我学习做饭，免得你太辛苦了。」
谢妄清了清嗓：「没办法，毕竟我的地位比较稳固。」
凌霜降偏头看他一眼，浮起笑意：「追求者一号，你想的还挺远。」
听着谢妄嘚瑟的语气，凌霜降将馄饨装进调好料汁的碗里，让他端去餐厅。
吃饭时，凌霜降缓缓盯着谢妄：「我妈妈给我介绍一个相亲。」
此时正吃馄饨的谢妄抬起头：「相亲？」
凌霜降：「嗯，我妈妈说，这是很久之前便定下的，在我很小的时候。」
谢妄放下筷子，想说什么，却又考虑自己的立场，思量着该怎的说。
「既然是阿姨介绍的，是不是至少去见一面比较好。」
谢妄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理智言道。
他的身份，在凌霜降眼里，和外头那些野男人不一样。
凌霜降非常顾忌他的感受。
既然亲也亲了，那么他该拿出正宫娘娘的范儿，宽容大度若干。
相亲而已，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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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还能看上那些歪瓜裂枣不成？
况且这是凌霜降妈妈介绍的，这点面子他还是该给的。
所以，他并不反对。
「去吧。」谢妄喝了口馄饨汤继续言道。
凌霜降很惊讶：「那我去了？」
谢妄点头：「去吧，不见面的话，阿姨会生气。毕竟你现在没有男朋友，强硬拒绝没有充分的理由。」
凌霜降没料到谢妄会这么平静的接受这件事，顿了顿：「好，那我们约下周了。」
谢妄：「嗯，需要我帮你们定餐厅吗？我了解一家餐厅入选了黑珍珠，靠窗的位置我帮你们定一个位置吧。」
凌霜降右手托着下巴，眯起目光。
谢妄怎的会这么殷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感觉不太对劲。
其实跟谢妄说这件事前，他早已做好谢妄撒泼打滚的准备，甚至打算今天就告诉他娃娃亲这件事的所有真相。
可谢妄骤然这么配合，让他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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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们俩商量吧，问问对方想吃什么，我不好擅自做主。」
谢妄点头：「嗯，也好。」
临走前，谢妄抱着小狗饼干杵在门口，凌霜降送他转身离去时，问：「是啥东西落在了屋里吗？」
谢妄摇头：「明天项铭生日，他托我邀请你参加他的生日party，你有时间吗？」
凌霜降打开行程安排：「有。」
谢妄：「好，那我入夜后六点来接你。」
凌霜降点点头，打算关门。
忽然，谢妄挡了一下，黑漆漆的瞳仁专注盯着凌霜降，语气认真且严肃：「前一天我转身离去前，你亲了我的眼睛，礼尚往来，我今天是不是应该亲回去。」
凌霜降轻笑一声，无情地关上门。
呼啸而过的铁门带着瑟瑟冷风。
谢妄自顾自地勾起唇角：「小东西，害羞了。」
整整一夜，凌霜降在想娃娃亲这件事。
他实在不明白，谢妄怎么会毫无反应，甚至要帮他去预定餐厅。
谢临，早已添加了他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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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几句话，谢临开朗活泼的性格让凌霜降印象深刻。
凌霜降心里很乱，没跟谢临多聊，只是讨论了具体的时间和用餐地点。
谢临很有礼貌，很在意凌霜降的感受。
可越是这样，凌霜降越是不安。
转眼间，到了项铭生日这天。
凌霜降很早结束工作，去帮项铭挑选生日礼物。
准备好一切，谢妄来楼下接他。
项铭过生日的地点在他郊区的庄园，车程大约一小时。
这天凌霜降穿的是一件深棕色的羊毛大衣，搭配高领衬衫和短靴，多了几分青春的味道。
谢妄的车是前不久新入手的，黑色rolls-royce，外形偏低调沉稳，也符合他的气场。
「车好看吗？」谢妄将空调口朝上，避免直吹着凌霜降，让他嗓子不舒服。
凌霜降打量着内饰：「好看。」
谢妄问：把这样东西当作你的保姆车吧？我觉得你们企业给你配的车坐着不舒服。」
凌霜降轻笑：「这车比较贵重，我不能随便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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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意识到，自己着实考虑不周。
他试探地看凌霜降：「霜降，你是不是生气了？」
凌霜降：「没有，我又不是小孩子，动不动就生气。」
他了解，谢妄只是简单地想要把最好东西的给他而已。
停在红绿灯路口，谢妄看着凌霜降放在腿上的手，很想摸一下。
但他只是这么想，不敢做。
「我给你买了零食水果和牛奶，就在后面。」谢妄将车停在路边，去后备箱帮凌霜降拿过来，「路上时间长，你吃一点。」
凌霜降笑着道谢，打开一包薯片：「你想不想吃？」
谢妄直视着路况，刚要说不想吃，话到嘴边想起了啥，「想吃，但我在开车，吃不了。」
凌霜降微微侧身，拿着薯片递到谢妄嘴边：「喏，尝尝。」
谢妄张开嘴，接受凌霜降的投喂。
他的嘴角尽量压着笑意，「肚子饿了，还想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凌霜降再次喂他一片：「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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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甜蜜的张嘴，心情快要飞起来。
他的小霜降又懂事又体贴，还从来不生他的气。
他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gay。
过了一小时，到达项铭郊区的山庄。
几座巍峨的欧洲中世纪风格建筑群立在面前，凌霜降拎着礼物：「项铭喜欢这种风格。」
「嗯。」谢妄主动替他拿着礼物。
看着凌霜降欣赏别人家庭院的模样，谢妄有些吃醋。
他想告诉凌霜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宝贝，别羡慕。等我们结婚，我们的婚房比他还气派。
项铭的生日宴在大厅内，本来打算今天天气好，就在露天举办bbq，但最近寒潮来袭，空气实在冷。
「霜降，谢哥。」吕鑫正在大厅欣赏项铭新买来的名画，看见两人进来，热情跟他们打招呼。
