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女巫〗

「你们就是突米斯提尔圣所来的使者？」跟着阿内尔，潘尼终究见到了传说中的莱瑟曼女巫，如同书本上描述的一般，简朴的长袍，和样式古怪的面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米乌斯?德兰，奉第六位欧斯洛之命前来与你们交涉。」

欧斯洛，即指莱瑟曼女巫的领导阶层，在这个阶层中顺位第六，在莱瑟曼早已是了不得的人物了。这样东西代表第六欧斯洛言的女巫看来三十上下，说话声却不怎的悦耳，格外傲慢。遮脸面具下透出来的目光高傲而冷淡，潘尼由此很直接地感受到，这样东西女巫对他们的态度很不友善。

不仅仅是对他一人，包括整个圣武士小队在内，都感受到了这股淡漠，卡马乔仍然保持着圣武士的礼数，上前欠身一礼：

「正是，谨以提尔的使者之名，向博学的姐妹们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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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贵教会的善意我们早已收到了，感谢你们如此繁忙还要抽空来帮手，可我向来很怀疑，各位正义的使者们，在这北地的风雪之中究竟还会有多少力量。」女巫冷淡地言道：「物资早已送往幽林镇，各位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早些离开莱瑟曼吧。」

「等等。」见女巫转过身要走，卡马乔皱了皱眉：「难道……你们不需要我们帮忙？」

「莱瑟曼的事情，女巫会自己有足够的力量解决，你们带来的物资，已经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没有必要让你们为我们流血。」女巫的姿态很优雅，言词也有礼貌，但是眉宇间已经表现出了相当的不耐。

「那就是要我们这些提尔的仆从白跑一趟了？」兴许感知到了女巫的不友善，塞拉格罗菲娅忽然插口，嗓音中带着怒气。

「塞拉，住口！」卡马乔呵斥一声，转向女巫询问：「是否女巫会中生了啥事情？」

「这与你们无关。」女巫德兰的语气越加冷淡：「我们在马迪尔岗哨的战事还很忙，就不继续招待你们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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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打开了一张卷轴，念诵了两句，一道光芒闪过，女巫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队长，她怎么能这么怠慢我们？」女巫消失了，塞拉立刻不满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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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莱瑟曼的女巫，就是这样的风格。」阿内尔同志摊了摊手：「冷淡而不可一世，反复无常。」

「可，这里确定不用我们了么？」卡马乔询问吟游诗人，脸色很不好，很明显，被人相隔千里叫来，然后得知被耍了一通，哪怕是提尔真身降临，也会生气。

「或许吧。」阿内尔撇撇嘴，忽然嬉皮笑脸起来：「现在我们能去塞斯克洗个澡，然后讨论讨论别的东西，比如艺术啥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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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里的人民还要我们拯救。」塞拉忽然捏住了拳头，目光里放出光芒：「他们沉浸在水深火热的内乱之中。」

「他们对提尔的使者缺乏最基本的尊敬。」卡马乔轻摇了摇头，即便圣武士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让他们教养良好，看不出生气的样子，可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他是甚是恼火的，肯继续帮忙才是奇怪：「既然他们有能力解决战事，我们也要尽快返回突米斯复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无心者教会的事情还没有调查。」塞拉又叫道。

「还是先回去复命，女巫早已表示了不欢迎我们。」卡马乔无奈地说。

「可是。」塞拉还要再说些啥，卡马乔又摸了摸她的脑袋：「要听从命令，塞拉见习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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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士撅了撅嘴，没再说话。

一群圣武士进了住宿的小屋，阿内尔走到低头沉吟的潘尼身际，伸手碰了碰他：

四周恢复了平静。

「喂，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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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巫有问题。」潘尼抬起头，想起来他感知到的若干讯息，皱了皱眉。

「问题？难道她能害我们不成？」阿内尔吃惊声道：「不可能的，即便她们脾气古怪，可是一般不会坑害人，不像塞尔那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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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身没有问题，可是她的行为有问题……」潘尼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她怎的会会阻止提尔的信徒介入这场内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信仰的斗争么，哪里都有，女巫会里也不见得所有的人都支持接收提尔的援助。」吟游诗人不以为然地打了个呵欠，看来全不放在心上：「走吧，犹如刚才那个女孩给了你一本书……你竟然这么快就能进入他们内部？」

「这没啥关系吧，那个塞拉什么都不懂。」

「就是什么都不懂才好，这样在我趁她洗澡收集素材被现时。」半精灵脸上露出猥琐的神色：「她很可能还会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恩，更大的可能性是你会被她拿剑追着要求决斗。」潘尼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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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潘尼，你要为我创造机会，看她的脸蛋犹如新成熟的桃子，咬一口的感觉肯定很美妙。」

「这不成立，由于我付给了你2oo金币，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或许你当写一诗当着她的面赞美一下，看她是什么反应。」潘尼不咸不淡地撂下一句，走回小屋。

「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子。」原地的阿内尔耸了耸肩，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圣武士早已心中决定撤走，再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意义，潘尼早已决定离开，他听到那个女巫说马迪尔岗哨周遭有战事，于是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

……

米乌斯?德兰站在另一个女巫后面，神情很是恭谨：「尊敬的欧斯洛，我们真的应该拒绝提尔的援助么？」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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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岗上，两个戴着面具的长袍女人一前一后地站着，很显然是两个莱瑟曼的女巫，其中一名已经不算陌生了，即便她只在前文中说过几句话而已，但作为第一位出场的女巫，我们当记起她的名字叫做米乌斯德兰。

「唔……你有啥疑问？」这位位阶为‘欧斯洛’的高阶女巫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不过透过面具的眼孔，却能看到那双眼睛似乎有些呆板。

「我认为，以现在战事的状态，如果不尽可能地求取援助，叛军很快就会打到穆杉提尔。这样东西时候拒绝圣武士的援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无关紧要。」‘欧斯洛’打断道：「我们的统治在这片土地上遭遇了无数次考验，这一次也会轻松通过，而这些外神的信徒一旦介入，就会要求许多东西，我们不能让他们的信仰力轻易介入，否则女巫会的统治力就会遭受质疑。何况他们可几个人而已，能起啥作用？」

「了然了。」米乌斯颔首，可脸庞上的疑惑却没有丝毫的减弱：「不过怎的会要引诱他们前往马迪尔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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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家伙都是死脑筋，不会乖乖地撤走，留下一点线索，让他们去马迪尔那处吃点苦头也好。」‘欧斯洛’这样言道。

「可是……」米乌斯想起了马迪尔岗哨那一大堆麻烦，不自觉皱起了眉头，觉着这种做法仿佛不太光明，更何况，圣武士究竟是带着善意前来，虽然不欢迎他们，但是总不应该使用阴谋诡计下手坑害……她疑云重重地盯着身前的第六欧斯洛的背影，忽然觉着有些陌生。

这不是莱瑟曼女巫会的风格。

「米乌斯，我们回去吧，还有大批事情等着我们处理。」

算了，她是欧斯洛大人，她的智慧，不是我一名小小的布莱斯蓝（低阶女巫）所能揣测的，只需要听从命令就能了。

如此想着，米乌斯谦恭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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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大人，刚才幽林镇来讯息，几位大欧斯洛想要和你见面谈谈战事。」

「找个借口推掉，我们也很忙。」第六欧斯洛有些死板的目光动了一下，向后摆了摆手。

故事还在继续

「可是，这早已是第六次通知了。」

「我说推掉就推掉，我说了算。」

「是……」

最近工作有点忙，更新有些慢，过一阵子会好些。感谢大家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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