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舞会？〗

由于一场良好的交流，酒馆的大小姐破天荒地在酒馆呆了一入夜后没有出去，第二天更没有一整天呆在楼上，而是出入于酒馆一层内外，神情态度即便还有些懒散，可是多了些活泼，有说有笑，更像是酒馆里的一员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种变化让老达蒙和一些旧雇员格外吃惊，转而干劲十足，过去十年里，酒馆里的气氛，加起来也不及这两天火热，转而，他们对潘尼的敬佩，早已到了新的高度。

黑马与苍月不再做旅店生意，这两天酒馆的生意日渐好了，一天能净赚上四五个贝伦――如此扭亏为盈只是时间问题。

偶尔，潘尼坐在酒店前台的高脚凳上，无聊地听着配乐诗歌――无非是骑士救公主，勇者斗恶龙这点破事，费伦的百姓就好这一口，没办法，不可能让草根们怀着贵族式的细腻去体验缠绵悱恻的悲情，就犹如八点档狗血剧经常大卖而文艺片大多数时候悲催一般，事实上，潘尼也是个俗人，听不得纠结的故事，他听着吟游诗人的胡诌八扯，就这么想入非非，开始想以后是不是就在这小酒馆里呆一辈子，每天喝点小酒，和酒客和来往的冒险者谈天吹牛，偶尔客串下乐手，忘了穿越者的身份，忘了那八年学徒生涯。

其实，也挺不错的，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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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吹了个口哨，忽然见外面有个人鬼头鬼脑探了进来，这人十五六岁，小眼睛，塌鼻子，枯黄头：「请问希柯尔在么？」

「你是哪位？」潘尼皱了皱眉，这人一进来，他的预兆就生出了不好的感觉，听他叫希柯尔，这种感觉就更深了，决定先套一套话。

「是的，我叫戈米，是希柯尔的朋友，前一天晚上我们的舞会她没去参加，故而过来找她。」说话态度倒是蛮好，可是潘尼却并未因此放松警惕心，由于他心中的负面预兆随着这个人的靠近越加明显。

「舞会吗？没听说过德胡米附近有啥舞会组织啊？」潘尼笑问。

「这个……我们一些朝气人自娱自乐的小团体，不值一提。」戈米摇摇头，可潘尼却敏锐地从那神色中掘出一点不自然，这时希柯尔端着装着菜肴的托盘从后台步出来：「嗨，戈米，抱歉，昨天晚上爽约了。」

「呃……没关系，可是，今天的派对很重要，你快和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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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等一下。」希柯尔放回餐盘，掸了掸手，朝潘尼笑了笑：「潘尼，我入夜后要出去，晚饭不用准备了。」

听到希柯尔这样说，潘尼心中警兆更甚，他清楚，前两天感应到的异象，仿佛这天正到了爆的时候，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颔首：「好的，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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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非常有数，以他现在和希柯尔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肆意对她私生活指手画脚的地步，若是出言阻止，多半不会成功，还有可能和倔强的少女闹翻，他只是在希柯尔身上施放一个秘法印记：「早点赶了回来。」

「恩，入夜后好好休息。」希柯尔不忘朝潘尼眨了眨目光，很显然，少年在她心目中已经有了一定的位置。

潘尼倒了一杯果汁，一口喝干净，走到一桌壮汉旁边，这是常出入小城的佣兵团，颇有几个位阶达到四五级的勇士，‘秃鹰之刺’的大名在附近广为流传，这两天经常光临酒馆，也认识了这样东西大方的小老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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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强力的佣兵团，潘尼的大方可说是过了分，打折免单都是经常的事情，住宿费都很少收，因为他很清楚和这样的团打好关系是很有好处的，眼下就是一个用得着他们的机会：

「嗨，弗洛森大叔，了解附近有啥固定的聚会组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听说过，不过，班恩的教徒倒是经常聚在一起研究那些没意思的暴力活动。」弗洛森?刚格托尔是佣兵团的领，一名位阶高达六阶的狂战士，据说来自莱瑟曼的某座狂战士营地，狂怒之时的力道，甚至可以空手扯开铁板，在德胡米城里，也算小有名气：「怎么会会打听这些事情。」

「其实，我想雇佣各位。」潘尼严肃地说。

预兆中的阴霾之重，让他颇为不安，了解单凭自己的本事很难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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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刚刚二阶的小法师。

一群战士哈哈大笑起来：「老板，我们此时正由于没有地方舒张筋骨而苦恼。」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我们希望我们的铁锈与血汗能够卖个好价金钱。」弗洛森说：「老弟，尽管我们相互熟悉，但佣兵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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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酬劳一定会让各位满意的。」

潘尼这样言道，弗洛森高呼一声，就有十几个大汉持着战斧与弓弩，随着潘尼走出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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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法印记的位置离潘尼不远不近，大概三四百尺的距离，由于他的特异感知能力，他能感知到他施放的秘法印记的距离比普通法师远得多，几乎等于高等级魔物的类法术追踪能力，一群人沿着踪迹向城北追踪过去，走离城市大概一英里，到了一座古穆尔霍兰德的遗迹旁边，天早已黑了，遗迹中传出一阵阵飘荡的歌声，歌声冷戚，似乎不是啥好兆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就是开舞会的地方？战神保佑，这音乐可真难听。」一个佣兵如此说道。

「我不喜欢这样东西地方。」弗洛森皱了皱眉。

「各位，能否潜行进入其中？」潘尼观察了良久，对照一下感知中寂静夹着狂乱的气氛，建议道。

「保险起见，最好由马尔克和你一起进去，我们埋伏在稍稍远的地方，如果你要我们进攻，马尔克知道该如何信号。」作为身经百战，见过各种场面的佣兵，尽管潘尼没说的多清楚，可是弗洛森也差不多了解潘尼要他们做的事情了，下了命令，一个瘦高穿着紧身黑衣的汉子就站了出来，潘尼很轻易地察觉此人深度隐匿起来的气息，这显然是一名技艺精湛的游荡者斥候，他颔首，即与这样东西马尔克一起进入阴暗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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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踏入废墟之内，潘尼心中的阴霾更沉重了，几乎被压抑地喘可起来。

他的心情更阴郁了，这回的麻烦可不小，早知道他在酒馆就当把那个戈米杀死，即使闹翻，也要从希柯尔嘴里掏出真相。

「这死丫头，究竟惹得什么大麻烦啊。」潘尼呢喃着，观察着面前的景象。

面前的墙壁层层叠叠，似乎有无数的门户洞开在不请自来的二人面前，可是每一户似乎都吞食着周遭的光亮。

马尔克吸了一口凉气。

……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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