凌霜降朝吕鑫颔首，发现来参加的人并圄歙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多，基本都是熟面孔。就连坐在项铭旁边的林郗，也是曾经录制恋综时，谢妄向他介绍的那位家族从事奢侈品行业的发小。
「谢妄和霜降来了。」项铭作为主人，起身相迎，「霜降喜欢喝啥？我让佣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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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点头致谢：「咖啡就好。」
谢妄添了一句：「帮他加些奶，他肚子里空，免得刺激胃。」
项铭无语地看了眼自家兄弟，对待凌霜降好声好气：「霜降，那天我给你发的截图，你看见了吗？」
提起这件事，凌霜降挂起淡淡的笑意。
「嗯，看见了。」
谢妄不了然两人说的啥。
「啥截图？我怎么听不懂？」
凌霜降淡淡勾唇，没有说话。
四周恢复了平静。
谢妄有些急，板起脸看向项铭：「你给霜降发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项铭玩味一笑：「别急啊，我只是把你的朋友圈截图给霜降发了过去。毕竟我们都以为你们好事将近，你又突然说被盗号，我发过去问问而已。」
谢妄此时才了解凌霜降早就了解他发那些莫名其妙的朋友圈这件事。
他急赤白脸地朝凌霜降解释：「那…真的不是清醒的我发的。」
凌霜降正在剥荔枝，闻言递给他一颗剥好的，「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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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看见凌霜降亲手给自己剥荔枝，紧皱的眉心悄悄抚平，尝了一口。
「霜降，很甜。」
凌霜降开玩笑：「试毒完毕，大家可以吃了。」
所有人哄堂大笑。
林郗记起凌霜降，毕竟当时谢妄带着凌霜降和他视频时最后那几句话，让他至今仍然怀疑人生。
但这天看着谢妄gay里gay气的样子，他释然了。
清者自清。
gay者自gay。
「霜降，我准备购入一些比较有名的小众油画，你能帮我参谋一下吗？」项铭问。
凌霜降没犹豫：「好啊。」
谢妄问了一句：「怎的会要买小众油画？」
「因为小众油画才容易装逼。」吕鑫无情戳破项铭的动机。
项铭白了几人一眼，带着凌霜降去选油画。
谢妄见凌霜降要走，也打算跟上，但被林郗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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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没出息的样子，人家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像个跟屁虫似的。」
谢妄冷声反驳：「你懂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司祁随林郗一起怼谢妄：「小林子，你是不知道你谢哥。目前他是霜降的追求者身份，还美其名曰已经转正，美滋滋地追求人家，乐此不疲。」
林郗震惊道：「这不就是舔狗。」
谢妄无语道：「首先，是我心疼霜降暗恋我这么久，想主动追求他，逗他开心。像我们这种灵魂契合的预备级恋爱，叫高质量恋爱，别只了解舔狗这样东西词，这样会显得你很没文化。」
林郗故意气他：「你就是舔狗，别不承认。」
客厅里，两人争论没完。凌霜降和项铭此时正走廊专心挑选油画，需要查资料时，他发现自己没带手机，跟项铭说了一声，准备回去拿。
「我是舔狗？你们有没有搞错？」
「你们见过能吃到霜降亲手做的小狗饼干的舔狗？」
「我无论说错什么，霜降都不生我的气，对我特别温柔。」
「而且霜降为了照顾我的感受，甚至答应我无理非分的请求。」
「这种待遇的舔狗，你们见过？」
听了这么多，陈司祁只好奇一句：「你对霜降，提出啥无理地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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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众人的目光，谢妄翘起腿，泰然自若：「涉及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切。」林郗挑眉，「这么说，霜降还挺喜欢你。」
「废话，他特别喜欢我。」谢妄端起一杯咖啡，声音低沉：「不瞒你们说，我向来对他特别愧疚。他对我这么好，爱我爱的不能自拔，我却给不了他什么。」
吕鑫听不下去了，哭笑不得。
「你们可能不了解，最近霜降要去参加家里安排的相亲。」
林郗和陈司祁不约而同问道：「相亲？你让他去相亲？」
谢妄端着咖啡，露出势在必得的笑：「你们不用怕，以霜降现在爱我的程度，那些凡夫俗子他看不上。」
听着谢妄得意的语气，齐航嗑着瓜子问：「就算是这样，你让霜降去相亲，就不怕那男的对他有啥想法吗？」
陈司祁取笑道：「就算谢妄想拦着，也没有立场吧。他现在顶多算个后备军，哪里有资格让人家拒绝相亲。」
「你的思想狭隘了。」
谢妄将咖啡撂下，有条有理地分析：「我之故而答应霜降去相亲，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你们也知道霜降现在非常爱我。他妈妈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他怎么拒绝？我这边反而大度地让他去见面，他只会觉得我懂事，识大体，从而更加爱我。而且说实话，现在的男人有几个能比得上我？」
「这第二，就是霜降心里有我，一定会拒绝那个男人。当他拒绝后，他的妈妈肯定会问他怎么会拒绝，搞不好还会给他压力，安排第二个相亲对象。而我，在这个时间陪伴在霜降旁边，细心照顾他，他可能被他妈妈逼的直接承认我这样东西女婿的身份。」
「这样的话，我们领证不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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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司祁摸着下巴：「有道理。其实现在只有一名问题。你确定，霜降对那个相亲对象说no，而不是yes？」
谢妄扬了扬眉：「确定。」
门外，凌霜降两手抱臂，指尖略微敲打着胳膊。
「不一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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